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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我已经在晁家前后门都安排好了人手,今日这妖道插翅也难飞。”赵四郎拍着胸脯,信誓旦旦保证。沈怀霁又看了一眼那道人离开前的方向后,这才转身去见晁侍郎。赵四郎见状,长长舒了一口气,忙抬手招呼身后的老者跟上。他们到时,晁侍郎已经迷迷糊糊又快睡着了。听见小厮禀时,晁侍郎当即就命人将他们请起来,自己则强撑着坐起来。很快,沈怀霁和赵四郎两人一起从外面走了进来。他们两人都褪去了少年时的那股张扬桀骜劲儿,沈怀霁身形挺拔面容冷傲,赵四郎则温和含笑,一副翩翩郎君的模样。晁侍郎刚用力挤出一个热络的笑容,正要招呼他们二人时,赵四郎已三步并作两步过来,一脸关切问:“晁伯父,听说您病了,家父十分挂心,命我前来探望您。而且小侄也十分挂念您的身体,特地带了姚大夫来替您瞧瞧。”晁侍郎听见这话,心中疑惑更深,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赵四郎已同他身后的老者道:“姚大夫,你快替晁伯父看看。”赵四郎热情的让晁侍郎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姚大夫这才将目光从屋中那盆开得如火如荼的花盆上收回来,他坐在床前,一面替晁侍郎把脉,一面询问晁侍郎的病症,晁侍郎晕乎乎的答了。赵四郎在旁问:“姚大夫,我晁伯父怎么样?”“赵郎君莫急。”姚大夫收回手,并不急着说晁侍郎的病情,而是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敢问晁大人,那盆花在房中放了有多久?”晁侍郎愣了愣,心想:这大夫怎么诊完脉之后,不说他病情,怎么反倒问起了他房中的花了?晁侍郎虽在心中腹诽,但面上并未流露出来,而是道:“好像有一段时日了。”具体有多久,晁侍郎自己记不清了,便问他身侧的仆从。那仆从答:“约莫有一旬左右了。”姚大夫闻言点点头:“那便是了。”“姚大夫此言何意?”赵四郎问。“赵郎君有所不知,此花名唤夜美人,外表看着与寻常花朵无异,但它的香气却有毒。若将它摆在卧房内,它散发的香气会让人逐渐虚弱。“一开始只是精神不集中,慢慢的人会四肢无力呼吸困难,若这时再辅以汤药滋补,那更是与饮鸩止渴无异,而且寻常大夫也看不出端倪,老朽还是从前有幸见过此花,才会知晓其中缘由。”晁侍郎听的脸都白了。自从他身体不好之后,食欲也十分差,平日几乎都是靠着滋补汤药吊着命。可现在姚大夫却说,那滋补汤药与饮鸩止渴无异,那他岂不是命不久矣了?晁侍郎以病中垂死惊坐起的架势坐起来,仿若拽着救命稻草一般拽住姚大夫的袖子,气喘如牛央求:“姚大夫,老夫如今的身子可还能治?”他还没活够,他不想死啊。“晁大人不必忧心,老朽刚才替您诊过脉,您中的的毒并没到药石无解的地步,只是需要颇费一番功夫解罢了。”“那就好,那就好。”晁侍郎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郑重许诺,“只要姚大夫能医治好老夫,老夫定当重谢。”“晁大人客气了。行医救人是医者的本分,老朽只是尽自己的本分罢了。”坐在一旁的沈怀霁看着这一幕,脸上逐渐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来。赵四郎瞧见了,他忙双掌合十,朝沈怀霁露出一个祈求的表情。沈怀霁深吸一口气,忍住了不耐烦。那厢,姚大夫话锋猛地一转,复又将目光落在了那盆毒花上,询问晁侍郎。“只是老朽有一事不明,夜美人本该生于滇南之地,上京极少见到,何以大人府上会有此花?”姚大夫话落,晁侍郎面皮猛地颤了颤,他正要说话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吵嚷声。“怎么回事?”晁侍郎只得先问外面。有仆从进来禀:“老爷,叶姨娘和大郎君等人带着大姑娘来了,说是有要事要求见。”晁侍郎此刻正因花的事在气头上,一时也忘了沈怀霁和赵四郎的存在,当即声音发颤道:“让他们进来。”赵四郎见状,立刻带着沈怀霁往屏风旁躲了躲。而叶姨娘母子此刻的心思全在今日的计划上,甫一进来,他们母子便直奔晁侍郎的床前而去。“老爷,仙师做法已经找到您突然生病的缘由了。”说到这里时,叶姨娘突然变得吞吞吐吐起来,似是在纠结要不要说。而她的儿子见状,当即便道:“阿娘,事到如今,您瞒着爹爹就是在害爹爹。爹爹,您此番突然生病,是被阿姐克的。仙师说,阿姐是什么克母克父克夫克亲的命格。”晁大郎记性不好,没记住仙师的话,遂转头道,“仙师,劳烦您将先前同我们说的话,同我爹爹再讲一遍。”那道人宽袖飘飘,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但说出来的话,却十分恶毒。“贵府夫人说老爷身体抱恙,请贫道前来作法驱魔。贫道开坛做法后发现,令嫒乃是天煞孤星转世,若不将她送去观中修行彻底与之断亲,她便会克死周身所有亲近之人。”而晁大姑娘此刻哽咽着道:“自从父亲生病后,女儿日夜忧心,恨不能以己代之。如今知晓父亲生病是女儿之过,女儿心中愧疚万分。女儿愿意去观中修行,只盼着父亲和母亲往后余生能身体康健平安顺遂。”话落,晁大姑娘泪眼盈盈跪下,向晁侍郎磕头。晁侍郎没说话,他只慢慢抬起手来。叶姨娘见状,忙凑过去正想要握住晁侍郎手时,刚蓄好力的晁侍郎抬手就狠狠掴了叶姨娘一巴掌。叶姨娘被这一巴掌打懵了,而同样懵的还有叶姨娘的儿子。这一巴掌用尽了晁侍郎的全部力气,连带着他自己的身子也晃了晃,倚在软枕上喘了好一会儿之后,晁侍郎才恨恨骂了声:“毒妇!”这盆夜美人是叶姨娘带来的,而且叶姨娘从前是府里花房的侍女,她最擅长侍弄养护花草了。晁侍郎这个反应是叶姨娘怎么都没想到的。但这么多年,叶姨娘能将府里的正头娘子放在地上踩,自是有一番手段的。她当即哭哭啼啼便要辩解:“老爷……”沈怀霁懒得再听晁侍郎府上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他直接从屏风后走出来,打断叶姨娘的话。“既然晁侍郎有家事要料理,那在下就不叨扰了。”看见突然出现的沈怀霁时,叶姨娘母子二人眼睛瞬间瞪的老大。晁侍郎这才想起来,沈怀霁和赵四郎还在,他竭力忍下火气,同他们二人道:“让两位贤侄见笑了。今日是我招待不周,改日我再请两位贤侄喝酒。”沈怀霁懒得同晁侍郎虚与委蛇,他径自大步走到门口,一把揪住正偷偷溜走的道人衣领,提鸡崽子似的将人拽出去。赵四郎觉得自己今日这场戏也配合演完了,便敷衍了晁侍郎几句后,就去追沈怀霁了。沈怀霁甫一将那道人拎出晁侍郎的院外,就没忍住对他动手了。要不是这妖道妖言惑众骗他母亲,他母亲为何会听信他的话,挟恩逼迫纪舒意嫁给他兄长冲喜。沈怀霁将所有的愤怒和恨意全都发泄在了这道人身上。那道人被打的吱哇乱叫,蜷缩在地上不住抱头求饶:“郎君饶命啊,不知道小人哪里得罪您了,小人愿意给您磕头赔不是,求您饶命啊。”沈怀霁不答,只奋力提拳揍那道人。赵四郎赶过来时,那道人已被打的蜷缩成一圈了,而沈怀霁则已经打红了眼。赵四郎生怕闹出人命来,忙上前去拉沈怀霁,“沈二,冷静!冷静啊!”拆散他和纪舒意的罪魁祸首就在眼前,沈怀霁如何能冷静!劝架的赵四郎无辜的挨了好几下,才勉强拖住沈怀霁。那道人躺在地上,已被打的奄奄一息了,他吐出一口血沫子,哀哀道:“郎君,小人只是装神弄鬼骗个酒钱而已啊,小人记得,小人从未得罪过您啊!”这道人虽然干的是弄神弄鬼的事,可他平素十分谨慎,但凡他得罪过的人,他一直都避着对方的。他不记得,自己曾经得罪过沈怀霁啊。“你个杀千刀的黑心王八!要不是去岁你在安平侯夫人面前胡说八道,侯夫人怎么可能会因冲喜之言,强行拆散了他和他的心上人!”赵四郎替沈怀霁答话。沈怀霁挣脱赵四郎,又提拳朝那道人揍过去。那道人被打怕了,他迅速抱头缩成一团的同时,飞快辩解:“冤枉啊!去岁小人确实是去安平侯府告诉侯夫人,大郎君的的死劫需要找一个八字特殊的女娘冲喜破解。可小人也不过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啊!”【作者有话说】肥章奉上,明晚见,红包随机掉落中[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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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知言毕业後找不到工作,生活困顿,最後不得已只能搬进了一个闹鬼的屋子。屋子阴暗冰冷,还时不时出现些古怪的状况。可是贫穷使人勇敢,季知言无处可去,只能继续住在这屋子里。突然有一天晚上,床沿边出现了一个身影。之前都只是模糊的黑色人影,这次竟然直接清晰地出现,恐惧感不受控制地在身体范围内蔓延。季知言闭上眼睛,不敢动弹。再一睁眼,发现人影已经近在咫尺,黑色的发丝遮挡着对方的脸,只能看见一双布满血丝的黑色眼睛。突然的跳脸杀让季知言差点叫出来,接着她就听到对方笑了两声,声音是阴冷的,听得季知言毛骨悚然。可是她觉得对方好像没有恶意。sc攻江念尘女鬼受季知言可怜毕业生内容标签现代架空都市异闻日常腹黑HE其它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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