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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沈怀章心中恨意翻涌时,沈铎遍寻无果的沈怀霁打着马,在宵禁的鼓声中杀气腾腾回京了。【作者有话说】本来以为这章能写到大哥真面目被戳穿的,结果我高估了自己,下章一定能,我举双手保证。[红心]甫一穿过城门,打马而归的沈怀霁就想直接杀回侯府找沈怀章算账。但在一声急过一声的宵禁鼓声中,理智最终战胜了沈怀霁的熊熊怒火。他不怕和他父兄撕破脸,但他不能不考虑纪舒意。况且他深知他父亲对他兄长的维护,今夜若自己贸然回府将此事戳穿,按照他父亲的脾气,这一夜之间他定然能想法子将此事平了,到时自己极有可能会竹篮打水一场空。不成!现在不能贸然回府,得先留个后招才行。沈怀霁忍住怒火,先回了纪家隔壁的宅子里。等他到家时,宵禁最后一声鼓声刚响完,李老头有些耳背,沈怀霁敲了好一会儿门,里面才传来他由远而近的声音:“谁啊!”话落,李老头从里面将院门打开。看见牵着马,风尘仆仆站在门外的沈怀霁时,李老头忙上前道:“郎君,您可算回来了。”沈怀霁将缰绳交给李老头,他一边往里走,一面问李老头,他不在京这段时日,侯府和纪家可有事情发生。“侯府和纪家倒都风平浪静,只有赵郎君在郎君您走之后就被赵大人动了家法,如今还在府里养伤呢!”李老头如实说。沈怀霁听完后点头,又冲李老头道:“老李,你把马牵到后院,再去厨房给我找点吃的,有什么就弄什么,简单点的就成。”李老头哎了声,忙将马牵去了后院。沈怀霁走到院中的井旁打了水上来,提回房中沐浴更衣出来时,李老头正端着一碗面从灶房的方向出来。“郎君,家里只有这个了。”李老头是北方人,平素最爱吃面食了。沈怀霁也不挑,接过碗风卷残云吃完后,将碗又往李老头手中一塞,只丢下一句,“我出去一趟,你洗完碗自去歇息,不必等我”后,就径自出门去了。上京有宵禁,但因沈怀霁如今是金吾卫中郎将,且他知晓金吾卫巡街的时间规律,是以他成功的避开了巡逻的金吾卫,轻车熟路的翻进了赵四郎的院中。彼时受了伤的赵四郎正歪在院中的藤椅上纳凉。藤椅旁站着两个小厮,一个喂赵四郎吃西瓜,一个替赵四郎打扇,就这赵四郎还觉得无聊至极,他正想着再给自己找个乐子时,突然看见院墙上闪过一道人影。赵四郎顿时以病中垂死惊坐起的架势从藤椅上蹿了起来,一声抓贼还没喊出口,却先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起得太快,不小心牵扯到刚结痂的伤口了。而其他小厮正要唤人时,从院墙上跳下来的人却先一步出声:“是我。”“沈二郎君?”有小厮认出了沈怀霁。赵四郎立刻扭头,忍过那股钻心的疼意过后,他才嘶嘶倒吸凉气的同时,问:“沈二,你怎么来了?”“我刚回京,听说赵伯父对你动了家法,所以过来看看你。你怎么样?”说话间,沈怀霁走到廊下,扶着赵四郎坐下。赵四郎这会儿不敢再靠回藤椅上了,只得僵硬的坐着。他此刻后背很疼,但却嘴硬道:“没事儿,我爹是文臣,抽人不疼的,而且他也没抽多少下。”说话间,赵四郎还想挥手表示一下自己的豪迈。结果手刚抬到一半时又牵扯到了背上的伤口,他顿时被疼的脸又扭曲了一下。沈怀霁瞧着他这副模样,只得道:“你既然伤着就别乱动了,好好坐着吧,或者我扶你进去趴一会儿?”“还是坐着吧。之前我趴了一旬,趴的我浑身都疼。”说话间,赵四郎冲身侧的随从道,“你们都下去吧,别在这儿碍眼。”仆从们便领命去了。然后赵四郎才看向沈怀霁,问:“查到了真是你大哥做的?”“应该是他。”赵四郎很是不解:“什么叫应该?你此番出京,不是去调查此事的吗?难不成没查到?”“查到了一些。”沈怀霁一张脸隐匿在暗色里,赵四郎看不清他此时脸上的表情,但却听出了他嗓音里冰冷的寒意。他们从小一起长大,赵四郎很清楚,沈怀霁和沈怀章虽然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但沈怀霁却一直拿沈怀章当亲兄长。若这事当真是沈怀章做的,那沈怀章当真是连畜生都不如了。见沈怀霁并不想说具体的,赵四郎也没追问,而是道:“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顿了顿,想到沈铎,赵四郎忍不住又道:“沈二,我说句你不爱听的话,你父亲向来偏爱袒护你那个兄长。有他在,就算你将这件事掀出来,只怕你父亲也会想方设法替沈怀章遮掩的。再说了,纪家如今只剩下了纪教谕,而纪教谕又是那个样子,他如何能为纪舒意出头?”这件事若不闹大,不由官府出面,或者由纪家出门,沈铎定然会将此事化为家事料理。“我觉得,你不如直接拿此事去和你父亲做交换,由他出面让你兄长和纪舒意和离。反正你想要的是纪舒意,至于纪家这事,只要你不说……”后面的话,赵四郎还没说完,就已被沈怀霁打断。“我确实想要舒意,但我想要的也不止是舒意。”赵四郎听到这话顿时哑然。从前的沈怀霁是个嫉恶如仇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赵四郎以为他在军中待了两年后,性子会被磨平许多,却不想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倔强。但赵四郎不知道的是,沈怀霁刚得知此事时,算账,而是想将这件事直接捅到京兆尹去了。但他不是纪家人,按照律法他无法替纪家人状告沈怀章。其次,此事如今还欠缺关键一环。这也是沈怀霁今夜来找赵四郎的原因之一。“赵四,我想请你再帮我个小忙。”赵四郎见沈怀霁说的郑重,他立刻倾身过去凑过去。沈怀霁同他耳语几句后,赵四郎顿时双目撑圆,脱口而出:“你疯了!你若这么做,你就不怕你父亲当真不认你了?”“事到如今,我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了。”沈怀霁垂下眼睫,眼底滑过一抹肃杀之意,“更何况,是我们沈家对不起他们纪家。”这一刻,沈怀霁想到了纪书砚。那个温文尔雅颇有学识的青年,在纪家被卷入成王谋逆案前,他就已经高中只等授官了,而且婚期也定在了来年的春三月。原本他该有个很好的人生。可因为那场无妄之灾,他的一切却戛然而止。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他的兄长。沈怀章可以心安理得的装乌龟,但沈怀霁在知道了这些之后,他却做不到昧着良心将真相藏起来。赵四郎知道沈怀霁的脾气,一旦他决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所以他只得应下。从赵家回去的一路上也很顺畅。沈怀霁回去时,李老头已经睡了,沈怀霁没惊动他,而是径自又翻墙去了隔壁纪家。不凑巧的是,他刚翻墙过去,就遇上了忠伯的儿子阿顺。阿顺提灯在府里巡视,听到动静下意识举起手中的柴刀。但在看见面前站着的是消失多日的沈怀霁之后,他立刻又将柴刀收起来,迎上前问:“二郎君,这么晚了,您怎么过来了?”“我来看看纪伯父。他睡了么?他若睡了,我见见你爹也成。”阿顺一听这话,便知道沈怀霁有事,他遂带着沈怀霁去了纪文昌的院子。纪文昌还没睡,此刻正穿着单薄的夏衫,坐在灯下摆弄棋盘上的棋子玩儿。看见沈怀霁,纪文昌高兴的跟个孩子似的,“二郎,你去哪里了?怎么好久都没来看我了?”“我出门办了点事,今夜刚回来。”沈怀霁扶着纪文昌重新落座。纪文昌絮絮叨叨说着自己这几日的事情,沈怀霁在旁默然听着,忠伯进来为沈怀霁上了茶。纪文昌说了一会儿后,突然看向沈怀霁,问他:“二郎,你是有心事么?”沈怀霁抬眸,对上了纪文昌混沌懵懂的目光。若在之前,沈怀霁会选择说没有,但想到上次游大夫说的话之后,沈怀霁顿了顿,如实相告:“嗯,遇见了件烦心事。”“什么事?”纪文昌追问。但沈怀霁却并未再继续这个话题,只道:“有些棘手的事,没关系,我会尽量料理好的。”纪文昌闻言满脸失望的哦了声,也不再多问。夜渐渐深了,纪文昌面上有困倦之色。沈怀霁让忠伯扶他去歇息,他则找阿顺要了笔墨纸砚。等忠伯将纪文昌安置妥当再出来时,沈怀霁将一封信递给他。“忠伯,若明午时前,舒意没归家,你就寻个合适的机会,将这封信交给纪伯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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