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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业。”我说。
他鼻子喷气,说:“哦,我妹也没工作,每天就知道吃喝玩乐,不过也很正常,年轻人嘛。”
我没说话。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他的问题一个接一个。
我说没有。
他咂了一下嘴,不耐烦地问:“那你和丹青是怎么认识的?”
“通过杜灵犀。”
“杜灵犀……”他攒眉点头,“那怎么没听我妹说过?她和杜灵犀是好朋友。”
我心想,你算老几啊什么都要和你说?但嘴上还是保持着风度,说:“你到底想问什么?”
他一怔,说:“没什么,就是想知道你是谁,我希望丹青身边不会出现一些……不太好的人,毕竟她在国内人生地不熟,我也不知道你接近她有什么目的……”
原来他这是拐弯抹角骂我呢。不过话说回来,叶丹青见我第一面就说我奇奇怪怪,古楠又说我不像好人,他们在这点上倒是取得了惊人的一致。
我对古楠说:“她三十岁,不是三岁。”
古楠大言不惭,说:“这是我作为朋友的义务。”
“你没把她当朋友。”我冷冷地看着他,“你只把她当成你的囊中之物。”
他变脸色时,和古灵莫名相像,我甚至能想象出他们一家被人骂时都是同样的表情。
在他开口前,我又堵住他:“在询问别人是谁之前,最好先作自我介绍,这是基本礼仪。”
没等他缓过神来我就走了。宴会厅已经被打造成酒会的会场,成摞的高脚杯盛满冒泡的香槟,闪动憧憧人影。桌上是晚宴的前菜,冠以西班牙某城市名称的薄片火腿,和刚出炉的香喷喷的面包。
大家端着酒杯轻松聊天,话题早就从叶丹青生日跑到了生意经上。我坐在不知道谁的身边,像探听商业机密似的听着他们说起某公司的股票、某集团的人事调动。
还真有几个人对我很好奇,问我是做什么的、父母是谁、家住哪里。我像叶丹青教的那样,说不方便相告,他们也知趣地不再询问,但眼神似乎在说,那个小姑娘背后的人深不可测。
古楠在我后面进来,他伸了两根指头,装模作样掂起一杯酒,趾高气扬地从我面前经过,一屁股坐在叶丹青身边。
叶丹青被他吓了一跳,看到来人是他,她流露出几许失望,敷衍了几句,就四下张望起来。古楠往我的方向指了指,她看过来,与我对视。她身边还有一个空位,段培俊不知去哪里了。
冷盘撤下后,宴会厅里的灯光暗了几度,有人叫道蛋糕来了。只见段培俊推着一个七层蛋糕从门口走进来,最上层的蛋糕插着几只昏暗的蜡烛,焰心由于惯性不停跳跃,投出斑驳的影子。
叶丹青起身,火光照着她的脸庞。人们围在她身边,为她唱起生日歌。她笑出幸福的样子,仿佛吹过蜡烛就会笑着说,今天是她人生中最快乐的一天。
在雷动的掌声和歌声中,我的声音那么微不足道,没有人听见。
我说,叶老师,你真的快乐吗?
她闭上眼睛许愿。我旁边的人猜,她会许愿今年赚多少钱。另一个人说,不对,她会许愿找到一个有钱又爱她的老公。
我不愿猜,只希望她许一个自私的愿望。
蛋糕被切得支离破碎,送到每个人面前。我浅尝了一口,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蛋糕,奶油甜而不腻,蛋糕胚也很香。
等我吃完,服务生又送来一小块,说是叶总吩咐给我的。我朝她望去,她正有说有笑,没发觉我的注视。
吃掉这一块,服务生又端来牛排和其他菜。在别人都忙于谈话时,我将食物一扫而空,甚至还多要了一听汽水。
等到大家稀稀拉拉吃完,已经是一小时以后了。天真如我,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我终于可以和叶丹青独处,可没想到今日的重头戏才刚刚拉开帷幕。
几个服务生撤走所有餐盘,端来点心和茶水。段培俊牵着叶丹青的手走出来,示意乐队换曲子。
紧接着,年轻俊朗的男士低头吻了美丽优雅的女士的手背,他们互相靠近,抱在一起跳舞。以此为契机,男男女女纷纷踏入舞池,成双成对、翩翩起舞。
眼前人影交错,叶丹青旋转在屋子中央,她的眼里只有段培俊一个人,不然她就会发现,我是那么难过。我的心又酸又涩,如同一颗没有成熟的、干瘪的枣。
穿过人群,我走出宴会厅,手里捏着一只被碾成碎屑的饼干,它像粗砂粒一般摩擦我的掌心。我洗去它们,然后跑上甲板受海风吹。
甲板上依然能听到宴会厅的音乐声。船在海上平稳地航行,四周不见其他船只,也不见任何一条光亮。我们漂浮在无人之境,纵情狂欢。
我趴在扶手上,栏杆的缝隙很大,稍有不注意就会掉下去。海风从下面吹来,漆黑的海水犹如黑洞,船上的灯光也难以穿透,我像被关在一只黑暗的盒子里。
鼻子酸得像塞了两颗话梅,眼睛胀胀的。只是,我有什么立场难过呢?
音乐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的,但只空了几秒钟,下一首乐曲就毫不客气地开始了。而我同样不清楚,它是否和高跟鞋的声音是同时出现的。
“怎么跑出来了?”叶丹青问我。
我别过头去,语气生硬地说:“里面太热,出来吹吹风。”
她慢慢走过来,伸手想拍我的肩膀。可在她手指碰到我的一瞬间,我肩膀下意识地一扭甩开了她。她呆了两秒,柔声说:“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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