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完我扶墙站起来,她还在吃吃地笑。这要是丁辰在,一定会批评我不够入戏,怎么样也得装死一下看她反应。
挫败感围绕着我,我想不通那本佛经还能藏在哪,难不成像爱伦·坡写的《黑猫》那样,被砌在了墙里?可那时外婆已经瘫痪,和阿姨两个人怎么可能砌墙呢?
说起那个阿姨,我之前遣霍展旗去问,她说来念佛堂时外婆只让她在外面待着,自己进去念佛,所以她下山买菜去了,买完才来接外婆回家,无法提供任何有效信息。
我和叶丹青找了快三个小时,太阳将落未落,南山的一大半已经隐没在阴影中,气温开始下降。
我心有不甘,却也不能不走,总不能把地板也挖起来吧。叶丹青看我灰心,一直开导我,说没准还放在家里,她陪我去找,总能找到的。
我们只好关了门,准备翻墙出去。西边一片晚霞燃烧,我站在院落中央,张开手臂迎接从那吹来的风丝。
榆树叶在风中颤抖,我和叶丹青说,以前外婆在树下扎了个秋千,喏,就在那。已经掉下来了,一块不规则的小木板,落在荒草丛里。
她围着树转了一圈,说以前没见过这种树,南方不多。说完,走到井边朝里张望。井边长了一圈狗尾巴草,毛茸茸像小麦。
“走吧,我想吃火锅了。”
我舒展完毕,往门口走去。叶丹青却没跟上,她蹲在井边,脑袋伸进黑洞洞的井口。我吓了一跳,问你干什么,小心掉下去。她抬起头,表情很古怪,对我说:“下面是不是有东西?”
我打起手电筒往里照。好像是有个反光的东西,白花花的,裹在一圈黑泥里,泥底下露出花花绿绿的包装袋。
井不深,由于下雨,底下潮湿,脚踩着十分绵软。我蹭着井壁跳下去,踩在黑泥上,陈年的包装袋里装满雨水,被我一踩都渗了出来,脚底发寒。
反光的东西体积不小,我拂开上面的泥土,发现是个铁疙瘩。它一半陷在泥里,我拔萝卜拔了半天才将它薅出来,手掌把稀糊糊的湿泥刮掉,就着井口的阳光看了好半天。
我靠,这里怎么有个保险箱?
作者有话说:
意外收获
保险箱只有我两个手掌那么大,可能是买其他柜子时附赠的。箱子在井里放了两年多,经历了春秋风雨、夏日曝晒、冬雪掩埋,到我手上时有些地方已经露出了斑斑铁皮。
我不得不感慨外婆的先见之明,钥匙孔上用黑胶布贴住了,所以没有生锈,我和叶丹青像撕狗皮膏药似的撕了十分钟才彻底撕掉。但撕下来后我却又灰心了,打开箱子同样需要钥匙。
真佩服外婆的精神,我怀疑她武侠小说看多了,搞得像一场冒险游戏,什么武林大侠藏匿独门秘籍,等待有缘人发现,比何足道的“经在猴中”还夸张。
锁孔是圆圈形的,我不记得家里有过这种造型奇特的钥匙。但我的记忆比霍展旗的还靠不住,毕竟我已经离开外婆那么久了,她的生活发生了哪些变化我都不得而知。
“既然她藏起了保险箱,就说明钥匙一定存在。”叶丹青说,“我们要做的就是想想钥匙可能藏在哪。”
“但家里我都找遍了,念佛堂我们也找了,没看到钥匙。”只有一步之遥了,我恨不得马上开箱看看里面是什么。
别说念佛堂,发现箱子之后,我们连院子里都掘地三尺。我把井里的包装袋挨个翻出来,除了一窝潮虫和一只□□之外毫无发现。
我们一直找到天完全黑下来,还打着手电在树下挖坑。钥匙那么小,哪里都可以藏,也许就在最为人忽视之处。
叶丹青觉得钥匙和箱子肯定不会在同一个地方,不然多此一举。我想想也对,无论如何现在拿到了最重要的东西,也算不枉此行。
“你觉得里面装了什么?”她问。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在车上时我摇了摇箱子,里面确实有东西,不过哗啦啦的不像经书,倒像塑料袋。可我外婆有什么秘密非藏不可呢?她一直都是那样一个简单的人。
“会是钱吗?”我异想天开。
叶丹青说:“那得多大一笔钱,值得兜这么大一圈。”
“兴许是一沓支票,”我来了兴致,“我拿到就会变身基督山伯爵。”
说不定我外婆真有个什么海外账户,正等待一个继承人的出现呢。除此之外我实在想不出装了什么。
如果说和上海之行有关,也不过就是刘衡或者麦振华的把柄,现在他们一个死了一个进去了,就算打开了又有何用?
带着疑问,第二天一早我带叶丹青去了外公家。
外公还住在以前的老房子,外婆去世后他一直独居,大姨和小舅偶尔上门照料,我妈请的保姆一周去五天,给老人做三餐、打扫房间。
今天刚好是保姆的休息日,大姨和小舅也各忙各的。我挑这个时间自然是因为方便找东西,如果他们发现我又去翻外婆遗物,一定会大发雷霆。
我大力敲了敲门,听到里面“叮”的一声,响起了可视门铃的提醒。自从遭了两次窃,老房子就安上了这东西,灵敏度一流,有时门口路过一个人,它也要聒噪两句。
外公八十一了,除了有点耳背、腿脚不太好,走路拄拐之外,身体还算硬朗,只是脑子糊涂了些,话倒是能听明白,可是有时不太认人,唯独倚老卖老这点始终没变。
一进门,叶丹青跟着我喊姥爷。外公被她一喊有点犯迷糊,问:“你是朝曦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ABO生子小甜饼求个作者收藏呀姊妹篇戳专栏失忆後怀了情敌的崽本文文案陆念尔,一个自认为笔直的直男,穿成了爱撒娇爱卖萌还爱作的软萌omega。原身为了勾搭主角遇上发情期,阴差阳错和校草兼校霸的段思吾一夜风流。不久,原身怀了崽意外而死。陆念尔穿过去时正好遇上发情期,和段思吾不可描述後他中奖了。直男怎麽可能生孩子!打死都不会生!抱着这种想法的陆念尔去了医院,中途被段思吾拦了下来。陆念尔这件事你不准说出去。段思吾嗯,我不说出去。没过几天,陆念尔发现全校都知道他怀孕了!陆念尔╯′□′╯︵┻━┻>含私设>攻受已成年>一切逻辑均为感情服务内容标签生子幻想空间甜文穿书轻松陆念尔段思吾洛星迢一句话简介啊啊啊崽崽好可爱!立意积极向上的校园生活...
关于重生之悍妻从末世而来的兵团教官玉小小,穿成嫡长公主的第一天,就把自己嫁给了蒙冤入狱,身受酷刑,处于人生最低谷的少年将军顾星朗。从此以后,一个只会吃饭睡觉打丧尸的末世彪悍女,一个忠君爱国,冷...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