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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从叶丹青手里抢过□□,宝贝似的用袖子擦了擦,擦到枪口时他觉察出不对,压着嗓子说:“你开枪啦?!你咋敢!”
我摆摆手让他别着急,容我喝口水。我嘴还没凑上去,他就一把夺下水杯,气哼哼地嚷道:“你个臭丫头快说,是不是用了我的枪?”
“是是是。”我无奈地坐下,开始编织谎话。
我告诉他,我们昨天进山后先去祭奠了一下外婆,后来因为沉迷山上的风景,忘记了时间,就一直游玩。天黑之后我们迷了路,越走越远,只好在树上等天亮,谁知道却遇上一头熊。
“那熊瞎子老大了,吓死我了!”我对他比划,“要不是叶老师开了几枪救我,你现在就见不到我了。这也是事出有因嘛……”
“你蒙我!”柴爷爷不信,他好几年没看到熊了,怎么可能我一上山就碰上了呢。
“是真的,枪是我开的。”进门后一直沉默的叶丹青说话了。
她说一句话比我说三十句还有分量,因为她看起来比我沉稳可靠,又是客人,柴爷爷卷起眉头,说:“丫头,你会开枪?”
“之前在美国的时候学过,不是很难。”
柴爷爷责怪地看我一眼,好像在问我为什么没早告诉他,又对叶丹青颇为忌惮,担心她是美国间谍。
“这件事不重要,”我赶紧往重要的地方引导,“你知道那棵树为什么会倒吗?”
“为啥?”柴爷爷心情不佳,但怒火已经熄灭。
“因为那棵树是空心的,下面有一个洞!”
我讲话的语气夸张了点,叶丹青轻声一笑,拿眼睛揶揄我。
小时候柴爷爷就是这样和我说话的,无论说什么事都像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但自从柴爷爷上了年纪,我们的角色忽然交换了,我像哄小孩一样哄他,他本身也是个老小孩,有点孩子气,不像外公那样倚老卖老。
“有个洞?”我话成功引起了他的兴趣,他问:“什么洞?里面有什么?”
我赶紧把我们勇斗熊瞎子的事迹,和在古墓里的见闻绘声绘色讲给他听,他哦哦哦了一阵,又啊啊啊了一会,直到我说,我们在最后那间墓室里发现了七八具骨架。
“你认识这些东西吗?”我拿出狼牙项链和账本。
谁知柴爷爷一看到这两样东西,突然腿一软跪在了地上,我和叶丹青忙一边一个扶住他。
他抓着项链不松手,瞬间老泪纵横,嘴里嘟囔道:“老弟啊,这么多年了,可算找到你了,没想到你真……你真在……在那啊……”
我和叶丹青面面相觑,他口中的“真在那”是什么意思?他知道那里有墓吗?
柴爷爷哭了一会,总算止住眼泪。他抽抽搭搭,正想把鼻涕擦在袖口,我赶快递上一张纸,他恍恍惚惚看了一下,接过来擦了。
“这是你舅姥爷的东西。”柴爷爷以为我不知道。
我将计就计,问道:“舅姥爷?那是谁?”
“是你姥姥的哥哥,他叫图古勒,以前住额吉。额吉你知道吧,你姥姥进城之前就住那。”
“不太清楚,她没跟我说过。”
柴爷爷长叹一声,让我们坐下,他说:“这事该咋说呢,都过去六十年了。”
柴爷爷本名叫柴天,原本也住额吉村,后来为了照顾妻子阿茹娜的妹妹,一家人搬到了如今的赛罕村,但同额吉村的人都很熟。
额吉村的人是1966年末消失的。那时正值十一月初,山里已经下起了雪。村里有四户人家,图古勒一家,还有另外三家猎户,这个乌日罕就是其中一家的女主人。
图古勒已经结婚,并有一个六岁的孩子,依然以打猎和卖山货为生。外婆嫁到城里后,时不时会补贴他们一点,所以生活还算过得去。
1966年11月,图古勒在山里打了一头鹿,他切下一条鹿腿,特意给柴爷爷送来,还叫他过几天去家里吃饭。
他来的急走的也急,说要照顾家里人。谁知道这是他们见的最后一面,图古勒这一走就再也没出现过。
听柴爷爷的意思,额吉村的人是一夜之间消失的,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过了几天才听人说是被山里的野兽叼走吃了,因为村子里有野兽拖拽的痕迹。
第二年因为村里没有人住了,就将村子取缔,建了一个伐木场。外婆当时极力反对,天天跑去捣乱,后来有领导给外公打电话,外公才好说歹说把外婆劝了回去。
“没想到啊,真是没想到。”柴爷爷捏着狼牙的手指一片红。
“他们是去盗墓的吗?”我问。
“不可能!”柴爷爷斩钉截铁地否认,“图古勒不会干这种损阴德的事!”
“那他们为什么会死在在古墓里?”
“我也不知道。”柴爷爷咳嗽了一声。
我觉得他有所保留,很多细节他都囫囵带过,也没有解释刚刚为什么说图古勒真的在那里。
“柴爷爷,你知道山上有古墓吗?”
“我哪知道。”他咕哝道,却并不太抬头看我,装作低头擤鼻涕。
这个老头,一定在心虚。我直接问:“那你刚才为什么说‘他真在那?’”
“什么原来真的假的?”他装傻。
“你刚才说的,我听到了,叶老师也听到了,对吧?”我扭头向叶丹青求助,她说对。
柴爷爷死不认账,说:“我没说过,你们听错了!”
我气得腾一下站起来,对他说道:“都过去六十年了,有什么不能说的?”
柴爷爷终于看了我一眼,于心不忍地拍着大腿,哑着嗓子说:“不是我不想说,是……这事跟你没关系,这是你姥姥的事。人都死了,你就不要追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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