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嗯……苏鸿珺忍不住哼唧起来,声音软乎乎的,尾音微微上扬。
珺珺,我把她的枕头拉开,不要挡着嘛。可、可是……嗯?不行就是不行……她小声说,不行……嗯……”
一个更加深入和放肆的吻。
我的舌头长驱直入,卷住她的舌尖吮吸、磨蹭,她愉快又积极地回应,小手揪着我的领子。
唇舌厮磨缠绵,出暧昧的、黏腻的啧啧吮吸声。
我的一只手继续把玩她的乳房,时而轻柔抚摸,时而用力按压,找寻让她最愉悦的频率。
唔……嗯……她在唇齿交缠间断断续续地哼着,身体仿佛越来越热。
唇分开的时候,拉出一丝晶亮的银丝。我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滑下去,探向牛仔裤的边缘。
指尖刚碰到那颗金属扣子,苏鸿珺一把按住了我的手。
苏鸿珺喘着气,嘴唇湿润。她咬着下唇,目光游移,不知道在想什么。
最后,鼓起勇气小声问今天……真的要吗?……想。听到这个近乎直白的问题,我有点措手不及,但还是老实承认。
可是……她也有点手忙脚乱,其实我真的没准备好……虽然……我也有点,但是……说到这里,她松开我的手,可怜兮兮地看着我。
我一下子就被她目光中的恳求所融化了。
虽然箭在弦上,但我不想那么自私。
“好。”我停下动作,抽出手,安抚性地在她汗津津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别怕,那抱抱你吧,我当然会尊重珺珺.”
苏鸿珺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软下来。
她有些愧疚似的,主动凑过来,把滚烫的脸贴在我的颈窝里,像只小猫一样蹭了蹭。
“对不起啊……我还没做好心理建设……”她小声嘟囔,“但是上面……上面可以给你摸……”
听到这句可爱的邀请,我忍不住重新把她搂紧,手掌又不客气地握住那一团温软。
“那我就先收点利息。”
这一次,她没有再躲,只是哼哼唧唧地依偎在我怀里,任由我的手在她胸前肆意点火。
闹腾了一通,肾上腺素的潮水退去,疲惫感终于后知后觉地涌上来了。
毕竟是十几个小时的航程,她在飞机上兴奋得像只小麻雀,几乎没怎么合眼。
此刻窝在暖烘烘的被子里,又被我这么不论轻重地揉弄了一会儿,眼皮明显开始打架了。
我恋恋不舍地把手抽出来,帮她把那件被蹂躏得皱皱巴巴的衬衫拢好。
“怎么不摸了……”她迷迷糊糊地哼唧一声,似乎对刚才的温存还有些食髓知味,下意识地往我怀里拱。
“我看某人明显是累得要睡着了。”我失笑,将被子拉高,把我们两个人都埋进去。
苏鸿珺把脸埋在我胸口闷闷地笑,身子随着笑声轻轻颤抖。
厚重的窗帘虽然没拉严实,但也挡住了大半光线。
那盏昏黄的小壁灯亮着,和缝隙里漏进来的几缕苍白天光交织在一起。
中央空调细微运作,彼此交错的心跳砰砰不休。
“几点了?”她懒洋洋地问。声音含糊,带着浓浓的困意。
“下午三点多。睡一会儿吧,倒个时差。”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等你睡醒了,带你去吃饭。”
“吃什么呀……”
“找家俄餐?或者别的,到时候再说。”
“唔……俄餐。好吃吗。”她嫌弃地嘟囔,眼睫毛却越来越沉,“我想吃……想吃火锅……”
“找正宗火锅找莫斯科来了,大小姐你就凑合凑合吧。”
“霸道……”
怀里的人渐渐没了声响,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
苏鸿珺把一条腿塞进我的两腿中间,手臂紧紧环着我的腰,呈现出一种缺乏安全感却又充满占有欲的姿势。
我低头看她。睡着的苏鸿珺显得格外乖巧,散乱的丝黏在微红的脸颊上,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还微微湿润着,泛着诱人的光泽。
我也觉得眼皮沉。
窗外是北国都市,于我不甚熟悉却也谈不上陌生。
但这间昏暗温暖的小房间里,有满得快要溢出来的馨香,和实实在在抱在怀里的心上人。
月上柳梢头,灯火阑珊处……
我迷迷糊糊地胡思乱想。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