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神庙石门在身后彻底崩塌,震耳欲聋的碎裂声在狭窄的秘道中来回激荡,扬起的烟尘混合著腐朽的草木气味,瞬间封死了所有的退路。
陆铮紧紧护住怀中的苏清月,整个人顺着陡峭潮湿的斜坡滚落。
他的后背不断撞击在坚硬凸起的岩石上,每撞一次,体内破碎的经脉便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但他不敢松手,哪怕指甲已经深深嵌入了岩缝,依然死死扣住苏清月,直到两人重重地跌落在一片柔软如茵的苔藓地上。
“噗——”陆铮翻身坐起,一口淤血终于压制不住,喷洒在身前的碎石上。他顾不得擦拭嘴角的血迹,踉跄着扑向身后。
“碧水!小蝶!”
碧水的蛇尾在地上痛苦地扭动着,原本青翠的鳞片因为刚才的剧烈撞击脱落了不少,露出内里鲜红的嫩肉。
她半伏在地,大口喘息,双手死死护住隆起的腹部,那里的金芒像是不安的脉搏,正一明一灭地跳动。
小蝶则更显狼狈,她那柄魔刃已经因为之前的劈砍出现了几处细小的豁口,整个人瘫在石壁边,脸色蜡白,唯有那双眼睛还死死盯着秘道深处,透着惊弓之鸟般的警觉。
陆铮扶起碧水,确认她体内的产难封印并未破裂,才长舒一口气,抬头打量这处绝地。
这秘道尽头竟是一处浑然天成的地宫药圃。
穹顶高悬,上面镶嵌着无数细碎的萤石,如漫天星斗般洒下柔和微弱的清辉。
地宫中央,一汪碧绿的泉水正汩汩流淌,泉眼上方,乳白色的液滴顺着钟乳石尖端缓缓滴落,在水面上荡起一圈圈带着药香的涟漪——那是地心石乳。
这种清冷的宁静,与方才神庙中的血腥搏杀形成了近乎荒诞的反差。
“主上……咱们,活下来了么?”小蝶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两片干枯的木头在磨蹭。
“活下来了。”陆铮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他强撑着打颤的双腿,将已经陷入深度昏迷、气息若有若无的苏清月抱到泉池边。
泉水温凉,浸透了她那件被鲜血染成暗红色的残破白衣。
陆铮挽起袖口,撕下一块还算干净的衣襟,沾了石乳泉水,一点点擦拭着她脸颊上沾染的灰尘与干涸血渍。
然而,当他动作轻缓地拨开苏清月遮住侧脸的凌乱丝时,陆铮的手指却像被针扎了一般,猛地僵在了半空。
在那如绸缎般的乌深处,自根向上,竟有近乎一半的长化作了刺眼的雪色。
那些丝在萤石的微光下显得苍白而决绝,像是一道深深的伤口,赤裸裸地横在陆铮眼前。
这不是自然的衰老,而是她在祭坛上,为了给陆铮争取那一线生机,强行燃烧寿元供养魔胎留下的刻痕。
陆铮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指尖在那一缕白上摩挲而过,触感干枯而冰冷。
这个素来在尸山血海中都不曾皱眉的男人,此刻眼眶竟微微涩。
“……这又是何苦。”
他喃喃自语,小心翼翼地将那一缕白理顺。
为了不惊扰到她微弱的生魂,陆铮甚至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他缓缓摊开手掌,不顾自己指尖尚在渗血,强行从干涸的丹田中挤出一缕温润的神血气息,顺着苏清月的眉心,将地心石乳的生机一点点引入她的体内。
“在这守着,哪也别去。”
陆铮转过身,对小蝶叮嘱了一句。他的眼神重新变得清明而冷冽,但他走向药圃废墟的步履却略显沉重。
在那片半荒废的药圃里,他像个最寻常的采药人一般,弯腰在乱石与枯枝中搜寻。
他寻到了几株名为“补血草”的叶片,又在石缝中刨出了一根尚未完全腐烂的“定神花”根茎。
他捡起几块平整的碎石,在那泉池不远处支起了一个简易的药炉,甚至亲自从地宫残存的木架上劈下几块干柴。
“嘶——”火石摩擦的声音在静谧的地宫中响起。
一簇微弱的橘色火苗在黑暗中跳动起来,映照出陆铮那张被火光勾勒得棱角分明的脸,也照亮了这方寸之地唯一的暖意。
药罐里的泉水渐渐沸腾,苦涩却厚重的药香在雾气中弥漫开来。
陆铮坐在火堆旁,一边紧盯着药火,一边沉默地看着泉池边那两个为了自己几乎燃尽生命的女人,眼中闪过一抹前所未有的复杂。
火堆里的干柴出规律的噼啪声,药罐中翻滚的药汤逐渐收浓,散出一股略带土腥气却异常厚实的苦香。
陆铮用撕下的衣襟垫着手,将滚烫的药罐提了下来。
他没有先去顾及自己的伤势,而是倒出一小碗药汤,用嘴轻轻吹去表面的浮沫,直到那股热气不再烫人,才端到了小蝶面前。
“主上,我自己来……”小蝶受宠若惊,挣扎着想坐直身子,却牵动了肩胛的碎骨,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别动。”陆铮按住她的肩膀,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量,“你救了我的命,这碗药,受得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高岭之花白发攻X睚眦必报疯批受木朝生是陈国的罪人,在陷害世家贵族最终害得陈国国破家亡之后,又顺手将陈王一把从楼梯上推下去摔死大晟新帝占领皇宫时,他又一头撞死在狱里死前有人告诉他,构陷木家害他流落至此的罪魁祸首还活着木朝生扶我起来,我还能活捡回条命却双目失明,又一次冠以他人的爱称,成为大晟新帝精心饲养的替身金丝雀木朝生被逼念书,被同窗殴打欺负,转头碰上季萧未,也只能得到一句活该和一句一点也不像他我要是再像他一点,你会多爱我一点么?季萧未冷笑道我父亲因你而死,你觉得呢。木朝生觉得正好,他不想要爱情,只想要这整个天下为自己陪葬他想自己会一直挣扎苟活在仇恨里…道个歉,季萧未哑声道,朕可以考虑一下。木朝生?陛下对不起,他盈盈笑着,眼角微红软着声音,这次,像他了吗?季萧未堵住他的唇瓣,冷声道不许提他。木朝生是一只很笨的小狗凶,爱咬人,护食,缺爱要好好教他季萧未停下笔,将纸页卷起来,望着追自己尾巴玩了整日的小狗,安安静静想还有,不要让他知道,我爱他...
论钓男人的一百零八招祝京儒三十二岁才知道一见钟情什么滋味他非要把柏青临这老房子点着火不可可是后来火太大,灭不掉了酒吧老板受vs咖啡馆老板攻漂泊不羁的风爱上一棵沉默孤僻的柏树—留下来,或者我跟你走—...
清冷钝感受×超雄体攻●全文完结,有空时会以福利番外的形式为大家继续奉上!!!记得点点收藏哦~镇抚司提督裴尧光残暴无良,性情乖张,尤爱玩弄人心,世人谈之色变。一日夜里,裴尧光追敌夜闯西山禅院。一番搜查无果,可裴尧光这种人精怎会轻信?剑锋刺入普定嶙峋的喉结,汩汩鲜血涌出,宛如夜里盛开的彼岸花。延伸至他白皙光洁的粉颈下。裴尧光那黑如棋子的眸涤荡起一抹水光,转瞬即逝敢骗本督,就把你做成人彘!黑衣人谢卿琂侥幸逃此一劫,他从被窝里探出脑袋,褪了夜行衣。普定望着眼前之人,一袭白衣胜雪,宛如妙法观音。姝艳清媚,媚而不俗。自此,裴尧光三天两头地折辱普定,视他为掌中玩物。认为他表里不一,深剖他心底的欲念,以此获得快感。可裴尧光却在一夜之间转了性子。强权之下,普定还了俗。他曾为衆生穿上袈裟,也可为衆生褪去袈裟!衆目睽睽下,他被裴尧光抵在墙角,虔诚而内容标签强强宫廷侯爵情有独钟正剧美强惨追爱火葬场...
金庸武侠迷妹阿宓穿越成慕容复,姑苏慕容竟然是女公子天才少女王语嫣是阿宓心头最爱,既然穿成她的表哥,那就听老天的安排,双向奔赴组cp吧!内容标签江湖天作之合甜文穿书爽文其它慕容复,王语嫣,天龙同人百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