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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徕背对着镜头进屋,到季风廷床边,再次灌满水杯,仰头喝水。因为吞咽动作,一滴热汗恰好从喉结上滚过去,剩下半杯时他停下来,问季风廷,“要喝吗?”
季风廷按照走戏时的思路接住他的戏,走神、摇头。
江徕却将水杯递到他面前,季风廷的视线从江徕的黑色背心移到那半杯水上,江徕手又往前,几秒后,季风廷伸手。
很简单的戏,从江徕手中接过水杯,随便喝两口,就像刚才一样,但季风廷被难住了,因为江徕死死拿着杯子,并没有放手。他很怕自己出错,惶惶然中抬头望了江徕一眼,发现江徕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跟之前完全不同的动作,可导演却没有喊停。季风廷硬着头皮往下演,你推我退,水杯被两人用一种古怪的姿势送到季风廷嘴边。季风廷迅速收回视线,不着痕迹地避开江徕刚才碰过的地方,嘴唇对上杯沿。江徕仍然没放手,倾斜杯身,他喂他喝水,动作称得上粗鲁,浑不在意季风廷吞咽的频率跟不上水流的速度。
季风廷忍住咳嗽。冷水顺着下巴流下来,打湿他的衣襟。
a机机位随之固定下来,是个中景,框柱小半布景、两个人和一扇光。脚步声响起,江徕走到木桌另一侧,将水杯放回去。
他靠在桌边,又从烟盒抽出烟来,问季风廷:“发什么呆?”
季风廷下意识摸了摸湿润的衣领,抬头,的确是呆呆一张脸。他望了江徕几秒,忽而轻轻一笑,眼珠生动起来,他反问他:“怎么这个时候回来?”
江徕咬住烟,扭头,由上至下地看他,片刻后,把水果糖抛给季风廷:“今天不收保护费了呗。”
季风廷听了直乐,往床头一靠不理他了。邢凯点燃香烟,从房间这头走到那头,一阵窸窣的动静,他拿着药回到床边,开始检查季风廷腿上的伤。季风廷忽然叫他:“邢凯。”
他还是那样挪开位置。不知过了多久,身侧凉席往下一陷,江徕靠坐到床头。电风扇呼楞楞地响,风一阵阵拂过来,季风廷嗅到从江徕身上传来浓烈的烟草味,被风吹散的烟雾在阳光下轻纱般曼妙。
“搞定了,”季风廷说,“他说明晚约我吃饭,到香格里拉。”
讲台词时季风廷望着窗外,思绪一下变轻了,似曾相识四个字最容易让人惝恍。天空中没有云朵,太阳敞怀地撒野,漏进房间的光束愈发眩目起来。它穿透窗纸的形状很漂亮,像什么呢?
江徕说:“好事。”
空气安静了一瞬。镜头悬在不远处,摄像机发出细微的运作声,这种冰冷的凝视下,季风廷没有选择。他去看另一边的江徕、一扭头,心脏猛不丁蹦了下。
这次江徕没有偏过脸。目光那么深,他一直凝视他。
季风廷屏住呼吸。
“好事啊。”江徕盯住季风廷的眼睛,大概三秒后吧,他很淡地笑了下,说,“得偿所愿,我该恭喜你。”
像燃烧的蝴蝶。
这一刻,季风廷这么想。
光斑在江徕脸上轻轻晃动,不规则的形状,翅膀上有着灰烬一样的边缘。被蝴蝶青睐的,是他容貌趋近完美的英挺。
他们对视。二十厘米、十厘米?两人肘间只差这点间隔。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或许来自来江徕的注视,薅住季风廷的头发,使他抬头,死死牵扯住他试图闪躲的眼睛。必不得已,他们面对面、近距离。
——这么近,季风廷甚至能感受到江徕呼吸的喷薄,于是他终于和江徕有了真正意义上的重逢。他看着江徕的脸,不得不那么仔细地,目光被阳光的足印缓缓牵动,从下巴上的胡茬、嘴唇、鼻尖,脸颊上细小的绒毛,到江徕那双泠漆漆的眸子。倒映在光影里,变成琥珀色,迷人的一双眼眸。
原来已经不够熟悉了啊,原来现在的季风廷看江徕时,心跳会在恍然之中,与当年在街头偶然碰见他时那道频率重合。
原来人和人之间,竟然有第二次此生初见。
戏到此处,季风廷应当聪明一点,抓住时机,轻快地亲上去,紧跟着继续说台词,接续之后的剧情。他却恍若沉溺在想象的世界,寂然不动。
现实是,他们在山城,江的南岸,坡道街上的贫民区,树木、房屋、窄石阶,坑坑坎坎,古怪拥挤。似乎有风,不知来处,从暗乎乎的小巷穿行,钻过树叶缝隙、虫洞、霉烂的房梁,攀住爬山虎,卷席青苔和铁锈的滋味,通过漏雨的屋檐,最终来到这间小屋,将江徕额前碎发扑乱。发丝遮住江徕的眼睛,让人看不清他目光的温度。
楼下忽然有摩托车点火的轰鸣响起来,像滚石掷向湖面,涟漪涌开,伴随着两声方言的叫喊、几串狗叫、粗暴的喇叭声。很明显不是导演的安排,但一切刚刚好。
摩托车走远,空气再度安静下来,剩下风扇转动的声音,咔哒咔哒,很有规律,像令人精神麻痹的催眠曲。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们已经靠得很近。阳光在江徕发梢印上柔软的花火,季风廷弯曲手指,缓缓拂过去,露出那双眼。
是光芒的好处,冷飕飕的眼睛在这刻,竟然也生出来几分一闪而过的温柔。季风廷好仔细地看着,可能入戏了,也可能,季风廷终于迷失在江徕安静的注视之中,他大起胆子,手指抚摸他的眼角、颧骨,往下,触碰他的脸颊。
江徕拿下嘴里的烟,不动,看着他。
“香格里拉,以前路过的时候经常看见一家三口坐在上头吃饭,看江景,看月亮,”季风廷捧着他的脸,双眼微阖着看他,轻声说,“这么好的餐厅,我从来没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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