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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雨被带向那个方向,她的脚步沉重而迟缓,像是走向某种未知的刑场。
秋日的阳光温暖地照在她身上,与她内心的冰冷形成了鲜明对比。
树叶沙沙作响,微风轻拂着她的脸颊,但这些自然的美好对她而言如同隔着厚厚的玻璃。
公园的长椅、灌木丛、遮挡视线的大树,在她眼中全都成了潜在的危险。
“我们…要去哪里…”她小声问道,声音中透着恐惧。
林小雨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经历,身为一个品学兼优的高中生,她的生活轨迹本应是学校-家庭-补习班,简单而规律。
而现在,她甚至不知道下一分钟会生什么。
公园深处有一个废弃的小亭子,四周被茂密的灌木包围,视线相对隐蔽。
当她意识到目的地可能是那里时,一种全新的恐慌席卷了她。
校园安全课上老师讲过的那些危险情境,此刻全都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不…请不要…”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更像是对自己的低语。
但她的双腿仍然机械地移动着,被迫跟随着前方的脚步。
泪水不断地从她的眼眶中涌出,顺着脸颊滑落,但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擦拭。
林小雨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就像溺水者看着救生圈在不远处却无法触及。
周围的世界依然正常运转,远处偶尔有晨练的老人走过,甚至还有几只鸟儿在树上欢快地歌唱,但对她而言,这一切都如同一场荒诞的戏剧。
“那些照片…你真的会删掉吗?”她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微弱的希望。
这或许是她唯一能为自己争取的了——一个删除那些羞耻证据的承诺,尽管她并不确定是否可以相信。
当他们最终到达那个偏僻的亭子时,林小雨的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亭子周围的灌木茂密,几乎完全阻隔了外界的视线。
这个平日里可能供人休息纳凉的地方,此刻在她眼中变成了恐怖的陷阱。
她站在亭子前,双腿像是被钉在了地上,无法再向前迈进一步。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而混乱。
被折磨了一路的神经似乎终于到了崩溃的边缘。
“我…我可以回去了吗?”她的脸上写满了恳求,“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林小雨知道这是徒劳的请求,但她仍然忍不住问出口。面对未知的恐惧,人类总会本能地寻求逃脱的可能,哪怕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把校服脱掉,我要检查一下你的身体育情况…作为惩罚的一部分。”
林小雨听到这句话后,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定在原地。她的面色瞬间变得惨白,难以置信地睁大双眼,眼镜后的瞳孔因惊恐而收缩。
“脱…脱校服?在这里?”她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嘴唇哆嗦着,“不…不可能…我不能…”
她环顾四周,这个废弃的亭子虽然被茂密的灌木包围,但林小雨仍然担心会有人经过看到。
作为一名品学兼优的高中生,她从未想过自己会遭遇这样的事情。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校服的边缘,仿佛这是她最后的防线。
“求求你…不要这样…”她哀求道,泪水再次涌出,顺着通红的脸颊滑落。
她的双腿软,几乎无法站立,不得不靠着亭子的柱子支撑身体。
“我…我从来没有…”
林小雨的声音哽咽了,她无法说完这句话。
十八年的生活中,她一直是个听话的好学生,从未有过任何出格的行为。
此刻站在这个偏僻的亭子里,被要求脱下校服,这对她而言简直是难以想象的噩梦。
“那些照片…你会删掉吗?”她再次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微弱的希望,“如果我…如果我照做,你会删掉它们吗?”
林小雨的眼神中充满了屈辱和恐惧,但也有一丝决心。她似乎在权衡利弊,思考着如何在这场噩梦中尽可能保全自己。
最终,她颤抖的手指移向了校服衬衫的第一颗纽扣。动作缓慢而痛苦,每解开一颗纽扣,她的脸色就变得更加苍白,呼吸也更加急促。
“我…我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她低声呢喃,泪水模糊了视线,“请…请不要看…”这句话显得如此荒谬,却又透露出她内心最后一丝抵抗。
林小雨解开衬衫的动作异常缓慢,每解开一颗纽扣都像是在进行一场艰难的心理斗争。
当所有纽扣都解开后,她双手紧紧抓住衬衫两边,迟迟不敢将它脱下。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内心充满了挣扎和恐惧。
“我…我真的必须要这样做吗?”她最后一次试图请求,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眼泪已经将她的眼镜浸湿,她不得不摘下眼镜擦拭,这让她看起来更加脆弱和无助。
没有得到任何妥协的机会,林小雨终于缓缓脱下衬衫,露出了她穿着的淡粉色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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