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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大周后和小周后的爱情故事,又如何引得世人正负评价?”
“孰对孰错,又有几人能说的清……”
衣着朴素的白老师,站在讲台上,细细讲述千年前令人心生艳羡的爱情故事。
“纸醉金迷的帝王生活,让人很难不沦陷,李煜本就无意朝堂,可命运却好似听不到他内心的祈盼,将他推上那万人之上的位置。”
“俗话说,术业有专攻,你让一个文人雅士,去干政客的事情,这真的合适吗?”
白静老师三十多,讲课风格像说书。
卫硕修·真·干饭人-干饭得用盆!
她每次上课不带课本,只捧着一壶茶,悠哉哉的赶来,或者是坐着,或者是站着。
在嘈杂快节奏的时代发展速度里,听一听千百年前的恩怨情仇,思辨一下何为对错,知识的延展与广度,便不自觉的无限拉长。
所谓教书,不能仅仅局限于课堂,更应该多加重视与培养的,是学生的思维,以及格局的打开。
世事无常且多变,倘若内心没有一片坚定的土壤,如何与苦难抗争?
“好喜欢听白老师的课,就像是回到了古代的小茶楼里。”
同桌讨论的间隙,楚安然对着苏无恙道。
“我也很喜欢,白老师还有他自己创办的一个说书小馆,星期天我带你去逛逛。”
“真的吗?”
“真的!而且需要提前预定,每周都有不同的说书内容的小惊喜。”
苏无恙小声道,又同楚安然认真解释。
“小馆里讲得内容,比课堂上讲得要宽泛的多,你也懂,教书育人的局限性,绝大多数都在引导着学生们朝着正面的方向发展。”
“嗯,知道啦。”
楚安然点点头,坐在她后边的竺依依,推推她,递给她一块小纸条,“卫硕修让传给予殊的。”
楚安然接过,而后传递给傅予殊。
傅予殊正和常百烬聊的热火朝天,“你知道小周后光脚提鞋的事情吗?”
“我知道啊!”傅予殊回应,“而且他们是在大周后身体抱恙时发展的感情,暗夜私会……”
“男人就是大猪蹄子,靠不住!”
常百烬总结,傅予殊笑道,“你连你自己都给骂进去了!”
“什么是啊?安然?”
傅予殊被推了下,掉头看楚安然,顺着楚安然的视线下移,看见小纸条,伸手指了下自己,“给我的?”
“卫硕修给的。”
楚安然小声道,白静老师的眼神已经朝着她的方向看来,连忙转换声一副正经严肃的表情,“一江春水向东流,足以见李煜的无奈。”
苏无恙笑着附和,“对。”
傅予殊转头,趁着老师下讲台和后边的同学们探讨时,打开纸条。
【为什么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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