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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种意义上的“罪魁祸”,是她自己。
科林没有回答,但这沉默本身就是一种默认。
她重新看向科林,仔细地审视着他的表情——懊恼,自责,疲惫,但没有一丝得逞后的猥琐或满足。
确认了这一点后,她心里那根紧绷的弦也松了下来。
“我刚才推开门,”她撇了撇嘴,语气恢复了几分平时的样子,“看见你压在她身上,手还……还插在那里。说真的,快把我给吓死了。我还以为你……”
她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科林苦笑着摇摇头。“我没那意思……不过,我也有错。我太大意了,以为让她和你作息岔开就没事。”
英格丽德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抚摸着阿利娅汗湿的头,指尖梳理着那些沾在脸颊上的丝。
“那……现在这样,就没事了吗?”
科林看着床上那张稚气未脱的睡脸,审慎地摇了摇头。
“不好说。幼年龙人的情况很复杂,不能用成年后的状态一概而论。这次只是暂时压下去了,但诱因说不定还在。我明天去找个老朋友咨询一下,他比我更懂这些。”
“老朋友?”英格丽德的眼珠转了转,好奇地凑过来,“老板,你好像对龙人很了解的样子嘛。以前的队友里,也有龙人?”
科林瞥了她一眼,直接无视了这个问题,转身去收拾被英格丽德换下来的床单。
“喂!”被赤裸裸地无视了,英格丽德气得鼓起脸颊,对着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
阿利娅再次睁开眼睛时,窗外的阳光晃得刺眼,是第二天上午了。
阳光从阁楼那扇小小的窗户里投射进来,在地板上形成一块明亮的光斑。
她已经回到了阁楼里,躺在自己的床上,身上盖着柔软的被子。
身体有些酸软,像是做了一整天的重活,但那种要把她撕裂的灼热感已经完全消失了。
她动了动身体,旁边立刻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
英格丽德正趴在她的床头,似乎是睡着了,被她的动作惊醒,猛地抬起头。
“你醒了?”英格丽德揉着惺忪的睡眼,凑过来仔细观察她的脸,“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晕不晕?还热不热?”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阿利娅有些茫然地摇了摇头。除了有些脱力般的疲惫外,已经一切正常。
英格丽德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又摸了摸她的脖子感受脉搏,确认一切正常后,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太好了,至少现在是没事。”
阿利娅坐起身,记忆的碎片开始在她脑中拼接。
门缝里窥见的两具交缠着的……赤裸的身体。
英格丽德那带着哭腔的、婉转的呻吟。
然后是科林……科林那张带着复杂神情的脸,朝自己逼近,还有……一只手,一根手指,探入了她身体最深的地方……
一种奇怪的感觉,如同退潮后残留在沙滩上的水洼,再次以一种弱了无数倍的强度,从她的小腹深处泛起。
那不是灼热,也不是痛苦,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软和怅然。
空落落的。
她不知道那叫什么。只觉得,这和昨晚看到英格丽德做那种事时的感觉,有点像,又不完全相同。
她看着英格丽德脸上残余的睡痕和眼下的淡淡青色,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问什么。
就在这时,英格丽德按住了她的肩膀。
她的手很有力,表情是阿利娅从未见过的认真。
“阿利娅,”英格丽德说,“有些事情,有必要跟你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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