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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被动地承受,被那滚烫的、属于儿子的阳具反复穿刺、占有,直到内壁痉挛着绞紧,直到那粗壮的脉管在深处剧烈搏动,浓稠滚烫的白浊液体一波接着一波,毫无阻隔地、深深地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将她从内部彻底玷污、标记、填满。
直到他再也射不出任何东西,精疲力尽地伏倒在她身上,这场持续了整夜的、背离人伦、剥夺她全部尊严的疯狂掠夺,才终于暂时停歇。
当柳欣再次恢复意识,刺目的阳光已透过窗帘的缝隙,无情地洒落在凌乱的床单上,宣告着正午的到来。
张林泽的欲望虽然经过一夜的疯狂宣泄已然消退大半,那根在体内作威作福的肉棒也变得半软,但他并未立刻抽离,直到柳欣的私处因长久被堵塞而开始传来阵阵隐痛,他才恋恋不舍地将其拔出。
这是他人生中头一次感受到何为真正的纵欲无度,以至于怀中温软的母亲,此刻在他眼中竟也失去了几分初时的吸引力。
然而,即便如此,他依然不愿松开紧抱的手臂,仿佛要将她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柳欣此时已感受不到丝毫快感,只有深入骨髓的疲惫和下体火辣辣的刺痛。
她的肉穴经过一夜的反复蹂躏,已然红肿不堪,整个身体更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吻痕和掐痕,每一处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而张林泽,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人的皮肤上都沾满了干涸的体液和汗水。
就这样,这对违背伦理的母子,在弥漫着腥膻气味、湿濡不堪的床上,沉沉睡到了日上三竿。
张林泽虽然也疲惫不堪,但年轻旺盛的精力让他恢复得更快。柳欣却彻底瘫软在床,像一个被粗暴玩弄了一夜的玩偶,动弹不得。
他体贴地起身,为她带回饭菜,又亲自喂水到她唇边。
直到下午,柳欣才勉强聚拢起一丝力气,看着满目狼藉的床铺,她长叹一声,却并未拒绝儿子的帮助。
两人如同新婚夫妇般,默契地清理着这片饱含着禁忌情欲的“爱巢”。每一次触碰,每一次眼神的交汇,都带着只有他们才懂的复杂情愫。
接连几天的休息让柳欣的身体稍有恢复,然而,随着其他教职工陆续返校,开学的氛围逐渐浓厚,她与张林泽才不得不勉强收敛了些许越轨的行为。
这几天,他们几乎无时无刻不在寻求交合的机会,无论是在的床上,还是在狭小的浴室里,每一次肌肤的触碰都点燃了炽热的欲火,将他们紧密地捆绑在一起。
柳欣甚至感到,只要眼神与儿子稍一接触,身体深处便会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酥麻与渴望,私处会不自觉地分泌出爱液,提醒着她已经完全沉沦在这段禁忌的泥潭之中。
她明白自己已经深深陷入欲望的漩涡,但同时,开学也仿佛为她提供了一个可以暂时抽身、喘息的借口,尽管那抽身并非意味着解脱,而更像是一种不得不接受的短暂分离,让她在某种程度上又能保有那么一丝丝的“正常”。
开学之后,柳欣与张林泽的生活节奏被彻底打乱,学业和工作排得满满当当,两人之间再难寻觅到独处的时机。
校园内外人来人往,人多眼杂,任何一点反常都可能引人注目。
特别是张林泽的宿舍,舍友们朝夕相处,想要瞒过他们的耳目更是难上加难。
因此,整整一周的时间里,这对母子几乎没有再进行任何身体上的接触,只是偶尔的眼神交汇,传递着彼此心照不宣的欲望和压抑。
周五的校园,随着最后一批学生的离开而变得寂静。
柳欣并不急着回家,一周的禁欲让她内心犹如猫抓般瘙痒难耐,一种莫名的渴望在心底蔓延。
同事王老师的打趣让她心头一颤,“柳老师最近是老公回来了吗?”
“啊?哦…是,怎么了?”柳欣有些慌乱地回应着,心跳不自觉地加。
“看你气色好了不少。”王老师带着暧昧的笑容继续打趣道。
“哎呀,王老师,您就少拿我开玩笑了。”柳欣试图用玩笑掩饰内心的波澜。
“这个暑假看来滋补的不错啊,感觉你变年轻了好多。”
“嗯…没有啦。”柳欣脸颊泛红,内心却在窃喜。
“我先走了,你老公在家等你你不着急吗?”
王老师的调侃让她内心挣扎,“嗯,我等等我儿子。”柳欣最终还是选择等待张林泽。
“那么大了,等他干什么,不赶紧回去和老公亲密亲密?”王老师的话语让她心头一紧,却也更加坚定了等待的决心,她渴望的“亲密”,早已不再是名义上的丈夫能给予的了。
王老师见柳欣神色有异,倒也没再追问,只是轻轻笑了笑,便拿起包离开了办公室。
柳欣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脸上泛起一阵难以抑制的红晕。她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呢?
那所谓的“滋润”,那让她“变年轻了许多”的秘密,全部都来自于她自己的亲生儿子。
这个暑假里,是张林泽的肉棒夜夜在她体内进出,是他的精液一次次填满了她的身体,才让她焕出此刻这般春意盎然的模样。
柳欣修长的手指伸入包中,熟练地摸索出一盒避孕药,取出两粒送入口中,就着水杯里残余的凉水吞咽下去。
她曾认真考虑过通过手术上环或绝育,但一想到那冰冷的器械将深入自己的身体还要忍受慢性炎症,便感到一阵难以承受的抵触。
她本意是希望张林泽能乖乖戴好避孕套,然而自上次无套结合的滋味被他品尝之后,他便食髓知味,即使勉强戴上,也会趁她不备偷偷摘掉。
柳欣早已预料到这一点,所以在每次放纵之前,她都会提前服用避孕药,以免意外的生。
柳欣深吸一口气,推开办公室的门,楼道里果然一片寂静,只剩下夕阳余晖洒下的斑驳光影。
她小心翼翼地走出,来到张林泽的教室门口,却没看到他熟悉的身影。
正当她准备转身之际,一股熟悉的气息突然从身后靠近,一只强有力的大手勒住了她的脖颈,另一只手则捂住了她的嘴。
柳欣的身体瞬间绷紧,几乎要惊呼出声,然而紧接着,那股熟悉又带着些许汗味的男性气息,以及那粗砺却又带着爱抚意味的触摸,让她猛然意识到这不过是儿子的恶作剧。
她的心跳依旧加,但紧张感却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他“支配”的熟悉快感。
她知道他喜欢看她挣扎的样子,于是便半推半就地配合着他,身体软了下来,出几声模糊的呜咽,手也象征性地拍打着那禁锢着她的手臂,仿佛真的被吓到了。
她被一股蛮力推搡到讲台边,背后那人急不可耐地掀起了她的职业裙装,粗鲁地扯下她底下的蕾丝内裤。
冰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她私密的部位,紧接着,一根炙热的手指便猝不及防地探入她那渴望已久的湿润穴口,带着粗暴的节奏开始扣弄起来。
“嗯……啊…别…别这么急…这里…这里随时会有人来的…”柳欣的身体瞬间被快感支配,出细碎的呻吟,口中虽然说着抗议,但声音却软糯无力,身体的挣扎也显得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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