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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真竖了大拇指,违心的出言恭维道:“剑术通天!”
凌潇潇被弟弟这么一夸,心情上佳,被吃了一百串羊肉还要来得爽,正准备继续出剑。
怎料此刻,一个尖锐的声音从瀑布后面传出:“你奶奶的,是谁砍得这一剑?!”
话音刚落,只见一个身形极速自瀑布里蹿了出来,以肉眼近乎难辨的可怕速度,跃至了凌真和凌潇潇两人的面前。
那个陡然现身的侏儒,一身赭色袍子,个头极矮,竟是比矮小少女凌潇潇都要低上了差不多半个头。
满头蓬乱头发,似鸡窝鸟巢,一张脸枯瘦无肉,嶙峋得只剩皮包骨,看着跟个骷髅也没什么大的分别。
那人的左右腰间,各有一柄佩剑,一作青黑,一作雪白。
那矮子一看就是来者不善,他的眼神里,浓浓的化不开,尽是杀意,宛如一头被激怒了的悍戾野兽。
煞性!
堪称恐怖绝伦的巅峰煞性!
凌潇潇敦实有点被吓住了,身材瘦小的她,无言呆立着,呆若木鸡。
从瀑布里窜出来的赭袍侏儒,怒气冲冲,对着凌潇潇破口骂道:“就是你这该死的小娘皮,出剑砍了你阮大爷我?做甚?干着去投胎吗?!”
凌真站立起来,帮着八姐凌潇潇解围,两手抱拳,欠身行了个礼,道:“阮前辈,我家小妹初学剑术,想试着斩开此座瀑布来练练手,不成想失手误伤了前辈,实在万分抱歉!”
姓阮的侏儒哼了一声,“区区这等水准的剑罡,还伤不到你大爷我,挠痒痒还差不多!看在你小子态度还算诚恳的份上,我也不多追究了!你们走吧。”
凌真点了下头,拉着潇潇姐的手转身走去。
没走几步,凌真瞳孔放大,瞬时出力,猛地把凌潇潇推了开去,自己也往边上一躲,避了开去。
凌潇潇险些被弟弟这一下推倒在地,一个踉跄后急得大叫:“你干嘛啊?!”
凌真眼神十分阴冷,有如冰霜,自言自语了一句:“果然是个阴人,搞背后偷袭这套。”
他沉声对着受到惊吓的潇潇姐道:“那个姓阮的,适才趁我们不备,暗下毒手,射了两根细针出来,想来针上定淬着要人性命的剧毒。我若不推你,你恐怕已经遭了毒手了!”
面相诡异凶恶的侏儒听后,张狂至极的哈哈大笑,“小妹妹,你哥他说的不错,若没有他,你现在已经中了本大爷我的‘销骨麻毒针’,浑身骨软筋麻,动弹不得了!”
凌潇潇这才知道被救下了性命一条,背上很快已尽是冷汗,心里暗自感慨,幸好有弟弟凌真在身旁。
否则中了剧毒,失去了行
;动能力,那么注定万事皆休!
那姓阮的怪胎又对着凌真道:“喂,小子,你是怎么察觉到我要对你们动手的?”
凌真肃声道:“你‘割面鬼’阮苍说的话,我十成里,有十二成不信!我猜到了你那么慷慨的放我们走,必是另有加害之意,所以故意多加了个心眼,果不出我所料!”
侏儒男子放声笑道:“你小子认得大爷我?”
“我可不是那种两耳不闻窗外事之人,自然听闻过你阮苍的那些凶暴事迹。”
凌真道,“你因自身长相不堪,所以对俊男美女最是仇恨,见到长得好看的,就非把人家的脸给割下来不可!我说的对吗?”
阮苍很是欣慰的点头,“看来是个有个见识的小子,叫什么名字?”
凌真回应:“我姓祖,单名一个父字!”
“祖父……”
阮苍刚一出口,立时发觉不对,可惜已为时晚矣。
凌真当即接口道:“哎,乖孙子,你祖父我在这儿呢!”
阮苍勃然大怒,喝道:“敢占老子的便宜!本来还想着,让你们两个死得痛快些,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要先当着你面,奸-杀了你的妹妹,然后再把你小子身上的肉全剐下来,让你有幸体验一遍凌迟的痛苦!最后再把你的肉拿去喂狗!”
凌真一手搭住了“少女”凌潇潇的肩头,笑道:“乖孙子,你弄错了!这是我八姐凌潇潇,我凌真没有妹妹,只有八个姐姐。还有就是,凌迟般的痛苦算个屁,你祖父我已体验过了,四年,我整整体验了四年!”
四年间赤炼归墟苦行,所受之苦,早已不亚于凌迟这一酷刑,凌真所言非虚。
阮苍几乎被耗光了耐性,怒喝道:“姓凌的小杂-种,见识下老子的本命剑‘胆气’吧!”
刹那间,矮小侏儒的眉心,闪出了一道颇为明亮的青光,光彩夺目,似开天眼!
一柄气态青剑,自其“天眼”中飞了出来,悬停在他的头顶。
举头三尺有飞剑!
阮苍蓦然拔出了腰间佩剑,一青一白两柄利刃。
头顶三尺剑,化作一大团青雾,裹挟在了双刃之上。
雾气若长龙,阮苍好似手握两条矫健青龙!
阮苍厉声道:“在玩儿你姐姐之前,老子要先割下你的这张面皮!”
凌真把母亲的红陌剑从姐姐手中拿过,凝目看着前头那个修为水准极强的恶贼“割面鬼”,沉声回应:“放马过来便是!”
凌潇潇的神色无比紧张,“弟弟,他是剑修,要当心啊……”
凌真眯起那双秀气的桃花眼眸,心湖湖水平静如镜,镇定的说道:“出门即杀剑修,这运气,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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