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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感应到如一座崇山峻岳般从天而降的厚重掌力,脸上神色陡变。
因那掌势笼罩了方圆数丈的范围,封死了所有进退趋避之路,他只能咬紧牙根,双手以“力托千钧”之势向上托举,雄浑掌力从掌心喷薄而出。
两股掌力在空中交击,发出的一声大响直如晴天霹雳。
中年人身躯巨震,脚下依七星方位横移七步,每一步落下都在坚实地面上踏出一个深达寸许、边缘整齐宛若斧凿而成的足印。
空中之人则倒翻了一个筋斗,如一片没有半分重量的羽毛般轻盈落地,足下点尘不惊。
中年人心中惊骇万分。
他在武学一道上天赋过人,又得身份便利,能够接触到当世多种最顶尖的奇功绝技,在三十岁后即踏入先天之境成就武学宗师,自信此生虽不入江湖,却足以与那些名列“兵器谱”的绝顶高手争一长短。
然而方才两人硬拼了一记掌力后,他当时便觉气血翻腾、胸口发闷,不得不借助“倒转七星”的卸力法门,通过横移踏足之势,将对方掌力导引入脚下,这才勉强没有当场出丑。
再看对面这个体态圆肥的道士,瞧外貌不过二十岁上下年纪,从施展的轻灵身法来看又显然尤有余力,实在不知他是如何练成这一身可惊可怖的修为。
他既戒惧对方武功之高,更担心仍倒在徐大川尸体旁昏迷不醒的朱寿,当时便想息事宁人,于是开口道:“这位道长,方才”
出手为阿飞找场子的人自然便是胡垆。
他身负“天视地听”的异能,虽在酒楼上与天机老人等谈武论道,却一直凭超凡耳力关注着外面的阿飞和孙小红。
若只是发现了徐大川这些人,以胡垆对阿飞的了解,倒也用不着担心自己徒弟和孙小红会吃亏,问题是他又发现有一个高手跟踪其后又潜伏在侧,从听到的一些细微征象判断,此人只怕也是个功达先天的武道宗师。
在不明其敌我立场的情形下,胡垆自然不能让阿飞和孙小红涉险,这才离开酒楼飞速赶来,正赶上阿飞在对方手下吃亏的一幕。
他这人最是帮亲不帮理,虽然已从听到的一些信息判断出双方交手多半是源于误会,甚至有几分猜到那朱寿和这中年人的身份,却也要先出手给弟子找回场子。
再者说方才与天机老人的那次交手实在如隔靴搔痒般太不过瘾,眼下能够找到借口与另一个先天高手真刀真枪较量一回,本也是个极为难得的机会。
此刻看到对方有罢手之意,胡垆自然不肯让他将话说完,暴喝道:“有什么话,等打过一场再说!”
话音未落,他借着在酒楼上那几斤老酒酝酿的三分酒意,施展“酒仙踏月,醉步迷踪”的步法,脚下一个踉跄便到了对方面前,双手用出“醉梦红尘,归藏八法”中的包罗万象之招,指爪拳掌变幻不定,又潜运“两仪玄功”以助威力,拳风掌劲直迫到两丈以外。
通过方才交手的一招,胡垆已判断出此人武功虽差了天机老人几筹,却也足以在“兵器谱”前排留名,所以一出手便是压箱底的绝招。
当然,他已经看到先前被对方以浑厚真气震飞的阿飞从地上站起,看样子也不像受了什么伤害,所以攻势虽猛却并未蕴含杀意。
饶是如此,那中年人也在他瞻之在前、忽之在后的飘渺身法,层出不从、变幻无尽的连绵杀招下左支右绌,唯有抱元守一紧守足下三尺之地,以牺牲自己的活动空间为代价缩小防守范围,勉强维持个无功无过局面。
但这般将自己置于“不胜”之地而谋求“不败”,其结果注定是久守必失,落败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眼看他便到势穷力竭之际,忽地旁边传来一人的喝声:“胡垆道长,张伴当,两位且暂”
中年人听出来人声音,又听到来人竟与对面道人相识,心下登时一喜。
胡垆虽也听出这是王守仁的声音,却不等他将这句话说完,蓦地趁对方心神松懈,凭借步法玄妙强行切入中宫,右手食中二指骈伸如剑,笔者刺向对方的咽喉,剑势奇快如电,狠辣绝伦,与先前阿飞刺出的那一剑同出一辙,只是威力强横了何止十倍!
中年人大惊,急忙仍用前招,右手大袖上扬,灌注真气化柔为刚,形成一面铜墙铁壁护住面门及颈项。
胡垆要的便是他出这一招,剑指携无回之势刺在充气般鼓胀的衣袖上。
两道真气以衣袖与手指为媒介发生最激烈的交锋,迸发出一声雷鸣般的气劲爆响。
胡垆口中哈哈一笑,双足与地面似触非触,身体如被一条无形绳索牵引向后滑去,正好退到带着一脸焦急之色喊出“停手”二字的王守仁身边。
而那中年人的一只衣袖已在那一声爆响中破碎,如数十只青色蝴蝶般随风翩飞四散。
“王公子,这不分是非贸然出手以大欺小打伤我家阿飞之人——难道是你的朋友?”
胡垆先呈现出一脸生动传神的惊愕之色,随即又变成左右为难天人交战,最终在郁闷中透出一丝不甘,
;在不甘中透出一丝无奈,所有情绪尽化作一声悠悠长叹。
“罢了,只看王公子的面子,此事就算揭过,贫道不再与他计较。”
王守仁张了张口,很想说在下实在没有这等金贵的面子,也担不起你胡垆道人这么大的人情,你还是尽管继续动手罢了,反正在下与那位张伴当也只是寥寥数面之缘。
但看到昏迷在地上的朱寿,终究还是要以大局为重,不声不响地将这份人情债扛了下来。
那中年人却顾不得与胡垆做口舌之争,甚至顾不得运功驱逐侵入手臂弄得自己经脉剧痛的丝丝锋锐剑气,而是一步跨到朱寿身边,俯下身一脸焦急地观察他的情形。
此刻天机老人、李寻欢和唐寅也已赶到,听伶牙俐齿的孙小红叽叽咕咕说了事情的经过。
天机老人摇头叹道:“如今的丐帮却越来越不成话了,居然有帮众做出此等恶事而无人惩治。”
李寻欢首先关注的则是着了别人道的朱寿,有些担心地问道:“那孩子可是中了毒?是否会有危险?”
胡垆哂笑道:“这等小角色哪来的什么厉害毒药?不过是一点下五门的迷香罢了。”
中年人正因唤不醒朱寿而焦急,听得此言忙回身来到胡垆面前,抱拳作揖一躬到地:“道长既识得这手段,想必也有化解之法,恳请出手救醒我家公子,咱我张永感激不尽!”
一旁的王守仁见胡垆并未立即回答,便顾不得会否再欠一份人情,也开口道:“道长若有办法,望请救一救这位朱公子。”
胡垆忽地展颜一笑:“贫道既为出家之人,哪有见危不救的道理?两位稍安勿躁。”
说罢当即屈指一弹,暗藏在指甲中的一小撮药粉化作一缕几乎肉眼难见的轻烟飞入数丈外的朱寿鼻孔内。
“阿嚏!”
朱寿蓦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迷迷糊糊地张开了双目。
众人见状,心中不约而同想到一件事:“他这解毒的手法可是高明得紧,若改用这种手法给人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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