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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自身的修养让他忍住了动手。
“我先帮你搬到地铁站吧,你不是要转线吗?”
兴许被行踪被窥探后反感,让林暗没有之前的客气礼貌,眼底蕴藏着躁郁让他脸色都变黑了,压着眉直言道:“你看我手机?”
闵闻想说不是故意看的,奈何面前的人根本不想听原因,便扒开他的手,拿过行李往出站口走,和飞机上的叛若两人:“不需要,我打车。”
说完便留一个背影给闵闻,他看着快步离去的人,又看了看手心的一片通红,把手放在鼻尖轻轻闻了闻,淡薄的香气还残留在手上,嘴巴不由上扬了起来:“倔驴。”
怕是后面的人跟上来一样,人还未出站,林暗就打开国际版滴滴输入酒店地址。
车很快就到了,司机看起来像退休的年纪了,林暗见人就要下车帮他搬行李,便挥了挥手,自己打开后备箱放好了。
可很快他就同情不了司机,这表跳得比他心脏还快,此时他有点后悔为了不相干的人去做了赔钱的买卖,很不值当。
下午六点,林暗刚到酒店,办理好手续就待到晚上八点才出去觅食。
刚出门时还没下雨,等到回酒店,在等红绿灯时却开始下雨,这雨下得还十分勿忙,而且很冷。
不像青市的雨季,只是下雨,气温没有明显下降,而东京的雨好似含着冰块,凉飕飕钻入体内,让林暗都不由发颤。
一回酒店就马上洗了个热水澡,然后打开行李箱从里面拿出一个笔记本,开始记录今天的事情。
林暗以前是最不喜欢记日记的人,相反很喜欢记日记的是林曜。这个习惯是两个人在一起时,他才发现的,而里面的内容多数记录是关于林暗的事。
林暗曾问过林曜为什么要记录,可林曜从来都笑笑不说话,直到林曜去世,他什么也没有留下关于自己的东西,只给自己这个笔记。
当他想找寻关于林曜的照片时,翻遍了所有角落和手机,却发现空无所有,最后才从管家口中得知,是翟云将有关两个人的照片都消毁了。
他至今还记得翟云那痛恨的眼神,恨不得扒了他:“贱人,为什么死不是你,而是曜曜啊,你为了那三千万就那么狠吗?”
林暗看着桌前的笔记本,只是脑子刺痛了起来,他甩了甩头想把脑里的东西赶走,发现作用不大,反倒是突然感觉喉咙有个干,便喝了口水才缓过来。
打开日记本,翻至5月2号那天的日记,泛黄的纸张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林暗看着第一条,在后面打了勾。
林暗准备开始记录今天的事情时,听到了敲门声。
以为是酒店的人,打开后才发现是刚洗了澡的闵闻,看了第一眼面前湿发的人,他还没反应过来这人是谁,倒是先认出了那弯成月牙的眼睛。
“我这边的吹风机坏了,能借你的吹一下吗?”
说着就往房间走了进来,好像进自己家一样,林暗拦都拦不住:“你出去。”
“吹完就走。”
闵闻脸皮厚得跟个山一样,屁股就坐在桌前,笔记本打开在眼前,一坐下就看见了:“天啊,你的旅游攻略好详细,自己写的吗?”
“吹完就走,别窥探别人的隐私。”
林暗快速把日记合上,眼神冷漠撇了他一眼,发现这个人一脸无辜的样子看着他,心里算了跟这个人置气什么,小孩一个,看样子可能才读读大学的样子。
闵闻吹完立马就走了,没有林暗想象会留在这里,不过一会儿这人又折回来了,以为他又来烦人便没好气地开门:“干嘛?”
“你鼻音有点重,给你点药。”
林暗看着一副中药的袋子,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面前的人好像没懂他的意思一样,还热心地解释:“我家是做中药的,这个治感冒效果很好的,试试嘛,就当你借我吹风机的谢礼啦。”
说完也不管他要不要就往他怀里塞,然后飞快跑回对面的房间里。
林暗抱着那药,看着斜对面关上门的房间号,心里不由冷笑,把门关了起来,最后也没吃那副中药,丢在桌上。
6月初的东京,阴雨绵绵,饶着天气预报也捉不准这变幻莫测的天气。
细雨夹杂着冷空气,把感冒的林暗吹得鸡皮疙瘩都起了。
他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发现没有停下的意思,便去酒店下的便利店买了把透明伞和早餐,吃完面包想找垃圾桶丢,发现便利店也没有,只好回酒店丢了再出门。
刚出门就见对面的门打开了。
闵闻笑着看着他,不知道是不是气质的原因,他总觉得这人像个太阳一样,每次见面都充满着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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