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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活成这么狼狈呢。
心里自嘲也抵不过肚子打雷,打开手机发现才凌晨五点钟,手机有个未知名的骚扰电话,在几分钟打了过来,他也不想管。
庆幸酒店下的便利店是24时营业的,想着买完东西就上来的人,也没管自己现在外表多么糟糕就下楼了。
便利店收银台。
收银员:“袋は必要ですか?(需要袋子吗)”
林暗看着她,一时没反应过来是在问他,见收银员一脸担心地看着自己,才反应过来准备回答时,便截胡了。
身后投下一个影子,细腻的嗓音说着:“要一个袋子,我们是朋友麻烦一起结账。”
结完帐,林暗人还是懵的,看着门外提着东西的闵闻:“你怎么在这?”
“我说巧合你会信吗?”
见人还愣在原地,脸上满是泪痕,短裤下那裸露的伤口更大了,忍不住地皱眉:“你到野外睡啦?”
走进店里把人牵了出来时,人还是发呆着,任由他的牵手。
“你的手怎么这么冷呢?”
闵闻望着他,明亮的眼眸有些不解,连额头都皱成一个川字了。
“怎么哭了?不冷不冷,都是我的原因。”
看着面前的人如洪水般的泪珠,他怎么擦都擦不完,越是安慰越是哭得凶,连鼻子都红了,还被风吹得打了喷嚏。
把人看得心都攥成一团了,见一时半会收不住,便把外套脱下套在林暗身上,然后弯下身子:“上来,我背你回去。”
林暗吸了吸鼻涕没有回应,只是攥紧他的手,让身下的人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便使出苦血计:“快点嘛,我要冷着了,衣服都给你了,快上来。”见此,林暗才让他背。
他托着那两条受伤的腿,掂量着后背的人,发现一个一米八的人怎么这么轻啊,这是受虐了?
这雇主难不成玩他呢?这渣男过得有点惨啊怎么回事?想到这里他又记起雇主的话:不要被他的外在所迷惑了。对该同情是他自己,同情这个身价过亿的人干什么!
感受背后有个毛绒靠着他的颈间,接着便是温热的气息喷撒在颈处,一瞬间他能明显感受到耳朵被烫到般,脑海的思绪都被丢了,心里想着把人带回家,可不让人着凉了才是重点。
锁骨处有什么水滴掉在里面,他刚头望向天空时又被一滴水滴到。
温热的水滴,此时还猜不出是什么,只怕是傻子,他不知道为什么在明白是什么东西时,心里想着快点回到公寓。
从未感受到这1公里的距离如此此漫长而煎熬。
他真是疯了
闵闻把人带回家时,本来想人放在沙发,结果发现脖子被环得死死的。
他拍了拍环在颈上的手,没有反应,耳间旁是呼吸平缓的声音,便知道这是睡熟了。
于是将人转移地方,把睡着的林暗放在床上时,还费了他一些功夫才将人放好。
怎么睡着了还皱眉呢?
略微苍白的脸因额前的汗水粘在皮肤上,微皱的眉下是如翼颤动的长睫,阴影投射在下睫处,显得更加的浓密,整张脸都布满了泪痕,连睫毛上还残留着泪,让人忍不住为其擦拭。
闵闻手上的动作比心里的想法还要快一步,为了不惊扰熟睡的人,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怕把人弄痛还用温水沾湿,拧干,只保留一些湿度,才慢慢地擦着,连同脸都擦了一遍。
不想在快抽手时,被那脸靠了过来,整个手掌都拢着半张脸,嘴里的热气呼在他的掌心里,鼻尖陷在他的指间。
床上小台灯散发暖色的光晕在床上人的脸上,闵闻觉得视线都变得模糊起来,视线的人都不真实。
恰巧熟睡的人的嘴巴在这时动了动,柔软的唇如蒲公英一般轻轻扫过他的拇指肉上,他都以为在梦里。
好软……
窝在手掌上的脸很快离开了,让他的手还停在原地僵着,慢半拍地收回。
嘴角微微上扬,被自己的反应给吓到了。
闵闻见鼻尖因室内的温度过高而泛着细小汗珠,便调了调空调的温度,低头一看熟睡的人微张着嘴呼吸,想来是感冒把鼻子塞了,便拉起薄被盖在肚子上,才去看腿上的伤。
贴近看发现,这伤口比昨天还严重了,昨天才止好血的地方,此时血肉模糊,如同碾碎的蓝莓酱粘在腿上一样。
他又看了一下手肘上的伤口,好在没有腿上这么严重,但和昨天没上药时差不了多少。
叹了叹口气,一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去拿药箱先给人简单的处理一下,等人醒了才上药,不然药上去不得给人辣醒,看着那乌青的眼圈,想来这人是没睡几次好觉。
等弄好手上的东西时,才发现手机有一条信息未读:记得吃药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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