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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的……也是暂且行吧…起码能离他近些。
不等人回答,就按着电梯溜走了,还留下一句:“明天见。”
被紧握的人在停在半空中,手上还残留着余温,林暗盯着那只僵持的手看了很久,直到对面的人开门经过,用一个担忧的眼神看着他时,快速关上了门。
动作太快,还磕到伤口处,痛得他骂闵闻:“嘶,包得这么紧。”
这是脸红了
凌晨四点的东银座又下起了小雨,雨珠在打在透明玻璃窗上,似跳动的音符悦耳得让人心安,二楼的房间透着黄色的暖色调。
闵闻辗转反侧将近三个小时,最终确定自己睡不着起床,拿起床头边的手机打开了浏览网页。
‘如何通过外形打扮吸引喜欢的人……’
删掉,又打。
‘如何以人格魅力去征服暗恋的人……’
不对,又删掉。
打打又删删,当他认为可以时,结果一查网页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心灵鸡汤,根本没有对症下药的办法,气得他猛揍床单,无计可施的人最后在眼睛酸得不行时,进入了睡眠。
林暗一出门就见到站在便利店外撑伞的人,没想打招呼的他却被察觉到视线的闵闻一把抓住手腕,让他措不及防地停了下来。
“松手。”
“不行,对不起我一时没控制好,小林哥你别气,我给你带了早餐,我做的三明治。”
两个人离得很近,林暗能闻到这个三明治的香味从袋子飘出来的香味,闵闻递来时,袋子碰到他的手背。
还是热的。
见人没接,他就把东西塞到他手里,然后放开抓着林暗的手。
林暗拿在手里也没吃,闵闻见此也没催他,而是跟在他的身边。
今天的闵闻相对于往常而言,十分安静地陪在他的身边,平日跟个鹦鹉似的叽叽喳喳在他耳朵说个不停,今天倒是奇怪。
穿着也没那样花枝招展,就是打扮得有点奇怪,这个奇怪点在于穿着过于老成了,虽然不知道他的脑子在想什么,但行为过于好笑了。
在地铁上还好,没有说什么话。
出了地铁,林暗就发现了奇怪点在哪了,这人老是莫名奇妙与他阔谈人生哲理,这让林暗老觉得有个苍蝇在他耳边嗡嗡,偏偏赶又赶不走,只是默默加快脚步。
闵闻很快就被新的事物吸引了。
两个人走在楼梯下,忽然一旁的闵闻让他站在一旁的石碑旁,紧接一声快门声,他与一个‘须贺神社’的石碑合了影。
这照片还没看清楚,人就往楼梯上跑,他顺着石梯往上看,红手的铁拦在条梯道上十分显眼,而撑伞一步跨四阶的人尤为引人注目。
由于看着太过认真人,以至于石梯上的人突然转身就发现了他的视线,让林暗有种被抓包的感觉。
为了不让对方发现,他只好迈步向前走。
两个人一左一右,随着步伐的推移,他很快走到第二段,而闵闻却在这时往回走了几步,眼睛追随着自己,让他一度怀疑脸上有脏东西。
“有事吗?”
闵闻停了下来,来了一句莫名奇妙的话。
“你的名字。”
林暗心里纳闷儿,他在镰仓的时侯不告诉了,怎么还在问啊。
“林暗,森林的林,昏暗的暗。”
“怎么了吗?这么快就忘了?”
闵闻看着有些不解用看傻子般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林暗,便知道他肯定没看过电影,不然怎么会摆这副担忧的样子。
林暗不想在这多待,他还有地方没去呢,便不理闵闻快步离开,闵闻见状赶忙追上。
两个人走了很长的路,尽管是阴雨天,许久风景在阴天都没有晴天如此出彩,可对于林暗来说像在踩着日记上的航线,而白纸上的东西以肉眼可见的方式呈现在他的眼前。
闵闻给的三明治是回到酒店,他才想起来没有吃。
而且现在更紧急的是面前这个倒在地板还没醒的人,四仰八叉地躺在面积不小的房间里,腰间衣服滑到上方。
从上往下就能看透白的腰,腰间肌理分明,随着呼吸起伏着,他蹲在一旁将衣角下拉,迷糊的人又拉开,他又拉下来,某人又拉开,跟个犟驴一样。
林暗便把衣服拉到胸口,把空调调低至19度,才没几分钟,某人就乖乖拉下衣服,可还没有醒的迹象。
让林暗有点后悔给这个人喝酒了,才喝了不到半瓶,还是易拉罐的,就跟个无头苍蝇一样找不到回家的方向了,害他不得不打车回来。
“醒醒了”拍了拍那张泛红晕的脸,见人没反应,又用力捏了捏,结果人没醒就算了,这小白脸他才捏了一下就红了一片,敏感得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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