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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0分
林暗快速把药拧紧,收起满是药味的手去卫生间洗手,出来时见闵闻还坐在椅子一动不动,见他出来才把视线从腿上转移到他的脸上,看得出神。
“怎么了?”
“哦……嗯……没有。”
闵闻见林暗看着他,看了看自己的腿又移到脸上,让他一下子有种被看穿的感觉,这是第一次他感到尴尬得无地自容,也没管这脚痛不痛,连招呼没打就从林暗身边溜走了。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林暗才回头看了看。他没涂人脸上吧,怎么脸红成那样?
刚坐在椅子逆着光让林暗没看清,没想到闵闻出门时经过他时,那张白皙脸像醉酒没醒般从耳根红到了脖子处,害他以为过敏了。
人还没问,就溜得飞快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调戏了人家。
被自己坑了
林暗一早就起床了,他的东西不多,简单收拾一下就没了,拿好东西下二楼退房。
出了酒店习惯性抬头看天,发现今天的东京格外的晴,早晨的气温还带着一股清凉感,让人忍不住的呼吸新鲜空气。
去旁边的便利店买了一个三明治和饭团,在店里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三明治很小,没两口就吃完了,等吃完东西,便往东京站方向走。
林暗在走路没有看手机的习惯,不知道今天的自己怎么了,三番五次打开手机,以至于错过了绿灯。
这个举措让他自己觉得都反常,把问题归于自己要离开东京没有纪念,所以才这样莫名奇妙。于是从酒店到东京站的路上,他走走停停光手机照片就多了几百张。
早上的东京站点依旧是行人勿勿,他随着人流找到东京到京都新干线的售票处,用英语交流购票,过程很顺利,买好后便去找站台等车。
新干线很准时到站,林暗没大件行李,所以买个自由席,没买指定席。
可能是旅游淡季的原因,也可能时间的原因,他进的第一次自由席车间便有许多的位置,林暗往车厢后面的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了。
兴许是昨晚上失眠的缘故,人刚坐到位置便闭眼小憩了,一旁的座位是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中途开车时听到几句听不明的日语,随后一股茉莉花淡香钻入鼻间。
这香气让他胸口的烦闷都下了不少,整个人很快进入深入睡眠状态,好像过了漫长岁月后,林暗梦里踩空楼梯,惊醒了起来,被一双温暖的手握住了肩膀。
“没事吧?还好吗?”
熟悉的声音让他以为是幻听了,不可置信地转头一看,一脸明媚笑容就明晃晃闯入他视线里,不到一臂的距离,让闵闻把林暗眼里倒映着自己看着一清二楚。
“早上好呀,小林哥,纸巾给你擦汗。”见林暗眼神一滞,唇齿微张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盯着他的脸,一副没见过的样子,便把纸巾塞到林暗的手里。
这让失神的人一下恢复了平静,用纸巾擦了擦额前冒的冷汗:“你怎么在这?”
然后从包里翻出今早做好的三明治放到林暗的桌上,把水瓶扭松后,递到林暗面前:“我为什么不能在这?而且我还快赶不上你这趟了,出门前忘带给你做的早餐了,今天是牛肉和鸡蛋的,尝尝?”
哪有人要人尝试的时侯快把东西喂到人嘴前的,他要是不吃,恐怕闵闻一旁的大叔要笑着看很久。
“嗯,等会吃,我吃过早饭了。”
这才过一小时,他实在吃不下了。
闵闻听到这话,便耷拉着脸,看着手里那色香味俱全的三明治,又抬眸望着窗边的林暗,十分不情愿:“好吧,本以为早上做能赶上热的给你……哎,都怪这破闹钟没声,差点了。”
“我吃,你别说了。”
毫不夸张地讲,林暗从闵闻的眼里看到星星,刚才还低垂着脑袋,失焦的眼神,听到他的话跟通了电一样,那双眼睛都成玻璃弹珠似的,漂亮如宝藏。
“但我不保证能吃完。”林暗接过闵闻撕好包装的三明治,果然和他说得一致,还是温热的。
“没事,吃不完给我吃,我不嫌你。”
林暗听到便噎住了,闵闻赶忙拧开水瓶,林暗一把接过,猛地灌了半瓶下去,东西才下去,喉咙才舒服起来。
冷不丁地又听到一句。
“你别急,我不会抢你吃的。”
闵闻刚说完就见一旁的人脸僵在那,欲言又止地看着自己,最后把半瓶水都喝光都没给他留点。
心里不由嘀咕:他在人家心里就是连水都会抢的人吗?
接下来的两人都出现默契地沉默,林暗为自己刚想心软的想法感到好笑,就这脑子比白纸还白的人,他怎么可能为了自己专门去京都了,想到这里不由失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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