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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我有事。”
林暗上了楼去,只留下翟云一人,她没了刚才的笑意,看到手机里的信息,林之锦已经一天没回他了,又想到儿子这些年离她越来越远。
她甚至有些后悔,把林暗全权交给林之锦来管教,以至于林暗什么与她生疏到如陌生人般,到现在才惊觉,反倒是那个不讨喜的小儿子更粘她一些。
不过林曜怎么还没回家,她记得林管家说过,小儿子昨天就该到家了,于是在上车前往蓝家时,她拨打了电话,发现都没接通,人还在怎么回事时就到了蓝家。
而在玫宁的林暗在听到房内传出来细微的手机特殊铃声时,他确定林曜已是在房间里了,便过去敲门。
等到电话铃消失时,他都没听见林曜的脚步声,手放在门把上刚想拿开时,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按了下去。
门一下子被开了一个缝,光透过门缝进到昏暗的房间里,床上的人就躺在被子上一动不动,犹如死了一般。
林暗走了进去,打开了台灯,看向床上的人时,发现鼻尖有许多汗露,眉头不展似乎在做恶梦,他想用手擦掉那些汗时,床上忽然抽动一下。
珍珠般大的眼睛睁圆地望着他,眼神却空洞极了,等到聚焦在对方的脸上,再也抑不住心里的害怕与不安。
整个人扑进了林暗的身体上,很快他的胸前就湿透了,分不是泪水还是鼻涕蹭在那,对着他哽咽:“哥……我该……怎么办……唔唔”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林暗脑子里的线断开了,变得一片漆黑了起来,周围的环境被黑暗吞沉了,他也想问自己:林暗,该怎么办、怎么办才好……
谁心不在焉
“咳……你鼻涕沾我衣服上了……”
许久没听见林曜的声音后,林暗主动开了口,结果便是无人回应,低头一看刚还哭的人这会已经别过头来在他怀里睡着了。
许兴是着凉了,呼吸道不舒服的人微张着嘴,样子十分丑陋,要是人醒了,他指不定说两话噎林曜。
可人却在他怀里哭睡过去的时候,有那么一刻他竟觉得烦躁的心情被平复了起来。
掀开林曜的刘海,整张脸都显露了起来,浓眉之下是微颤的睫毛,平日闹腾得堪比孙悟空大闹天宫的人没想到也有活力为负的一天。
林暗起身准备出去,想把人盖上被子时,却碰到一个东西,他不确定地又摸了一下,熟睡的人用脸蹭了蹭他的手,还主动抓住了他的。
同时,在昏黄的灯光下,他看清了林曜手上的东西—包扎的绵片。
又想到他被抱时,对方那湿透的刘海,想来是生病了。
哥,我生病了会离你远远的,不会靠近你的。
脑子不由闪过以前的画面,他不禁在原地,停在那个伤口处,腹指摩擦着那个绵片,导致失神按了下去,让睡梦中的人痛得皱眉发出“嘶”才反应过来。
自己失态了,于是趁人没醒就跑回房间,盯着桌面上天使摆件,它的身体遍布裂痕,放在桌面上十分的扎眼。
林暗的无措感仿佛被这东西偷窥般,气愤地将摆件塞在抽屉里,躁动的心才得以平静下来。
而这时蓝川宁的信息弹了出来。
be:伯母让你来一趟蓝家。
月亮:嗯。
蓝川宁看到信息后,便转身告诉了小妈,自己则坐在沙发上盯着手机,翟燚从2号那天与她失联一样,连信息都不回,最后的信息还停在她问去不去他哥成人宴那条。
“哎,真是一个爱生气的小子,我哪惹他了,真是毛病……啊!”
看着放大版的翟燚出现在眼前,顿时把她手机都吓掉在地上。
两位大人听到都往这边看了过来,没有看到翟燚,以为怎么了。
“没事没事。”
蓝川宁把人牵到屋外,到了一偏院处,后头被牵的人戏谑道:“咋了和我来这偷情啊?”
“神经,当然不是。”
她不想让小妈知道,不然指不定在她爸枕吹耳旁风,到时候就麻烦了。
“信息不回,你在做什么?就一句话,我和你的订婚宴去不去,小曜也在。”
“不去,这么无聊我才不去,又不是我订婚。”
“不去就不去,那你回我信息会死吗?你知道不知我很担心你啊!”
“你担心我什么?”翟燚忽然地反问,加上一本正经的样子,英气的眉眼里透着不同寻常的味道让她不由一愣。
对啊,她担心什么?
“你管我担心什么呢?反正下次再不回我,我给你拉进黑名单。”
“随便你……哎哟”翟燚腰间一痛,又回到平日的样子:“蓝川宁你别以为我……算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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