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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之前不会这样的,我怎么不听你的话,你说我是你的孩子,林之锦只是我明面上父亲,我只要在外在的时候叫他,得到他对我不该有的优待这几年来,连哥哥都得不到的厚爱,以致哥哥对我百般刁难,我都觉得是正常的,因为我得到了常人得不到的东西,就要失去一些。”
“可现在却告诉我的父亲被我明面的监护人如此羞辱,我在想是不是没有我,你就不会受到这般对待,是不是我早点发现,我们就……”
“不会的,那是长辈的事,哪怕没有你,林之锦也会对我这样,哪怕没有林曜。小曜,离开林家,离开这吃人的地方。”林军打断他的幻想。
他见一米八的个子现在哭得眼睛红肿,也不肯让步,只是直愣愣地盯着他:“除非你同我走。”
眼泪又掉了出来,林军想抬头替他擦掉时,林曜终是忍不住弯下身子吐了出来,这让林军整个人都慌乱了起来,蹲下身子帮他扶背。
呕吐声不停,其中还拌随着眼泪,他感觉要把胃吐出来时,林军终于软下心来。
“我答应你,只要你考上北方的大学。”
“真……的?”
“真的,你要答应我不再调查我们大人的事。”
林曜点了点头,林军叹了口气,心道:阿禾生的孩子果然一个脾气。
意外的发现
林曜一早便回队里,开始封闭式的训练,而林之锦自林暗成人宴开始频繁往来于蓝家。
在集训那前几天,林曜总是容易出神,食欲不振,这让教练都吓坏了,好在训练期间没有出错,各项指标都达到要求。
中午训练结束,林曜回宿舍休息时,林暗打来了电话。
他看着那来电显示不知道接不接时,对方好像心有灵犀一样,手机弹出一条信息。
月亮(符号):不接我电话到训练营接你回家。
林曜接通了电话,那头没有开始讲话,在等他开口,沉默的两人只有队员的戏笑声,林曜走到休息区:“哥。”
“知道是谁了?”
“嗯。”
“为什么不吃饭?”
“谁告诉你的?”
“为什么不吃,告诉哥。”
林曜从通话可以听到林暗在处理公司业务,一想明明两个才差三岁,他只是一个发育良好的孩子,而林暗早已可以分坦公司业务了。
看似林之锦的厚爱,只不过是一场漫长的温水煮青蛙罢了,就连当事人的他也差点相信了,若不是那次意外。
“猜对了就不说话是吗?以前不是不见我就天天打我电话吗?”
林暗停下了手头的工作,感受到来自对方的心不在焉:“是训练不达标吗?”
林曜听到林暗难得的温柔细语,鼻头止不住地发酸了起来,有那一瞬间他想把全知道的事情都告诉这个自小就习惯性依赖的人。
让他的内心不再恐惧与焦虑,同时也想让林暗抱一抱自己,自从他成为运动员,获得林之锦的表扬后,林暗再也没有抱过他了,哪怕只是表面上的虚情假意。
“你是不是有心事?”
可当林暗真问他时,喉咙像落了锁的门,任凭林暗怎么说都开不了林曜的口,只听见细微的哽咽声。
“好,我不问了,好好休息吧,不久后我会去看你的,给你带巧克力蛋糕行吗?队里不给吃,我给你带。”
“嗯……哥,我要午休了。”
“有事打我电话,父亲那边”
“我知道。”
林曜在等对方挂断电话,而林暗以为电话已关了,“进来。”
“少爷,这是董事长让您看的文件,还有就是夫人让你多注意休息,还有就你要我……查”
沈颜的话被打断,往书桌一看才发现电话没挂,林暗咳了咳声,电话挂断后才抬着那眸看着他,让他一眼幻视林之锦,身子不由发寒。
“我的疏忽”
“沈秘书,你不是疏忽。”
林暗说出这话便见沈颜的头低得更低了,也不挑明话,就放人出去,甚至人怎么想那便是沈颜的事了。
驯服不了的狗,不要也罢。
不过一想到林曜,他就觉得头痛,把工作处理完才想来今天应了母亲的话要去接阿宁回家吃饭,索性把手头上的工作丢给沈颜,自己让司机来公司接他去学校。
青大的校区离公司很近,6点钟的大道水泄不通,他在等红绿灯时听到蓝川宁的语音发过来,一点开结果是翟燚的那得瑟的声音:“我的好哥哥,人我先帮你接回玫宁,你太慢了!”
“杨叔回玫宁。”
翟燚还在翟云的花园悠闲地漫步,就听到殿内传来少爷回来的声音,随手折下一朵红玫瑰就往前院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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