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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查到又怎样。
身在森华集团的沈颜刚陪着王副总开完会就看见自家小老板的话,有些想不明白这未来继承人明明在工作上一丝不苟,怎么到了自家弟弟身上,脑子就一根筋,偏偏他敢怒不敢言。
沈:林总已经在派人调查,很快就会查到。
对方没有再已读,因为今天是十五号于林暗而言算是生活中为数不多,重要的日子。
他把衣服脱下来,去衣帽间挑了件红色的旗袍换上,不会儿光洁的镜面里出现了黑长直的女人。
女人将柔顺的头发别在耳后,对着镜子仔细地涂抹口红后,又在耳朵上别了两个百合花,感觉不对,拆下又换上新的珍珠,就这样弄了将近两个小时才稍作满意。
今天新历的十五日又巧逢农历十六的月圆日,满月悬高空,云雾散失,月光透过窗纱洒落一片在毛绒地毯上,那旗袍分叉处露出的细长的腿在月光的映照下,变得更为白皙光滑,踩在细高的红底高跟鞋里。
月光漫漫沿上爬,最后停在那张红色的嘴巴上,双唇紧闭着,可屋内却传来幽幽的戏腔,回荡着空旷的房子里。
林曜并不知晓外面的是怎样的动作,只觉得口干舌燥,恶梦缠身,他被巨大的蟒蛇禁锢着又变成人贩子不断追逐着自己,怎么也甩不掉,最后一个踩空惊醒了过来。
“宝贝,怎么出这么多汗?”
熟悉的味道一下子袭入鼻腔,像回到了玫宁的茉莉花园里,内心的惧恐在蚕食着他的理智,林暗看着床上的人嘴巴在他离开之时已经变了样,鲜红成痂在显眼的下唇里,他刚想要触碰却被对方躲开了。
不悦直冲心头,可对方下一秒的话却让他愣在原地:“我抱……我想抱一下……你。”
双手被束缚的人在乞求着他,林暗看不到他的神情,可藏在深处的死水被眼前的人投掷了一块石子般,久久不能平复。
“为什么?原因?”林暗被他这话差点就露出原声,把控不好腹语,看着微弱光晕里的人泪流满面,他伸出手去用指腹轻轻擦试,截流不住,眼泪直流。
好像又回到了7年前,那个刚到玫宁因犯错事被林军打手的人,头发还是刺猬一样被打红肿也不不吭哭,只是一味地流眼泪。
而今亦是如此,明明只是一个梦魇就吓成这样,林暗顿感想离他而去的林曜定然是听了教唆才会如此绝然离开他,这样想来他的心一下子就豁然开朗了起来。
心想,那就勉为其难抱一下吧。
黑色的身影遮挡了唯一的弱光,林曜的手被女人解开了一只,随之而来的是被拥在一个充满茉莉清香的怀抱里,柔顺的头发垂落在林曜的颈间。
还未动作,对方便迅速撤开,没有给他任何逃离的机会,林曜愣在原地,思索刚才得到的线索,纹理清晰的条纹和紧贴着他身体的感受都在告诉他,这不可能是个女人,而是一个身着旗袍的男人。
“宝贝怎么在发愣呢?”
恶心。
林曜生理上厌恶让他恢复了理智,不再被眼前这个男人温柔的语言所欺骗,他扯了扯手上铁圈抬头寻找着那抹身影:“我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里。”
林暗还沉浸在刚巧乖巧小狗的情形里,并不在意林曜语气里的反常,反而还温柔地点了点望着自己的人的鼻尖。
“不急。”
林曜看着女人从他面前站出来,不会儿便提了东西下来,随着茉莉花香的靠近,只见模糊的人影在他面前停了下来。
林暗把蛋糕放到桌前,便靠近林曜以从前拥抱的方式给人的链子弄长了不少,这对于他来说是目前勉强能做到的事。
觉察到男人的动作,林曜以为自己有了机会,不想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只是活动范围变大了些,手上的东西还是牢牢锁着。
“为什么?”
林曜不明白,这个人为的是什么,一不要钱二不要命,他是不信只要自己这个人罢了。
林暗把蛋糕摆好后,便插上蜡烛,点火,打火机丢到远处的沙发上,才坐到林曜的身边,牵着他的手往桌子旁带:“我只有一个人了,小曜待在这里吧,我们永永远远都在一起好不好。”
“不好!”林曜快速将眼上的带子扯了下来,想看清楚这个恶心的男人到底是谁时,就被压倒在床上,长期处于黑暗的眼睛还未对焦就被一个宽大的手掌遮住了视线,他想挣扎时就感受到脖子一痛。
鲜红很快染红了白色的床单,刺痛感带动神经末梢,倏地头皮发麻起来,一连着太阳穴都抽痛了许久,全身麻醉般无力,导致林曜一度以为是被毒蛇咬住般,而不是面前这个戴着半式面具正在舔食着鲜红的女人。
不对,是穿着旗袍的男人。
“曜曜为什么要不乖?不想同妈妈在一起吗?”
林暗脸上阴沉到极点,连带握着床上人的手都尽了全力,对方越是挣扎他握着越紧,直至十指紧扣到没有一丝缝隙才让他内心的空虚得到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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