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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半小时,两人一同前往翟府的后院。
因为是家宴,没有请外人来,没有了往日的拘束,林暗撇下翟燚去到自己的房间换休闲的衣服,而翟燚被翟云领到大人们叙旧。
翟燚打小就嘴甜,这几年的嘴巴更是像抹了蜜,这会儿功夫就把他姑姑们都逗了个遍,连手机上的信息都先放一放。
家宴开始的两分钟,翟明才回到翟府,这次与往常不一样,还带了妻子回来。
妻子许娇是翟明的第二任妻子,也是翟燚名义上的母亲,尽管两人结婚时,只有林暗到场,可翟明毫不在意,依旧我行我素将小娇妻带回了家。
迎面就遇见了翟燚,两父子一直都是不对付,各自看不上对方。
见到来人,翟燚的嘴就跟枪炮似的,直接了当:“你又哪偷生了个女娃娃?”
“胡闹,这是你母亲。”翟明没想到这不省心的人这么快就回国,见一旁的许娇听到翟燚的调侃,脸皮薄的她一下子都闹红了脸,圆溜的眼睛直勾勾看着翟燚。
“你疯了还是脑子丢在15年前,我母亲是谁你不是门清吗?”翟燚见许娇那样子,顶天了也就大他个两岁,他敢喊,人家都没好意思应呢。
“进屋吧,外公等着呢。”林暗知道会有这一遭,也没想着让两个分外眼红能因为家宴而握手言合,只能催这几人赶快进去。
话都说到这份上,两父子便不再言语,只是依旧相隔甚远,而林暗就走在两人中间。
家宴开始,翟道成才在大女儿翟莲的搀扶下出现,这几年由于一心放在信教方面,老子爷越发削瘦,见到孙子回来也只是点了点头,连正眼都给过儿媳便入座。
翟明倒没觉得有什么,贴心给小老婆添饭加菜,弄得许娇都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这一切翟燚都尽入眼底,学起父亲给林暗夹了许多菜。
翟莲看着满眼欣慰,翟云看着也给一旁的姐姐添了两道菜,一个家人表面功夫做得不错,惹得老爷子都夸赞了几句,连忙关怀后辈的生活。
最先被问到当属丁克的大女儿翟莲是否有要孩子的想法,做为外交官的翟莲想了想平日与丈夫的相处时间屈指可数,更别提床事的次数。
翟莲笑道:“不急,孩子总会有的。”
“哼,都快奔五十了,还等到什么时候?”翟道成看着这三个孩子,老大自小成熟稳重,学业家庭从未让他担心过,没成想在乖巧的表面下竟是以形婚来匤骗他这个老父亲。
若非撞见翟莲与她的小男友私会,怕是他入土都以为自己大女儿与药业大亨大公子依旧是恩爱夫妻;翟明更不用说,自成年来带回来要成婚的女人不下十个,家业置之不理,天天写他散文诗集;小女儿更是为爱下嫁,如今闹着如此田地,以为就这样秃然不振,没成想在这几年来,却是她与外孙在支撑翟氏企业的发展。
翟莲心知父亲还在介意此事,以笑作答,让老爷子气都消了不少,见翟云缄言不语,视线转向那不成器的儿子时就心烦,便把目光转向林暗。
“阿暗,宁宁准备毕业了,该把婚期提一提了。”
说完,翟燚和林暗都看向翟道成,前者攥紧筷子,后者很快回神:“还不急外公,听宁宁的。”
“哦?我几天在蓝家怎么听到的是看我们暗暗决定呢?”
翟云的话一出,让翟道成的脸上变了样,苍老洪厚地声音带着不悦的情绪在:“宁宁毕业回国就带她回家吃饭。”
见外孩看着翟燚没立马回应,催道:“别总忙着公司上的事,还有你母亲在打理,多陪陪宁宁才是,感情是要培养的。”
“嘶!”沉默许久的翟燚出了声,众人皆望过来,只见本人容光焕发:“这牛肉真不错。”
“好吃就多吃点小燚,姑姑好久没见你了,一会儿过我屋来拿个礼物。”翟莲打圆场地拍了拍他挺直的背。
翟燚忍着脚下的痛楚,笑着应了下来,脚下用力扯离踩着他的鞋子,心里庆幸林暗没穿那双来接他的红底皮鞋,不然他的脚踩指不定得废。
“姨妈问你话呢,弟弟。”林暗嘴角扬起弧度轻笑。
这声弟弟叫得翟燚半夜都从弹起来骂他有病,可当时的他硬生生地应下来。
有了这一打茬,翟道成都忘了林暗的事,家宴散去后便去看了场戏曲,等到结束时已是晚上九点。
林暗住院子离翟燚的很近,他洗完澡出来就见翟燚穿着睡衣躺在自己床上,立马把人拽了起来,拿着被套要换新的一套的架式。
“不是林暗你有病啊,我洗了澡才躺下的,你闻闻可香了,是宁宁在德国给我买的。”说着还把身子靠近林暗,让对方知道自己没说谎,表情臭屁极了。
林暗一把推开,眼神充斥着嫌弃,连带耍被套的手都用力,扬起风吹得翟燚后背一凉。
翟燚还想上前询问,自己的手机却亮了起来,林暗没看清是什么信息,就见身后的人光速上前抽走了手机:“我先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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