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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暗的听到这,眼神光都黯淡了下来。
“因为他知道爷爷只有自己了。”
“对不起……”
“为什么对不起,林暗你没有对不起我什么,别再说对不起,我说这些不是让你含娑射影在自己身上,我不知道你这几年发生了什么,但你从没有对不起我,你的对不起很重,不要再说了。”
“嗯……”
林暗的胸很闷又觉得空落落的,他的每一次的不在意,于自己都是一场沉重的石头,他想要对方在意,痛苦,去表达自己的喜怒哀乐,而不是如同空有皮囊而没有灵魂的大人。
“我想抱你,小曜。”
“嗯?”林曜的神志回魂,眼睛眨了眨,环视四周看看有没有人时,对方已经把揽入怀里,让自己埋温柔的胸口。
跳动的脉搏传入耳蜗,眼里陷入短暂的黑暗中,他僵着身子塌了下来,头顶传来安抚的声音,让他一下子回到了那段短暂的时光之中。
手术很成功,被安置在东边的病房,林曜在守夜,林暗把小优接到镇上,小孩子待了很晚,趴在他的肩头睡着,于是准备回去病房找人。
“阿暗,不是同妈妈说在冰岛吗?”
深夜的长廊,来往的人穿梭在病房之间,女人的穿着与来往的人群格格不入,双手交握自然地垂面前,身旁还站在一脸看戏的翟燚,在身后摆了摆手表示不关自己的事。
“别怪你弟弟,是我查出来了,现在同我回青市,车子在外面等着了,宝贝别让妈妈等你太久。”
“姑姑,先让我哥收拾一下东西,这也太快了。”翟燚忍不住劝道,翟云不为所动,精致的脸上写着不悦。
“母亲。”林暗把人抱着,脚下却丝毫未动。
“别胡闹,小暗。”
林曜听到动静,从病房里出来,迎面撞上了翟云,对方显然知道里面的人是他,见他出来,避如蛇蝎般后退。
林曜侧过身子,将小优抱过来,眼神落在翟云身上颔首:“阿姨,我有话要林暗讲。”
翟云皱着眉,见林暗从那人出来后,眼神再没有离开过对方,心里十分的不耐,才想开口拒绝就被身后的翟燚制止,示意别逼太急。
“我与你弟在车上等你。”翟云受不了这医院的味道,快步离开,而翟燚拍了拍林暗的肩:“姑姑正气头上,哥你快点。”
说完还把视线投向一旁的人,警告:“别弄太久。”
林曜显然没把他的话放心上,将人拉到安静的楼道间,冷静分析:“你现在回去,不用担心这里的事,那个项目我已经托人交于沈秘书,前期的事务我已经帮你跟进,这些都不用你担心,还有……”
“林曜。”
“嗯?”
林曜见林暗的脸上全然没有了以往的脆弱,取而代之是冷漠:“你很清楚我回去的原因是什么?我被你带到这里,不是为了听你顾全大局,这些道理我怎会不懂,你他妈说点我想听的会死吗?林曜,在我心里,我到底排在第几,我就想知道这个,谁想要你那个项目?我如果真的拿东西,弄得着这样陪你在这荒山避地待上月余?你怎么还不懂?”
一口气说完,林暗脸颊通红,不仅是被木鱼脑袋给气着,还因为他难得说这么长的一段话,气都要喘不过来时,对方却直直地盯着……他的唇?
“你……怎么现在想……”
林暗被这天真呆的反应给气笑,不想对方还笑着亲了他一口:“多说点。”
疯子。
“我没有把你推开,只是爷爷现在才做手术,我走不开,小优没人照看,等我处理好后再回去陪你,青市的事需要你先处理好,我一直在你身后。”
知道错怪人的林暗,脸发烫了起来,他还在庆幸楼道的感应灯坏了,面前突然安静了下来,紧接着便是一个黑色的影子压了下来。
柔软的触感撬开他的牙齿,在他分神之余,轻咬着他的嘴唇,惩罚他的不专心。
林暗只觉得面前的人要把自己吃入腹中的感觉,双手抵在胸前却不用力,让对方更加肆意妄为,直到他感到缺氧无力地要瘫软在地,林曜才就此作罢。
“等我回来。”
翟燚等了将近一小时才见林暗从医院出来,坐在后座,与翟云对视后无话,空气中弥漫压抑的气息。
两母子直到青市都不愿意交流,翟云心闹腾累的,心烦意乱的林暗全是因林曜的吻,他从上车后一直抿唇不语,唇边的血成痂,他却感觉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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