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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距离的林曜在听到林暗的话虽面上没有太多表情,可身下的反应骗不了对方。
林暗明明只是问一句,却能深刻地感受到什么东西在变大,变热,像烫手山芋一般丢在他的手里,他甩不掉,还被烫了一身。
“不是……我只是”
“嗯,我很累了,你自己动吧。”
林暗的话让林曜哑口无言,他看着埋在枕头只露出侧脸,便知多说无用,索性揽过对方的腰,亲了亲显露在外的颈侧,才开始了起来。
等到弄好后,林暗欲发地疲惫不堪,他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人,掀起湿漉的碎发,俊朗的五官还带着少年的稚气,在熟睡更为明显,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林暗这么想也这么做了,他看着右脸上残留着他的牙印,不由得唇角微翘,怎么都压不下,这么小的一件事都能让自己开心起来。
起初未觉,而后才明了那是幸福的模样。
“小曜,你做得很棒。”
林暗在沉睡的人耳边低语,气息传到林曜的耳朵,慢慢染了色。
“你装睡是吧?林曜”
“没有,只是刚醒。”林曜睁开眼,抓住欲要撤走的手,与之十指紧握:“我做的不好,可以给我多些机会吗?”
说是一脸正气凌然,连林暗差点就给骗了过去,把手抽走:“那要看你的表现。”
不管怎么说,起码迈开了第一步,尽管林暗的屁股疼得不像话,连这几天睡觉都趴着来,最后不如林曜买来的药膏管用。
一周的时间过了很快,林暗握着那个本子在手里,转头看着睡了过去的人,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唯有藏在衣领之中的深色印记在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他才安心地睡了过去。
飞机于晚上七点降落川邑机场,沈秘书早早便等着了,见了两人的身影,走近接过行李,立即汇报工作情况,等汇报完后,透过后视镜观察到林暗在为一旁的人整理袖扣时,忍不住咳了两声。
“什么事?”
“老爷子让您回一趟翟府。”
“知道了,先回玫宁。”
林暗也没想藏着,却不想外公如此之快就知晓他的行程,不过想想也正常,老爷子到底是老爷子,查一查便知。
车停在玫宁前院,林暗把累着的人抬到楼上,见没醒的迹象,便在林曜的额前烙上一吻,关上了门下了楼。
而床上的人听到廊道消失的脚步声才坐了起来,复拨了刚才未接通的电话。
“老板,查到了,什么拿过去给你。”
“到老地方见,我一会儿就到。”
林曜到地方时,穿过小径到一处偏室,那人早已坐在椅子上等候着他,见他到了连忙站起来,把文件都递到面前。
“翟云,45岁,翟氏集团的二女,也是集团第二股东,自从同华森集团老总离婚,便一步步走到现在这个位置,但似乎翟家老头不想让女儿撑权,这也是为什么第一股东是林暗的原因。”
“说重点。”
简而言之,说点他不知道的事。
“咳咳,翟云有精神分裂症,很严重那种,她的身体似乎共存着许多人格,早年间去治了,以为是好的,直到大学才发现她的身体还藏了一个人格,这个人格具有强烈的厌世心理,简单来说就是反社会人格。”
“怎么发现的?”林曜刚翻到关于翟云的相关资料,发现她有一年的休学经历。
“是在大二时,当时她同舍友沈良禾,张柔以一位学姐组成一支独特的乐队,并在学校间广为知名,这事被翟老爷子知道了,他不允许翟家的人搞这种抛头露面的事,就是赚这个上不了台面,老古董就是这样子。”
“可有查到她休学一年的原因?”
“那可有的说了,我之前查到一年的休学都在说是生病了,其实不然,是老爷子动怒,把自己的宝贝女儿给关进精神病了。你说了是因为怕第二人格出来害人,这个理由还好,这我查到信息并如此。”
见林曜示意他说下去,便喝了一口水,继续道:“而是那个反社会人格喜欢上队里姓沈的姑娘,而喜欢得要死要活,本来老爷子没把这当回事,直到后来发现这个人格快占据了原本的翟云,翟老爷子便忍不住了,他想借刀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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