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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和林暗有什么关系?
他的脑子在那一刻被什么卡住了,1103病房,1103,在哪?在那!
林曜发疯般往1103的方向跑过,路上经过的病人认为又是哪个疯跑过出来的患者,认真的说:“又是个会飞的耶!”
只有医生在呵斥着,对方充耳不闻,在一处角落的房间上发现了挂着“1103”号的房间,他站在门前却不敢上前。
他有种强烈的预感,里面关着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人,准确来说是灵魂。
刹住脚的那一刻,连同身大的胆子都刹了下来,林曜咽了咽口水,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去撞为而入时,门却意外从里面打开了。
是个面容和善的女人,她看见林曜时,目光便停在他的眼里上,过了许久才开口:“你是小曜吧?”
“您认识我?”
“嗯,我是您母亲的大学生同学,也是这里的医生,当然也是小暗的主治医生,我姓聂”
聂医生的话让他冷静了下来:“我能进去看看吗?”
“当然,不过我先说明,小暗的病已经好了很多,或者说其实病不在他身上,你能来到这,说明小暗已经向你坦白了不少,这我很欣慰,也是我所看到的,这表明他在向好的方面发展。”
见林曜没有立即回应,以为他在思考,便先行离开,让他有事再叫自己。
而林曜在医生走远后,才敢迈着几乎松软得不行的脚踏进了那个陌生又熟悉的地方。
打开灯,他在找受力点时便摸到墙壁上的凹陷,低头一看才发现是一个人为的测身高的东西,他从高到低往下面,有两个年龄段:一个是十九岁时,另一个则是八岁。
八岁就开始被送进精神病院了吗?
他蹲下去看,有一行熟悉的字迹,与儿时的林暗如出一辙,上面写着:妈妈要同我捉迷藏,我好困啊。
8月19日,妈妈还没找到我,我藏得太好了。
8月23日,没有妈妈,只有不停地打针。
9月15日,我没有疯,为什么每个都可怜我?
…………
次年6月,应该是6月了,天热了。
到后来只有身高没有留言,再到十九岁的无言。
最后只有一句被划掉:好烦,死又死不掉。
林曜只觉得反胃又袭击胃部,翻动着,让他止不住恶心,他扶着旁边的桌子坐下,半开的抽屉里有几本课外书籍,全英文版,上面却覆盖着密密麻麻的六个字。
为什么离开我?为什么离开我?
为什么离开我?为什么离开我!
为什么离开我……
到后面演变成了“对不起”,到只有单纯的倒计时。
没有出现唯何人的名字,但林曜看着凹凸不平的纸张那些好像你的频率中,读懂了林暗的隐晦之意。
好奇怪,眼睛没在流泪,心脏却揪心般疼痛,让他有种欲望想找到当事人,什么都问,只想抱抱他,抱一下感受他的存在。
“很抱歉您不能……进去。”
砰一声,门被外头推开,漆白的门撞到墙壁,也让林曜平生第二次与这个翟家老当家撞了个正着。
与第一次的无地自容相比,林曜更多地是恶心,看着面露笑容的老人撑着拐杖看着自己,显然明白过来,这一切不过是面前人的蓄意安排时,林暗再次感慨,姜还是老得辣。
“你要谈什么条件?”
“不魅是姓沈的孩子,我果然没看错人,说吧多少钱消失一年。”
林曜几乎想都没想:“四千万”
翟道成还以为多少呢,心里cu那位男人对这个养子待遇可见一般,便平静谈着条件,规好底线:“这一年你要彻底消失,至于林暗那边你不可再过问了。”
翟道成的口语像极官场上那些表里不一的人,高傲又无礼,完全不顾及他人的感受与看法,而林曜的反应让他更加确定自己的外孙与女儿一样,被外人蒙蔽了双眼,才会看中如狗般的货色。
“既然你已明白了林暗的病情,想必也该清楚让一个疯子继续待在身边,你的生活也不见得有多开心,别忘了你当年被掐脖子的感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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