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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师星泽无力地瘫在桌子上,想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还不等他撤回,简行之的消息已经回复了:怎么了?
“我先出去一下!”师星泽火急火燎地抱着手机躲去洗手间,谨慎地思考着措辞:“简总,不好意思,刚才我不小心点错了。”
师星泽忐忑地发出消息,简行之很快回复:没事。节目录制怎么样,还顺利吗?
上次第二次公演录制的时候简行之去国外接简父简母了,所以没有看到现场,现在只能动动手指给师星泽投票了,简行之简直要遗憾死了。
花了那么多钱,结果最想看到的公演没看到。
师星泽想起上次录制的时候没看到对方的身影,当时他还在猜测是不是大佬太忙了或者是对选秀节目没兴趣,后来在医院碰到对方才知道是他家里人受伤了。
师星泽:很顺利,不过上次来现场的那位女孩是您的……朋友吗?
上次第二次公演录制,虽然简行之没来,但是那一排座位上来了一个穿着漂亮小裙子、长相甜美的女孩,应该也是简行之认识的人,还举着荧光棒大声给师星泽加油。
对方看着年纪还小,估计是简行之认识的朋友或者家里人。
女孩?
简行之皱着眉头想了一圈谁会过去看现场,他没女朋友,身边也没什么女性朋友,俞助理看着也不像会追星的人。简行之的朋友圈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最后锁定在一个嫌疑人身上。
简行之:是不是一个看起来像高中生,穿着胡里花哨的小短裙,看表演的时候手舞足蹈吱哇乱叫的女孩?
师星泽:……
他怎么觉得这个形容怪怪的,这是有多大仇,但简行之这样一形容,师星泽觉得倒也很形象。
师星泽:……如果您说的手舞足蹈吱哇乱叫是在给我加油的话,那应该就是您说的那一位。
简行之:她是我妹妹,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好样的,简乐之。
师星泽恍然大悟,想了想还是给简行之发了一条消息:我看她年纪还小,您还是尽量让人陪她一起来比较好,上次有人骚扰她,刚好我在旁边就把对方赶走了。
还有这种事?
简行之皱着眉头给师星泽直接打了个语音电话过去:“你好,我是简行之。刚才你说有人骚扰我妹妹,可以和我详细说说是怎么回事吗?”
简行之的声线清冷,让师星泽下意识想到玻璃杯和冰块碰撞的声音,这会因为简乐之的事微微带着怒气,但依然不掩好听的音色。
师星泽点点头,随即意识到对方看不到,又说:“也许是她一个人坐在前排,有人想过去搭讪。您妹妹说了些话,那人听了不高兴,就想动手动脚,不过没出事。”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你不用这么客气,叫我行之就行。”简行之心里酸得不行,简乐之这家伙不仅偷偷去看现场,还意外被师星泽帮忙解围,凭什么他不行。
师星泽对他说话客气的不行,不是简总就是您的,他也要拉近距离!
反正师星泽又不知道他在追星。
简行之哪知道师星泽心理压力巨大,他哪敢亲亲热热地叫投资方爸爸“行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多大的背景呢。
师星泽连忙说:“简总您不用这么客气,我现在这样称呼挺好的。”
简行之听了师星泽的话之后有些郁闷,于是又说:“那就随你方便。对了,我将我的手机号发给你,如果下次再看到我妹妹过去,麻烦打个电话给我,多谢。”
师星泽挂了电话,简行之果然把自己手机号码发了过来。师星泽把简行之的电话存进手机里,想了想在简行之的名字前面加了个a,投资方爸爸还是要尊重一下的。
师星泽挂了电话回到包厢里,边吃边和朋友们聊天,聊到八卦时几个人都竖起耳朵:“就之前项涵宇找的那个金主,都快五十了,头顶头发都没几根,他也真能下得去嘴。”
“哎呀,现在不都这样吗,起码人家有钱。你想挑,圈子里也得有那种有钱又长得好看的给你挑啊。”
“也不是没有,咱们赞助方承泰的简总不就……”
“嘘!”霍彦止住那人话头,看了看周围说:“你们最好别随便聊简总。那个偷税漏税的影后吴雅馥知道吧,听说她当时对简总有意,她出事也有简总的手笔在,那些吴雅馥背后的资本想捞她都捞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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