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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师星泽仍觉不够,又补充了一句:“舒桦在这个剧本里的定位,很像他让给江芷的那把伞,而伞注定是要淋雨的。不过这是我个人的一点想法,不知道对不对就是了。”
师星泽说完不好意思地对几人笑笑,《风吹来的方向》是原创剧本,除了剧本外没有其他参考,这些还是他在写人物小传的时候想到的。
“太对了!”编剧余焕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满眼都是遇到知音的激动:“舒桦是清高的,也是腼腆的,他有自己的固执和追求,甚至于他对女主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喜欢,更像是一种欣赏。”
符令瞥了她一眼,打断余焕的话:“怎么,余大编剧终于满意了?”
余焕不理会他的阴阳怪气,拿起笔又在剧本上写写画画,完全一副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样子。
符令虽然心里对师星泽很满意,但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只不过在师星泽临出门前对他说:“好好研究剧本。”
这就是想定下他的意思。
师星泽心下了然,谢过几人后回到了休息室,伸出手指悄悄给龙哥比了个ok,龙哥也跟着放下心来。
里间,师星泽刚走,符令示意工作人员先等等再叫人,工作人员一出门,他脸上的笑再也藏不住了:“怎么样,我就说演技好与坏这中间区别大了,一个角色怎么可能谁演都一样。”
制片人看到了刚才师星泽的表演,确实比前面几个看起来舒服多了,于是也跟着点头:“哎呀,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好演员哪有这么好找,试镜这么多场也就这一个。我还是觉得咱们这要求啊,得适当放宽一些。”
符导刚因为师星泽露出的那点笑容马上消失,但谁让对方是制片人,符导只好压着脾气喊:“下一个!”
“你们腿没好,出的哪门子院?”
简行之没好气地接着电话,示意俞助理先等一会儿。
简父简母想一出是一出,还没痊愈又想着出院,难不成就这么坐不住吗?他怎么记得他爸以前管理公司的时候挺坐的住呢?
“医院里太无聊了,要不你把我转去疗养院也行,每天还有个人能推我出去转转。”简父也很委屈,简行之把他送去公立医院,那公立医院里的公园就巴掌大点地方,看了几天他就看腻了,疗养院里好歹能玩的多。
还想出去玩,简行之在心里冷笑一声:“那可不行。不如这样,我让小妹周末来陪你们,反正她也不会老老实实写作业。”
“那还是算了吧。”简父挂断电话,对着简母摇摇头。
简乐之性格活泼,听说他们腿摔伤后十分关心,比简行之管得还严格,这不让吃那不让吃,还不如不现在这样呢。
简行之也不是故意要把简父简母圈在医院,他确实打算等两人好一点之后就把他们转去疗养院,少占用点医院资源了。据他了解公立医院的床位挺紧张的,不过这个就不用告诉简父简母他们了。
这边电话刚挂,唐松和的电话又打了进来,简行之只好接了起来:“什么事快点说,我很忙。”
“你别急啊,我找你是大事,重要的事!”唐松和怕自己废话说多被简行之挂断,马上开始说正事:“周末我过生日,办了场宴会,你也来呗?咱俩这关系,我就不给你发请柬了啊,我那狗爬字你也知道。”
办生日宴?
简行之看了看电话号码,唐松和抽什么风?他毫不犹豫地刺回去:“好端端的你办什么生日宴,六十大寿还是九十大寿?”
今年也不是他年龄的整数年,而且这个家伙往年也不办,通常找个酒吧玩一晚上就算过生日了,不知道这是在搞什么。
唐松和在电话那头撇了撇嘴:“你以为我想办?还不是我们家老爷子,说我这么多年也没个正形儿,女朋友一大堆,他老人家能看上眼的一个也没有,所以……”
“所以给你相亲?”简行之觉得这倒是有可能,唐松和比他还大几岁,明年都三十了,唐老爷子着急也正常。
唐松和这会儿根本不想听见“相亲”这两个字,有气无力地说:“我求你了,别跟我提这俩字了,我头大着呢。周日你记得来啊,就在我家老宅那边。”
“知道了。”简行之看了看星光训练营的录制时间,刚好是在唐松和生日宴的前一天,这样就没问题了。
到了周六那天,师星泽他们组果不其然票数在后面,不过师星泽也不遗憾,看到简行之也来了之后还对台下笑了笑,简行之也对他点点头。
师星泽不太好意思在节目组这里和简行之打招呼,怕被别人看到传出去一些不好的话,但简行之却不在乎,看他想走叫住了他:“星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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