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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靳言,简行之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只要解决了他背后的金主,靳言的日子自然会难过起来。
俞助理动作很快,下午靳言背后的张老板就坐不住了,甚至罕见地带上了自己的妻子,夫妻俩一起忐忑地坐在会客室里,不知道自己怎么惹怒了简行之。
俞助理将人带进会客室之后就离开了,张老板还想从俞助理口中问出点什么来,但俞助理只是笑了笑,并未回答他的问题。
张老板在会客室坐立难安,忍不住小声和妻子抱怨:“你是不是在外面惹了什么事,怎么会突然惊动了简总?”
张太太冷哼一声:“别把自己说得好像是个受害者一样。怎么今天想起叫我来了,你那些见不得台面的小三小四呢,怎么不带过来给简总开开眼?”
“这会儿在外面,你说这些干什么!”张老板压低声音对着张太太低吼:“你不是也每天出去打牌吗,别以为我不知道。”
张老板夫妻俩坐在会客室里坐了半个小时,却连个给他们倒水的人都没看见,张老板本来就提心吊胆,这下就算再迟钝也明白过来了,这就是简总给他们的下马威。
他坐在会客室的沙发上,艰难地看着手表的指针一点一点转动,在听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时,张老板甚至一下子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连张太太都吓了一跳:“你做什么?”
张老板抹了一把额角的汗,弓着腰谄媚地看着俞助理说:“简总是要见我们了吗?”
俞助理的脸上看不出来什么,干脆利落地说:“和我来。”
简行之坐在办公椅上,他们夫妻俩进来的时候他都没多看一眼,语气平静:“不知道张老板和张夫人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
张老板这下连坐也不敢坐,屁股刚挨了半边沙发就站直了身子:“简总好,我们隆盛是小企业,前几年多亏了公司的照顾,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您告诉我,我肯定改!您看我们的业务能不能……”
“原来是为了这事。”简行之将桌上的文件合上,看着张总忽然开口:“听说张总身边有不少红颜知己和蓝颜知己?”
张太太听到这话没忍住暗地里掐了他一把,然后赔着笑说:“那都是些养着玩的玩意,简总您别放在心上。”
张老板疯狂回忆最近是谁招惹了简总,想也不想就道歉:“我马上去查,还请简总千万高抬贵手啊!”
简行之双手交叠,姿态随意:“张夫人的大度真是令人意外。不如问问张总的蓝颜,昨天晚上做了什么?”
他厌恶张太太那鄙夷随意的语气,根本不想将师星泽于靳言的名字相提并论。
师星泽对他而言是应该站在台上闪耀的星星,他们算什么东西。
张老板夫妻俩从公司里走出来,白日里后背的衬衫却被一身冷汗浸湿,还在疯狂回想到底是谁这么不长眼敢惹到简行之简总。
他们家企业现在能发展起来,少不得依靠简总的帮助。张老板不敢想象,要是行业风向标一样的简总吐口以后他们不再和自己家企业合作,等待他的将是什么。
张太太脸上伪装出的得体早就在利益面前丢了个干净,也不顾两个人现在是在承泰门前,拽着手中的包就向张老板砸去:“都怪你管不住自己,让你那些小贱人惹怒了简总!这下好了,连累我也要给你擦屁股!”
张老板狼狈地躲着张太太的包,最后忍无可忍地一把将包扔在地上,在张太太的尖叫声中狠狠踩了两脚:“给我闭嘴!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要是这件事处理不好,你还想过富太太的日子,做梦去吧!”
张太太心疼地捡起自己的包,恨恨地瞪着张老板:“那你说怎么办!”
张老板心里也没底,听简总的意思,应该是他包的哪个男人惹出的事情,而且还是昨天晚上。他站在原地,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你去查查我包的那几个男的,最近都干了些什么,尤其是昨晚。”
养在外面的那些人不过是他在闲暇时找的乐子,要是真有人敢影响他的生意,他绝对不会放过对方!
靳言一无所觉地照常在剧组里拍戏,他的戏份少,很快就能杀青了。今天来剧组的时候他还特地看了看师星泽来了没有,果然没有看到对方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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