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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真伟大。”如月发出一声嗤笑,轻蔑地瞥了红发少年一眼,“你愿意哄着她是你的事,我可不想费心费力把她打扮得那么可爱,结果便宜了外面的野狗。你看,这就是我们不一样的地方了。你总想着让她高兴,而我,我只想把想要的弄到手,让自己高兴。”
话音落下,屋内一时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咔哒”,门锁又是一声轻响,随着女beta的又一次步入,沉闷凝滞的空气再一次流转。看着身穿衬衫热裤,浑身洋溢着甜美与清纯的女孩,如月捧场地发出了一叠声的赞叹。
“老师,这套可以!就这身好不好?!”
“你觉得可以吗?”
“是的是的,非常可以!对了,老师来这边,给你照镜子!”如月笑嘻嘻地跑到衣橱边,拉开了中间的移门。一面硕大的穿衣镜出现在门后,苏睫依言走到镜子前,看到了一个青春靓丽的年轻女孩正亭亭而立。雪白的衬衫收腰设计,很显身材,袖口与领口的荷叶边削减了几分面料本身的沉闷,平添了一丝俏皮,搭配下方天青色牛仔短裤与一双雪白修长的腿,让苏睫多了些这个年龄段应有的活泼。
恰到好处的可爱,没那么勾人,非常完美。
就连苏睫也心动了。
作者有话要说:
没什么好说的了,来我家喝酒吧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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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个宿管阿姨
稍微犹豫了一阵,苏睫最后还是决定跟如月借走这套衣服。
“谢谢你的衣服,我会好好爱惜的,到时候洗完还给你。”等她换回自己的衣服,时间已经不早。拎着如月给的打包袋,苏睫立在门口,诚恳地向女孩道谢。
“不用洗也行哦,不如说不洗更好呢……那么,老师再见。”门后的女孩笑眯眯地说完,就促狭地关上了门。
因为那句不知是真心还是玩笑的话,走廊里一时陷入了一阵沉默。片刻后,苏睫失笑摇头,觉得如月最近真的是越发爱开玩笑了。她转过身,明亮的双眼看向奥格斯特:“已经很晚了,今天也麻烦你了,快回去休息吧。”
“我送老师。”
“就这么点路,不用送啦。”苏睫话没说完,少年已经沉默着走到了她身后半步的地方,知道推脱不掉,她只能又向少年道了声谢,“一直麻烦你们保护我,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没有……和老师在一起,很开心。”少年低垂着头,声音讷讷。他似乎有心事,说完这一句,就没再出声,整个人身上笼罩着淡淡的一层阴郁。
很少看见少年这副模样,苏睫有心开导,却又不知起因,害怕弄巧成拙。她只能尽量挑些高兴的事与少年聊聊,只是一路走来,基本是她一个人在说话,奥格斯特始终一言不发。等到两人终于走到大堂时,气氛甚至有些凝滞了。
“好了,就送到这里吧,晚安。”
“晚安。”
看到女beta停下脚步,少年紧跟着止步。两人互道晚安后,本应各自离去,少年却反常地立在原地,一动不动。苏睫担忧地看了他一眼,忽然发觉奥格斯特垂在身侧的手隐隐有些颤抖。
她终是忍不住询问出声:“奥格斯特,你怎么了,从刚才起你就有点怪。”
少年浑身一震,似乎没料到苏睫会有此一问。他垂下头,躲闪过女beta温和中带着浓浓关切的目光,嘴唇张了张,想要说什么,却迟迟无法下决定。如月的话还响在耳边,她说,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再好也没有意义。即便再不愿意,他却不得不承认,在听闻这话的一瞬间,自己心中闪过的是“赞同”的念头。
老师穿那身白裙的样子,真的非常可爱……可爱到让人牙尖发痒,让人想要把这样的她藏起来,谁也不给看。
心中的话因此在喉间哽了一路,始终没能说出口。可是,此时此刻,面对苏睫发自内心的担忧与关怀,少年犹豫了。他觉得自己很卑劣,明明老师一直对他坦诚相待,他却怀着自己的龌龊心思,甚至连一句真话也不愿对她说。
她看向那条白裙时眼中闪过的惊艳与欣羡是那么强烈,任谁都能看出,老师其实期待着自己穿上白裙的样子。
——如果真的只有占有才能得到满足,那为什么,当他看到老师失落的表情时,内心会那么难受?
他只要看到她的笑就好,哪怕那笑并不是为他绽放……
如一道电光劈开天地鸿蒙,迷茫的棕眸瞬间清明。少年意识到,自己又一次差点被如月影响。可他与她毕竟是不一样的人。第一次,不带任何的隐藏与掩饰,红发的少年抬起头,正视着面前的女孩,直接且认真地夸赞:“老师,我想告诉你,你刚刚穿那条白裙的样子,我觉得非常可爱。”
苏睫一怔。
她从不曾料到,少年挣扎许久后,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循着少年的目光回看过去,女孩接触到一双琥珀般澄澈清透的金棕色眼眸。少年的表情一如他的话那般一本正经,只是连他自己也没发现,当他说完后,他的唇角还是习惯性地微微抿了起来,眉间也不自觉皱起了小小的疙瘩,这让少年的眼角锋利利的,看起来十足的不高兴。
可苏睫却知道,他不是不高兴,只是在别扭而已。
他一直都是这样一个口不对心的人,仿佛直白地夸赞别人会要了他的命一样。但他刚才却努力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
有奥格斯特的夸奖,苏睫忽然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
无论适合也好,不适合也罢,既然奥格斯特觉得她穿白裙可爱,那那一刻的她在少年的眼中,一定就是可爱的。在她的面前,奥格斯特从不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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