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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匆忙准备了几日,顾林颜带着苏家的镖师回返,顾家和李家的车队结伴上了路。
顾家车队在前,李家车队在后,同行的还有苏家的车队,和顾家并作了一起。苏家有六辆大车,外加随行的镖师三十五人,将一路护送顾仲阮上京。
顾家备着的是八匹马拉的大车,车内十分宽敞,为了御寒车厢内壁镶嵌了厚厚的棉花,还备着一个固定的镂空雕花铜炭盆,椅子上铺着上好的狐皮,十分温暖。
顾林书斜靠在车厢里,随着马车前进的摇晃昏昏欲睡,走陆路远比不上坐船舒适,尤其接连大雪路况不好,马车前进十分缓慢。
顾林颜和顾仲阮坐在对面,正在说话。
顾林颜:“……京城里的宅子有日子没住人了,这次出发之前,我先打发了卢忠进京去收拾宅子,算算日子等三伯到了京里,那边也应该已经收拾妥当了。”
顾仲阮满意地点头:“你年龄虽小,却事事都想得极为周到,很好,很好。”
顾林颜道:“只是这次的除夕,三伯怕是要在路上过了。”
顾仲阮道:“这些都是小事。”
顾林书迷迷糊糊,翻了个身面朝里,困意更重。
昏昏沉沉间不知道睡了多久,顾林颜摇醒了他:“……醒醒,醒醒!”
顾林书睁开眼,见顾林颜面色凝重,他有些懵懂的翻身坐起:“怎么……”
顾林颜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轻轻挑起车帘的一角让他往外看。
车队不知道何时已经扎营休息,天色早已暗了下来,整个车队停在路边的空地上,地上生着篝火,马车上挂着灯笼,营地四周还亮着很多松脂火把。
一撩开车帘冷风扑面而来,让他的神智为之一清,眼睛适应了外面的光线之后顺着顾林颜的指点才看见远处的山林里,影影绰绰树枝在晃动不停,似有黑影在其间穿梭。
“三老爷。”镖头刘一靠近车厢边道,“林子里有埋伏。”
顾仲阮同样神色凝重:“镖头可有应对之策?”
“若是单股的流寇,倒不足为惧。”刘一道,“就怕是附近山头的山匪,若是集结起来冲击车队,凭我们的人手,怕是抵挡不住。”
说着话,护送李月桦进京的李昱枫听见消息下了车,也靠了过来,闻言大惊失色:“那如何是好?”
刘一很镇静:“眼下当先把车队收拢,把随车的护卫都组织起来,无论是护卫还是杂役,人手分一些称手的武器。今晚要分班当值,彻夜警戒。李二爷也不用太过担心,咱们途径此处与他们是偶遇,咱们人手也不少,不是吃素的,对方目前这些人应不敢轻举妄动。便是要冲击车队也需集结人手需要时间,此处是官道距离匪窝甚远。咱们只要挨到天明,当能度过危机。”
车队被收拢成了一个圈,李家女眷的车和主车在最里,最外层是运货的车,被连在一起形成了护墙,除此之外,刘一把自己的人手散出去一部分,在外面摸黑下了不少陷阱。
做完这一切,刘一同李昱枫道:“眼下还要请三姑娘挪步,大家转移到一起。事急从权,得罪三姑娘了。”
李月桦李昱枫转移到了顾家的马车上,和顾林书同乘。顾林颜和顾仲阮下了车,同镖头刘一一起在外主持大局。
马车的车门再度被拉开,刘一递进来三把匕首给三人:“拿着防身。”
李月桦看了看那巴掌大的匕首:“刘镖头,可有弓箭?”
“对对,弓箭!”李昱枫赶紧道,“我三妹和顾九兄箭术极佳,能派上用场。”
刘镖头打量了一下车厢里的三人,见除了李昱枫面色有些恍急外,李月桦和顾林书脸上不见丝毫畏惧之色,极为沉稳。他当下点了点头,过不多时取来两把长弓和数个箭筒递到车内。他手按在箭筒上嘱咐道:“若是情势不好,还请顾九爷带着三姑娘和李二爷早些撤离。从这往东南顺着官道再走数里地就是驿站,若是能到那里就可脱险。”
三人都知道这是万不得已才会去做的事,眼下极为寒冷,夜里又难辨明方向,荒原上还有狼群出没,真走到那一步,已是九死一生的局面。
天空乌云浮动,前方树林里恢复了平静,不见树冠晃动,也不再见黑影穿梭,可越是平静,众人心头的压力反而越大。
夜色渐深,寒风在旷野上呼啸而过,火把的火苗被风刮得猎猎作响。营地里渐渐陷入了沉静,除了当值的警戒护卫还保持着清醒,其他人都慢慢沉入了梦乡。
车厢里的木炭慢慢燃烧殆尽,温度降了下来,呼出的热气带上了白烟。
李昱枫最紧张,精神紧绷了半宿终于熬不住睡了过去,顾林书睡了一下午,这会儿反倒打起了精神。李月桦坐在两人对面,怀里抱着长弓,炭火微弱的光芒下,她的面庞莹润,眼睛仿佛某种熔融的宝石,闪烁着莹莹的微光,她也没有睡。
顾林书将手边的一块狐皮毯子递过去,轻声道:“降温了,盖在身上保暖。”
李月桦没有推辞,接了过来盖在身上。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弓弦,低声同他说:“谢谢。”
顾林书问:“你怕不怕?”
“怕啊,怎么不怕?”李月桦低头,镖头刘一给的那把匕首她别在腰间,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正因如此,反而平静。
她抬起头,他正专注的看着她,眼下这个特殊的时刻和环境让他们得以如此近距离毫无顾忌的仔细端详对方。
顾林书外貌极为出色,他在逐渐褪去少年的稚气,显出男人的气概。车厢里黯淡的暗金色火光加深了他轮廓的阴影,有的人容貌极为寡淡,他正好相反,整个人浓墨重彩,火光加深了阴影后更显得五官深邃,幽深的眼睛仿佛两泓深潭,引人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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