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半空中腾起了巨大的锦鲤灯,肥嘟嘟的鲤鱼漂浮在空中,硕大的眼睛就在窗外。鲤鱼身上的鳞甲不知道用什么制成,闪烁着贝壳的微光,映衬着暮蓝色的天空,犹如在深海中遨游。
鲤鱼后面跟着各种奇巧的动物,都是被人用长长的竹竿撑起,从二楼看就像漂浮在半空中一般。
众人都被吸引到了窗边观看,放眼看出去暮色渐沉,满城奇幻的景色,一时间如梦似幻,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顾林颜、顾林书和袁巧鸢也出了门。
这时长街上已经挤得无法骑马或行车,三人只好步行。幸好新宅就在永兴门附近,慢慢走过去倒也不算太远。
三人刚往外走了没多久,就遇到了高跷和花船的游行队伍,三人避让到街边,只听花船上锣鼓喧天,十分热闹。
袁巧鸢在同安时元宵节也逛过灯会,却远不如京城这般热闹繁华。这华丽的花车,更别说还有头顶的鱼灯、远处几乎和复兴门一样显眼的鳌山、更有街上见也未见过的各式花灯。
街上大的花灯大如房屋,上面有花纹繁复的华盖,下面坠有精巧的流苏。眼下还有不少路边的商家在支起木架牵起长绳,将各种各样造型各异的灯笼挂上去。
街上的少女几乎人手一盏花灯。擦身而过时,袁巧鸢不由得有些艳羡地看着她们手里提着的灯。虽然还没点亮,这般看着已是极为精巧。
她有些盼望的抬头看了顾林书一眼,他却压根没有看她。
他只是站在那里,过往的不少女子都禁不住视线在他身上停留,好些走出去了很远还恋恋不舍地回头打量,用目光瞟着他时不时地低头说上几句话,互相娇嗔的抿唇一笑。
他的眼里没有她,也没有那些经过的女子。他抬头看着天上的鱼灯,此刻暮色更重,从暮蓝色渐渐化为浓重的夜色。星辰在天幕中将起未起,隐隐约约闪烁着。
袁巧鸢有些落寞地低下了头。
顾林颜注意到她失望的眼神,在路边停留片刻,买了一盏芙蓉灯递到她手里。袁巧鸢十分意外,赶紧抬头谢道:“谢谢大哥哥!”
顾林颜温言道:“拿着吧。等到了酉时再点亮,就更漂亮。”
花车过后,人潮拥挤稍减。三人随着人潮走走停停,顾林书突然停下了脚步。路边一辆马车上摆满了各式精致的灯笼,有玉楼灯、金屏灯、雪花灯;有象形灯、虾灯、金鱼灯、鹤形灯、蟾蜍灯;还有荷花灯、绣球灯、龙形灯、八仙祝寿灯等等。有的摆放在车板上,有的系挂在支架上,一眼看去琳琅满目。
顾林书在灯丛中选来选去,选中了一盏雪花灯。袁巧鸢站在一旁看着,满心欢喜,垂着头看着手里的芙蓉灯,脸上微红,只等顾林书将灯递给她。岂料他买完灯,自己提在手里就往前去了,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小心思。
袁巧鸢心里有些气闷,闷闷不乐地跟在他身后。
顾林颜回头见她兴致不高,刻意放慢了脚步与她同行:“我们可是走得太快了些?”
袁巧鸢慌忙摇头:“没有。”
顾林颜指着前方的鳌山道:“过会儿天色再暗些,舞鱼龙的队伍就会从那处上街。等到鱼龙游行开始,鳌山就会点亮。”
顾林颜忽然指向不远处,“看见那株老柳树没?”袁巧鸢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顾林颜道,“那是许愿树。上面系的红绸里包裹着铜板和心愿签。人们在树下许了愿,就将铜板和心愿签用红绸缠了系在树上,以求心愿成真。”
老柳树垂下的枝条上系满了红绸,顾林书闻言回头道:“这倒是个好兆头,我们也去许个愿吧。”
三人挤到柳树下,买了铜板红绸心愿签,拿了毛笔将心愿写在纸上,然后用红绸包裹了系在柳树上。袁巧鸢不够高,颤颤巍巍垫着脚也够不着枝条。顾林颜见状从她手上接过红绸道:“我来吧。”
袁巧鸢见顾林书系好了红绸问道:“二哥哥许的愿可是高中?”
“既是许的愿,怎能告诉你?”顾林书道,“告诉你便不灵了。”
话音刚落,前面响起了鞭炮声,小孩子们捂着耳朵在鞭炮的烟雾中穿行,欢闹着在长街上奔跑。只听鼓声低沉地响起,有人喊了一声起,两人合抬的硕大锦鲤头被两个壮汉举了起来,随着鱼龙肚子里的灯被一节一节点亮,鞭炮再次炸响。鼓乐声中鱼龙被十几个汉子举着,宛如活过来一般,游动着上了长街。
此时长街上的灯笼纷纷亮起,远处的鳌山也点亮了其上所有的灯笼,正如前人所描绘:鳌山光焰翠云浮,金阙巍峨胜蓬岛1。一瞬间仿佛天上的银河落入凡间,美不胜收。
璀璨的灯火中,暮色渐起的天空飘起了零星的小雪,湿糯的雪花如棉,落到彩灯上,晕出斑斑点点,仿若泪痕。
樊楼二楼的包厢里,透过窗户江、李两家的人也看见了外面亮起的鳌山,街上小孩子欢呼着往前跑,边跑边喊:“亮灯了!亮灯了!”
亮灯了。
鳌山大放光明,其顶上放置的八仙雕像在机关的作用下,缓缓开始旋转,一边旋转,铁拐李一边喝着酒;张果老倒骑着毛驴;何仙姑站在荷花灯上飘然若仙;汉钟离闲散的躺着摇着扇子……下一排的伶人灯偶或抚琴或敲鼓,鳌山下的空地上坐着乐师,奏出的音乐恰好与鳌山上伶人灯偶相合。
人潮都被鳌山所吸引,开始往这处涌来。鳌山下聚集了大量的人群,争先恐后的就想占个好位置,先睹为快。
江沐廉提议:“我们也下去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