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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人道:“大人可知为何矿监税设立至今虽民怨沸腾,言路奏折如雪,圣上却置之不理?”
顾仲阮道:“愿闻其详。”
“说到底,还是个钱字。”刘大人原是主管钱财,看得比旁人透彻,“圣上继位之初,常大人便曾批过圣上‘用度汰侈’。圣上玩好之奇,器用之巧,日新月异。宫闱凡婚、丧、册封等等各种典礼,皆耗费巨大,圣上又大兴土木,致使内库空虚。若无矿监税撑着,如此种种银钱,从何而来?
如今矿监税收缴数年,无数苍蝇闻着血腥味扑在其上吸食民脂民膏。去年内库有录可查入库税额是一百三十万两白银,据下臣所知,仅南三省实收税额便不止这个数,收缴的税额十之有九散于其它,十之有一入了内库。”刘大人道,“这从最下面收税的爪牙,一直到上头,无数人都趴在这条利益输送线上,大人,如此种种,岂是小小一封奏折就能撼动?”
顾仲阮眉头深锁:“便是如此,也总得有人去做这件事。一封奏折不够,便十封,一人上书不够,便百人千人,总归要有人去用力撼动,才能有所改变。”
屋里众人正说着话,突然嗖的一声,一支冷箭从大敞的窗户射进了室内,那冷箭贴着杨大人的脸侧飞过,直扎入了他身后的墙壁。
顾林书用力一拉身侧的顾十躲到了他们坐的椅子后,出声提醒另三人:“快躲一躲!”
只听嗖嗖数声,冷箭接踵而至。顾林书举着椅子挡在身前冲到窗边去关窗。却见后面的长箭上绑了浸了火油点燃的布带,不消片刻,火箭就点燃了房间。
如今天干物燥,火苗舔舐到哪里就燃到哪里,很快屋内浓烟滚滚。此时外面还嗖嗖射着冷箭,幸好顾林书关上了窗户,那箭矢卡在了窗棂之上。
顾十冲到父亲身侧抓住他的胳膊:“同我来!”
旁边屋子的李昱枫听见动静指示侍卫撞开房门救人,房门一开屋里的浓烟顿时翻滚而出,他拉着衣袖掩住口鼻仓惶地看着室内:“顾兄!顾三叔!你们在哪儿?!”
后面传来打杀声,李昱枫回头惊得魂飞魄散,几个黑衣人手里提着长刀杀进了客栈,幸好和他随行的侍卫不少,反身抵挡住了对方。
浓烟里顾林书和顾十护着顾仲阮出了房间,一看外面的情形,顾林书推了一把顾十:“快去后院!”
杨大人和刘大人踉踉跄跄出了房间,也随着顾十走的方向跟了上去。
外面又进来了几个黑衣人,眼看对方的人数变多,几个侍卫后撤围护到李昱枫身旁:“五爷,快走!”
顾林书从地上的尸体手里夺过两把刀,一行人匆忙赶向后院,住客的车马皆停在此处。顾十推着父亲和两位大人上了车,麻利地套上两匹马,顾林书将手里的长刀扔给他一柄,纵身坐到了他身旁。
侍卫推着李昱枫也上了车,此时黑衣人追到后院,几个侍卫返身应敌。顾十拿刀尖狠狠拍了一下马匹,马儿吃痛,嘶鸣一声冲了出去。
黑夜里不辨方向,马车顺着大路狂奔着。顾十问顾林书:“去哪里?!”
后面车帘被撩开,顾仲阮在颠簸中断断续续道:“千万不要去巡防营!”
顾林书回头看了一眼,客栈此时已经火光冲天。后面不少黑衣人骑着马拎着刀,紧追不放。马蹄如雷鸣般在长街上起落着,每一下都像踏在众人的心上。
马车速度比不过单人轻骑的快马,不消片刻就会被追上。顾十红了眼,拿刀狠扎了马儿一刀,马儿吃痛发足狂奔,堪堪又保持了距离。只是这般只是权宜之计,撑不过一时三刻。
顾十突然指向前方:“九哥,那里!”
右前方是个铺子,外面靠墙摞着满满几大捆还没有上漆的木桶。顾林书提起刀,交错的瞬间砍断了捆扎木桶的绳子,顿时几十个木桶倾斜而下翻滚着堵住了身后的道路。
后面的黑衣人不得不勒住缰绳停下脚步,领头的黑衣人看着前方,黑暗的长街上哪里还能看见马车的影子,早被夜色吞没得一干二净。
“蠢货!”
卫千户一巴掌打在领头黑衣人的脸上,后者不敢反抗,捂着脸连连道歉:“是属下蠢笨!让姓顾的逃走了!请大人责罚!”
卫千户阴沉着脸:“让人去追没有?”
黑衣人道:“属下派人跟着追了下去,暂时还没有消息。”
“哼。”卫千户冷哼,“姓顾的敢断公公的财路,就得把他拎出来杀鸡儆猴,否则日后阿猫阿狗都敢跳出来攀咬一口!还有那个姓顾的小子,开罪了姚公子,顺带也收拾了!”
黑衣人追问:“那姓李的小子呢?”
卫千户横眼扫过去:“你想让公公同范阳候树敌不成?”
黑衣人讪笑着:“小的蠢笨,大人息怒。”
卫千户道:“手脚做得干净些,避开姓李的。”
黑衣人应下:“是!”
马儿又往前跑了不知多久,渐渐体力不支停下了脚步。此时一行数人已经远离沧州城,身处不知荒山野路的何处。顾林书和顾十扶着几人下了车,顾仲阮抬头打量,只见群山掩没在夜色中,放眼望去没有一点人烟或灯火。幸好明月高悬,尚且能够看清脚下的路。
杨学正抬头茫然四顾:“这是在哪儿?”
顾十道:“左不过在沧州附近。我们出来得不远,不是在官道也是在附近的小路上。”
顾林书牵着马上了路中,拍了拍马儿的脖子,用力甩了一鞭,马儿吃痛,又拉着马车得得奔向前方,不多时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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