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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现在不信我,”老周看着他,语气坚定,“但我可以保证,我做的一切都是向着你的,绝没有半分二心。沈鸿章的技术团队确实厉害,我偶尔的‘偏差’,是为了迷惑他们,不是故意给杀手留机会。”
“老周,你这话就有点牵强了。”阿峰立刻反驳,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逻辑,“技术偏差可以理解,但没提前沟通、让沈先生涉险是事实。而且,刚才你说捕捉到沈鸿章的加密通信,却没能识别出任何信息,这和之前几次‘关键时刻掉链子’的情况太像了,难免让人怀疑是不是故意隐瞒。我们现在最该做的是坦诚,而不是找理由辩解。”
他的反驳不疾不徐,既不尖锐,又句句“戳中要害”,像是在为沈砚辞把关,实则在悄悄坐实老周的“嫌疑”。
沈砚辞看着老周,又看了看阿峰,心里的矛盾越来越深。老周的话带着旧情,让他不忍再追究;可阿峰的话句句在理,又让他没法完全放下怀疑。最终,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疲惫:“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码头那边没事就好,以后有计划,提前沟通。”
他暂时按下了这件事,不想再因为争执引发情绪波动,加重心脏负担。
老周看着沈砚辞的态度,知道他虽然没完全相信自己,但至少暂时不再追究,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可转头看向阿峰时,却捕捉到了对方眼底一闪而过的不易察觉的暗芒。
阿峰还在“尽责”地补充:“老周,不是我们想针对你。沈先生的安危是第一位的,以后你的技术操作,最好能同步给我一份备份,也好互相印证,避免再出现‘偏差’,或者像这次这样,捕捉到通信却没法识别,耽误线索。”
这话看似合理,实则是想监控老周的所有操作,进一步限制他,甚至可能找到更多“陷害”他的机会。
老周心里猛地一沉——阿峰的话太过及时了。之前几次“偏差”,阿峰都恰到好处地“发现”并放大;现在自己已经解释清楚,沈砚辞也暂时放下,阿峰却依旧不依不饶。
一个念头突然在老周脑海里闪过:会不会,真正的问题不在自己身上,而是阿峰?他之前的“完美守护”,会不会都是伪装?那些看似巧合的“漏洞”,会不会是阿峰故意留下的?连这次捕捉到通信却未识别,都被他拿来做文章,未免太过刻意。
这个想法让老周心头一震。他不动声色地看向阿峰,对方依旧是那副沉稳可靠的模样,仿佛刚才的反驳只是出于对沈砚辞的关心。可老周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阿峰的反应太“及时”了,每次都能精准地抓住他的“疑点”,引导沈砚辞的怀疑方向。
老周没有当场发作,只是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可以,以后技术操作我会同步备份给你。”说完,他转回头,重新看向电脑屏幕,指尖却在键盘上悄悄敲击着一串代码——不是解析沈鸿章的加密通信,而是启动了一个隐藏的监测程序,目标直指阿峰之前使用过的所有通讯设备和终端,甚至包括他留在病房里的备用手机。
他要查阿峰。
阿峰没察觉到老周的小动作,还以为自己成功加深了沈砚辞对老周的怀疑,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他走到病床边,语气温和:“沈先生,你累了,好好休息。我和老周守在这里,有任何情况都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沈砚辞轻轻点头,闭上眼睛,却没完全睡着。他能清晰地听到键盘的敲击声,心里的疑云虽然暂时压下,却并未完全散去。
病房里再次恢复了表面的平静,只有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和键盘的敲击声。可平静之下,暗潮汹涌——老周的电脑屏幕上,隐藏的监测程序正在缓慢运行,悄无声息地收集着阿峰的设备信息和操作痕迹。
暗斗升级
病房门被推开时,监护仪的滴答声依旧平缓。沈明远和陆承骁风尘仆仆地走进来,两人脸上都带着疲惫,眼底却藏着一丝凝重——沈振宏在审讯室里软硬不吃,既不攀扯沈鸿章,也不透露任何计划,只反复念叨一句话:“只要是沈鸿章想要的东西,他就一定会想办法得到,你们拦不住的。”
“砚辞,感觉怎么样?”沈明远快步走到病床边,声音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儿子,“沈振宏那混蛋嘴硬得很,不过你放心,我们不会让他的话成真。”
沈砚辞轻轻摇头,声音微弱:“别逼他,免得……刺激到他做出极端的事。”他的胸口还带着闷胀感,稍微激动就会觉得呼吸不畅,只能尽量保持平静。
陆承骁走到老周身边,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沈鸿章那边有新动静吗?”
“刚捕捉到的加密通信,破解出了一个有效关键词——‘诱饵’。”老周指尖快速敲击键盘,屏幕上跳动的代码定格在“诱饵”二字上,“之前的通信全是碎片化数据流,没有任何可识别信息,这个关键词来得突然,大概率是他计划推进的信号。”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病房里的气氛瞬间绷紧。阿峰立刻转过身,脸上没有丝毫慌乱,语气依旧沉稳:“‘诱饵’?会不会是指鸢尾花计划的核心?沈鸿章一直没放弃,说不定是想拿假计划当诱饵,引我们上钩。”
他的分析合情合理,既贴合沈鸿章的目标,又巧妙地将焦点引向“假计划”,避开了对“内奸”的联想,完全符合他周全可靠的人设。陆承骁皱了皱眉:“有这种可能,但也不能排除其他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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