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然后大家一聚集就发现,居然根本没人受伤,甚至就只有几个人遇到了鬼。
这么多人完好无损的聚集在那田蜘蛛山上,自然就变得有点混乱了。
“是这样啊。”梦声咋舌:“那就算了,热闹点挺好的。”
【对啊,有人才是好事呢。】白月的声音听起来还挺高兴的:【前辈,接下来你打算去哪里?】
“我也没想好呢,白月,把地图调出来给我看眼。”
白月从善如流的调出任务地图,梦声慢悠悠的走着,一边轻松的和白月商量着接下来的计划,显得相当惬意。
而刚刚还能精神十足的和梦声对砍的炭治郎,他的处境就不太好了。
归根结底他的妹妹也是变成了鬼,他想要保护妹妹的心愿没有错,但终究与誓要杀死全部恶鬼的鬼杀队理念不合,只靠炭治郎一人的保证也不能确保祢豆子对人无害。
至于说富冈义勇……关系到和其他人交流的事情,还是不要指望他比较好。
总之到最后,鬼杀队在场的两名柱都得到了消息,要抓捕灶门炭治郎和灶门祢豆子,并将两人带回总部。
知道灶门祢豆子并不会伤害人类的富冈义勇拦了一下蝴蝶忍,但没有改变灶门兄妹被抓回去的结局。
不过最后祢豆子成功的在柱合会议上证明了自己是一个‘不会伤害人类的鬼’,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柱合会议结束之后,鬼杀队主公产屋敷耀哉特别叫来了灶门炭治郎,想要了解一下在任务汇报中出现的鬼面武士。
此外,同样参与了这次任务的富冈义勇和蝴蝶忍也留了下来。
一阵简单的交涉之后,产屋敷耀哉切入主题:“那么炭治郎,你能不能描述一下见到的那个武士呢?”
“那个武士的话……”灶门炭治郎皱着眉头,绞尽脑汁覆思考着,“强大的不可思议,脸看上去却是个很年轻的女孩,身上穿着的盔甲似乎并不是用于防御的,即使被破坏了也能很快修复,能隔着很远就察觉到富冈先生……”
对于鬼面武士的强大,水柱富冈义勇给出了肯定的评价:“即使是被突袭,也可以轻易的躲开我的全力一击。”
边回忆边描述,到最后炭治郎犹豫了一下,将自己比较主观的两个判断也说了出来:“那个武士身上有鬼的味道,但是和我之前遇到的其他鬼都不一样,之前的鬼身上都有一种相似的味道,但这个武士身上却没有。”
“而且,这种相似的味道无惨身上最浓。”
即使听见了仇敌的名字,产屋敷耀哉脸上的笑容依旧如故,还问了一个令炭治郎大吃一惊的问题:“珠世小姐身上有那种‘无惨’的气味吗?”
炭治郎一愣,但仍旧下意识的做出了回答:“也有。”
产屋敷耀哉陷入思考:“这样啊……”
虽然不太明白珠世小姐作为鬼是怎么和鬼杀队当家有所联系的,但看起来双方并不像仇敌,渐渐放松下来的炭治郎说出了最后一个发现:“还有就是,那个武士身上,只有一股愤怒的味道。”
产屋敷耀哉似乎很感兴趣,抬起头认真听炭治郎说。
“不管是最开始见面、和我对战、又或者是袭击祢豆子,甚至是最后的离开的时候,她身上都只有一种气味——非常浓烈的愤怒。”
炭治郎说到这里,下意识的抿住嘴唇:“不管是什么表情什么动作,那种愤怒的味道都一点也没有消散。”
产屋敷耀哉听完不知道想了些什么,又接着问了炭治郎、富冈义勇和蝴蝶忍一些零散的问题,这才和三人道别。
等到三人都离开之后,产屋敷耀哉仍旧在原地思考着什么。
良久之后,他微微的叹出一口气。
“观月医师,你还真是造出了,两个不得了的怪物啊。”
【作者有话说】
白月:说起来背景里那个医生叫什么啊?
梦声:我怎么知道,填背景的时候直接把我的姓套上了,只喊姓氏就好了,反正就是个背景板。
梦声的全名是「观月梦声」
013
穿着仿佛刚刚从战场上捡回来、被血液染红的陈旧盔甲,脸上待着刻有峥嵘恶鬼的全遮面具,背后背着巨大的不知道干什么用的木箱,腰间还有个看起来神似刀鞘的玩意,只不过因为连着几根细管所以变得意味不明起来。
梦声就顶着这么一副装扮,顶着周围人的窃窃私语走在大街上。
梦声现在的位置是浅草,时间大概是早上七点。
这时的太阳还没有展现出自己的威力,在温和的阳光照射下梦声的盔甲甚至有些闪闪发光,赤红的外壳看起来也是无比惹眼。
就是周围的人都在绕着梦声走,这应该是因为这套血红血红的武士甲、加上腰间还挂着刀,看起来着实不像是好人,甚至不像是个正常人。
……好像还有人在商量着要不要报警,应该是错觉吧,错觉。
无视了路边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的路人,梦声大步流星目不斜视的从这片区域走过。
托无敌的铅的福,即使是变成不能碰光的鬼的梦声也能在白天走在街上,虽然一身厚重的盔甲让她看起来和繁华的街道格格不入,但好歹是能白天出来了。
虽然阳光太猛烈的话还是会有问题的就是了,不过一般只要正午别晒太阳就没事。
她现在是在朝着之前背景设定时候的与她有交集的另一名医生——珠世小姐的信中所说位置移动。
背景设定中,珠世是和她相识已久的一个人(虽然只通过信交谈过),她们两个交流过许多关于鬼的医学研究和成果,只不过一次面都没见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