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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声脑海中迅速飘过被她揍了一顿的炭治郎和问都没问就被抽血的祢豆子。
回忆结束,梦声淡然的将手中的样品收了起来:“嗯。”
因为梦声心虚的太明显以至于连假装没看见都做不到的珠世:“……这样啊。”
同样看出来梦声心虚的愈史郎:炭治郎那小子现在还好没……
只靠刚刚见面这一会儿的了解,珠世和愈史郎都觉得梦声采血的过程绝对不怎么和平的。
尴尬的沉默一下之后,两人默契的将话题拉回正轨。
梦声这一次来的目的只是见一见关键角色——当然,和珠世联系时候说的是有了突破,和珠世见下面顺便把研究进度共享一下,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把提前准备好的资料合集递给珠世,顺便接过她准备好的资料,梦声重新戴上面具准备告辞。
梦声快要走出屋子的时候,珠世突然开口:“观月小姐,我想问一下,你为什么这么重视祢豆子的血液样本?”
从重要性上来说,祢豆子的血液虽然异于普通的鬼,但重要性绝对比下弦的要低才对。
然而梦声看起来,似乎更重视祢豆子的的血液。
“你没有理解这份血液的重要性吗?”梦声回头看了珠世一眼,“只有极少量血液却能在鬼化的过程中维持理智,这与意志力无关,说明她可以天生的克服鬼化带来的副作用。”
“如果能够研究出究竟是哪一部分让她拥有了抵御鬼化的能力,就能将鬼化后导致的精神异常克服。”
说完这几句话,盔甲的武士走远,只有金属相撞声还残留在空气中。
愈史郎看着离开的梦声,又看看神色凝重的珠世:“珠世小姐,是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就是她说的理念不合的那部分……让我有些在意。”
愈史郎不明所以。
将鬼看做疾病还是副作用……听起来好像没用区别啊。
“将鬼化看做疾病的话,只需要治愈就好了。”
珠世慢条斯理的说着,凭借着同为医生的本能,她理解了梦声隐藏在话语之下的含义。
“但是将鬼化看做副作用的话,就是说她本身是肯定这种‘治疗方法’的。她要做的也不是治愈鬼化,而是克服鬼化。”
“她所厌恶的不是鬼的存在,而仅仅是鬼舞辻无惨而已。”
“现在我们的目标都是杀死鬼王,但如果无惨死去而她还活着的话……”
珠世默默的看着梦声离开的方向:“我们很可能会变成敌人。”
015
和珠世的交谈倒也没有花费多长时间,至少梦声是早上十点多时候来的,现在也才刚刚下午。
……话说按照鬼的作息,她是不是打扰人家休息了?
说起来鬼用睡觉吗?她自己用什么角色都是不需要睡眠的,也拿不太准。
总体来说梦声对这次会面还是挺满意的,在主要角色面前露了脸(之前白月翻剧本才发现珠世也是主要角色),丰富了自己的人物设定,还把顺手把反水理由也说出来了。
没什么实际用途,就是之后反水的时候能自然点。
倒是白月略感紧张:【前辈,你刚刚说话的时候是不是有点说的太直白了?】
前面的关于理念不合的那部分还好,但是最后要走时候说的那句话感觉就有点直接了,还带点生怕别人听不懂的意思。
梦声耸肩:“不然呢,一句话掰成三瓣说,中间再加两句谜语?”
白月:【额……】
这……倒也不必。
“毕竟咱们本来目的就很简单,只是改变原来的故事轨迹而已。”梦声语重心长的对着白月的教导,以一个老员工的身份和白月解释工作重点,“直不直白的无所谓,只要最后的结果是成功的,那么就算过程搞得像个二傻子都无所谓。”
白月:【…………】
白月:【这、这样啊】
怎么说呢,任务员真的是很辛苦啊,各种意义上的。
不管白月怎么想的,梦声本人振振有词:“说什么是不是太直白的,要不是怕涨偏差值,我都恨不得把我是坏人几个字写到脑门上,你知道有时候遇到了天然系和直觉系的主角有多让人崩溃吗!”
一边说着,梦声一边绝望的捂住了额头:“说真的,光是回忆一下那几个家伙我就觉得头开始幻痛了……”
安静听梦声抱怨白月闻言下意识的撇了一眼主角设定,决定把这次主角似乎也是个直觉系这件事埋在肚子里……
说了一大通不满意之后的梦声恢复了精神,拿出了刚刚珠世给她的那份资料,慢慢的翻看起来。
资料通篇都是手写,从她发信件到人过来加起来满打满算也没超过一周,再看看这沓资料的厚度……
不知为何,感觉良心略微的有点痛。
“不过,浅草啊……”梦声随意的翻阅着手中的资料,虽然看不太懂,但是怎么说也是别人的劳动成果,梦声决定怎么说也要看完一遍,“我记得我之前看的资料里,那个鬼舞辻无惨也在浅草?我有机会遇到他吗?”
要是能遇见干脆现在就一发红石炮把他干掉然后替代鬼王之位得了,反正没有方便的前提下红石阳光炮对鬼那是彻底的秒杀效果。
就算是鬼王,正面挨一发也得扑街。
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的白月调看了一下角色状况,却遗憾的发现鬼舞辻无惨已经不在浅草了:【遇不到的,现在鬼舞辻无惨的位置和浅草差了十万八千里呢。】
【我看一下行动记录……鬼舞辻无惨和主要角色灶门炭治郎遭遇了一次之后,他就直接离开浅草了,并且一点要回来的迹象都没有?奇怪,这个阶段的主角根本没有能威胁到他的实力才对吧,怎么就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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