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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有句话说‘不想解释就是最好的解释’,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啦,与其想个稀奇古怪的谎话解释道具的来源,倒不如大大方方的告诉问的人‘我就是不想告诉你’来的方便。”
毕竟道具和剧情不一样,剧情都是有其故事逻辑的,所以干什么事情都需要找个理由,但道具又没有。
能减轻工作量任务员们理所当然的无视了所有追问的人,全部统一回答’与你无关‘。
白月:说实话,我现在已经能淡定的接受这个解释了。
这个话题就这么结束了。
远处似乎有火车呼啸着接近,梦声看也不看,淡定的收拾自己的东西。
白月稍微看了一眼地图:【是无限号,主角团好像正在列车上打的激烈呢。】
“上弦之叁刚刚被我干掉了,这附近也没有其他上弦,这次伤亡应该算是被我避免了。”
鬼面武士看了看地上猗窝座的残骸:“不管怎么说,他确实是个值得敬佩的对手。”
战斗的经验、技巧还有本身的强度,全都是顶尖水平。
按照正常流程,打败了这么一个强敌是值得庆祝一下的。
但问题就是,看着地上逐渐化作灰烬的半条腿,梦声实在想不出来打赢了两条腿这件事到底哪部分值得庆祝一下的……
【作者有话说】
死后和三嫂重逢的三哥:我现在就是懵,特别懵,我好像突然被一个矿车给砸了,然后只剩两条腿和人打了半天架,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看见了一切都恋雪:……算了算了,就不要去想这些事情了。
(过渡章)
021
随着伊之助将鬼的皮肉划开、炭治郎一刀将第一节车厢中的脊椎砍断,下弦之壹——魇梦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刺耳而凄惨的尖叫。
最靠近声源的两个人几乎是刚刚下意识的捂住耳朵,整俩列车就像是失去了头部的巨蛇一样,开始翻滚起来。
刚刚被捅的肚子还在隐隐作痛,又被刚刚那声刺耳的尖叫影响了一下,站在列车最前端的灶门炭治郎一瞬间就被甩飞起来,在车厢之中翻滚了几圈,然后飞出车外。
眼前的一切都似乎变成了一个个在高速移动的色块,他的眼前闪过了倒在地上的司机、满是肉瘤的车厢、车外的树林,这一切都发生在转瞬之间,他的脑海中甚至都没有闪过几个念头。
他只是想着,他不能死,他也不想让任何人死。
滑动的色块之间似乎出现了一块血红、以及一个他见过的鬼面,这些东西突兀的出现在他的视线中又突然消失,好像那只是他一瞬间的幻觉。
随后,灶门炭治郎的意识暂时的陷入了黑暗。
车刚停下伊之助就咋咋呼呼的冲出来开始猛摇炭治郎:“你还好吗三太郎!振作一点啊!”
“我没事……伊之助呢。”
炭治郎的意识逐渐恢复,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刚刚似乎看见鬼面的方向,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可能确实是幻觉吧。
灶门炭治郎将这件事当做错觉抛之脑后,拜托伊之助去救其他人。
站在树叶后的梦声咋舌:“他刚才是不是差点发现我了?”
刚才偏差值突然剧烈抖动了一下,吓了她立刻往后一跳躲进了树林里。
【他看的角度好像确实能看见前辈。】白月微调视角,仔细观察灶门炭治郎,【是闻到这边的血腥味了吗?】
记得这个故事的主角鼻子好像特别厉害,能闻到不少东西。
“不能吧,那家伙的大部分身体都变成灰了,能留下来的血不是被我抽走了就是被红石炮烧干了,还能有什么气味?”
梦声双手环抱,看着腾出空来的炼狱杏寿郎走到炭治郎边上开始指导他呼吸法的运用。
这一和谐友爱的一幕让梦声松了口气,放弃了思考那些没必要的东西:“算了,反正目标达到了就可以了。”
干掉本该跳出来搅局的猗窝座之后她还特意在这里又待到主角团出现,就是为了防止又有哪个鬼被‘故事逻辑’拽过来强行让主角团减员。
本该出现在这里的猗窝座被提前干掉,故事逻辑的回弹让偏差值稳步上升,但这都在预料之内。
作为新人的白月倒是挺慌张的:【前辈,这个偏差值好像快要涨过危险线了,您要不要再代替本来都反派出去和炎柱打一架?】
就和之前在那天蜘蛛山上那样,代替累出去和主角打一场什么的……
“不行啊,那样对任务有害无利。”梦声淡定。的拒绝白月的提案,“我这次载入的模板是个很注重盟友的角色,在已经知道炭治郎和祢豆子属于鬼杀队之后就不会再特意凑过去了。”
鬼王梦声可是个纯死心眼,既然炭治郎属于鬼杀队,那在鬼王梦声的思路里他就属于合作者的财产了,某些层面格外遵纪守法的鬼王梦声是绝对不会去乱动同盟者的资产的。
这种有大用的‘设定’可是不能随便违反的,否则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麻烦而已。
更何况这一次的情况和上次还不是完全一样,上一次是身为主角的灶门炭治郎在和下弦之伍的战斗中获得了成长,而这种成长在这一次战斗里就没有了。
这次战斗最重要的部分——炎柱之死就是她要避免的部分,这部分的偏差值也是肯定会涨的,而战斗的那部分就显得很没必要了,打了也没什么用处。
要是真的去打了,说不定偏差值还会因为违背人设涨得更多。
梦声打了个哈哈:“往好处想想,反正原本的故事就是炼狱杏寿郎和猗窝座打了一架之后死了一个,也没必要在意死的是哪个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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