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五秒,梦声全身的盔甲就被这层贴身的铁衣覆盖,连耳鼻都被封住,只有两只眼睛暴露在外。
远望而去,此时的梦声远比黑死牟看着要狰狞的像是鬼物。
黑死牟此时有端联想到了鬼舞辻无惨用于战斗的完全形态。
至少在一眼看过去就不是人这点上,两个鬼王高度相似。
就在黑死牟以为梦声的变化到此为止的时候,他就看见梦声仍旧站在原地,做出了一个活动肩膀的动作。
直觉不妙的黑死牟直接挥刀劈砍。
站在原地的梦声不动不闪,抬手用一条胳膊挡下这几下斩击,手臂上的铁衣只是微微碎裂。
同时,在原本应该是蝴蝶骨的位置上,两条新的手臂被生成出来。
黑死牟没什么反应,多长两只手而已,对鬼来说这属于常规操作,倒是白月很惊讶:【哇啊,前辈你是怎么做到同时控制这么多手臂的?】
任务员是沉浸式操作的,所以很多动作都会被习惯局限,就比如习惯于两只手的人很难控制多出来的手臂。
也不是不可以,但据白月所知这需要长期的习惯训练,但梦声之前都没有这种表现,她明显也是习惯只有两只手的。
现在新的两只手一生成出来就能运用自如,白月觉得很不可思议。
这又不是游泳学了就不会忘,是需要不断练习保持手感的。
忙于打架的梦声没空解释,只是稍微说了一句:“我比较特殊,算是专有技能吧。”
白月:【哦哦,就是特技、必杀技这种感觉是吧!】
突然有听起来很酷的东西出现了。
物竞论制造出的两只手臂正拿着红石太阳炮和日轮刀,梦声本人则是将被刚刚被斩击破坏的臂甲强行扯了下来。
看着正对面的上弦之壹,梦声磨了磨牙,并没有气馁,反而轻轻的笑了一声。
仅仅是这一声轻笑,白月差点抖成筛子。
以她对梦声前辈的了解,这就是要搞事了!
“白月,你知道大正时代的1912年到1926年意味着什么吗?”
白月吞了口口水,眼神不自主的被屏幕中:【什、什么?】
天衍物和物竞论同时发动,梦声双手的血肉被衍生出的钢铁替代。
在看清了观月梦声到底将手变为了什么之后,黑死牟三倍量瞳孔地震。
无法成为剑士的医生狂笑着,举起了完全化作钢铁的双手。
“加特林机枪,于1860年被理查德医生研制而成!”1
双枪轰鸣,在上弦之壹震惊的目光中,死亡喷涌而出。
即使是成为鬼之后仍旧不忘精进剑术的上弦之壹也不可能抵挡住两杆加特林每分钟六百发的弹雨,黑死牟固然能做到刀劈子弹,但他做不到每分钟劈一千二百发子弹,一时之间连连后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