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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好奇的探头看了一眼,发现一块人形的雾气正在一片狼藉的食堂中慌乱的捡拾着散落的各种东西、还不断的和另一个穿着白色厨师装的人道歉。
白月:……?
她之前还觉得梦声前辈算是硅基生命就已经超乎想象了,没想到这里居然还能看见连实体都不是的种族。
看来她之前对任务部里人员构成多样性的理解还是浅薄了。
“那个是盖勒,实习生。”远山的脑袋也凑过来,小声和白月说话,
“对了,他到现在还以为引导员是那种机械音系统,你可别说漏嘴了。”
不说还会,一说起来白月就想起了和梦声前辈第一次见面时候的尴尬场面,无语的问道:“所以说,这种隐瞒有什么实际意义吗。”
“这个是公司的规定,咱们这边用不上所以基本不管,但是其他很多部门都是死抓这个的。”远山的解释倒是有点出乎白月的意料,“咱们这是部门的任务员都是全职工,引导员什么的知不知道自然无所谓,但是对那些只是为了实现什么愿望而签了临时合同的任务员就必须对他们说引导者是系统,据说为了保密、防止纠纷什么的。”
因为这个原则很重要所以当初入职培训的时候才会耳提面命,而成绩最好的白月被分配到了这个都是全职员工的部门,这些内部人员都是知道真相的,所以当初梦声才会一口叫破这个秘密搞得白月差点社死当场。
这解释说服了白月,但是她还是有点不明白:“那个盖勒也是临时合同?”
不然为什么还要瞒着他有关系统的这部分内容?
“那倒不是,他也是全职工。”远山笑呵呵道:“但是我们在赌他要用多长时间才能发现引导员其实都是真人,我赌他两周发现,现在才刚一周不到呢。”
“……”
白月目瞪口呆。
啊这,这么搞的话,发现真相的那一天这个叫盖勒的会社死的吧。
没等白月还没想好到底应不应该答应这个请求,埃尔就拉过她的手和其他人提议说既然去不了食堂,要不要一起去楼下买点吃的。
远山和亡岛花都同意了,白月自然也顺势答应了下来,原本和远山的对话也就这么被打断了。
去楼下的路上,埃尔还和她解释了一下食堂隔三差五就会炸的原因。
“毕竟任务员们的生命形式、文化因素和身体情况都不相同,再加上咱们这边是任务部的内部食堂、比较小,内部防护设施……型号也比较老旧。”
说起这个,埃尔也无奈的摇头。
“反正这个小地方是不能兼顾咱们任务部类型丰富的任务员,隔三差五就要出次意外,说实话我们都习惯了。”
远山吐槽:“往好处想,咱们这里已经算高级的了,至少能点菜而且基本点的都有,比其他部门要么固定餐食要么还得自带的好多了。”
想想培训时候的伙食和现在的伙食,白月用力点头表示赞同。
在他们吐槽着公司里各种老型号的设施顺便给新人科普的时候,迎面走过来了另外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影。
“梦声前辈?”
看见梦声还拿着个手上咬了一口的三明治,白月脱口而出:“诶,这次前辈是本体出门了吗。”
闻言,梦声眼神微妙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指上精致的机械关节、又摸了摸确认她脸上用来区分义体和人类的花纹,又抬头看向白月,一切尽在不言中。
虽然梦声什么都没说,但是白月还是感到了一阵尴尬:“啊,下意识的就问了,没注意看……”
不止白月,远山和亡岛花看起来也对梦声很好奇:“观月你不是机器人吗?也能吃东西?”
“准确的说,我是不需要进食,但不是没有这个功能,生活用义体是装有拟舌而且能感受到味道的。”梦声咬了一口一口三明治,发出了嗡嗡的电锯声,“只能说我平常没这个需求,但是偶尔也会想要吃点什么。”
亡岛花无忧摸摸下巴:“观月你这动静是吃东西?”
电锯声停止,梦声瞥了亡岛花无忧一眼,换成了正常的咀嚼模式。
她的声音从脖子处传来:“义体公司的新玩意,要尝试一下新鲜事物啊,说不定更好用呢。”
亡岛花的表情就像是再说在嘴里装上工地风格的玩意可算不上创新:“光听声儿你说你在吃砖头我都信。”
虽然其他人没有说话,但是从他们微妙的表情来看他们是赞同亡岛花的话的。
偶然相遇聊了两句的两波人刚想要分开,小野组长就突然从走廊的另一头走了出来,还叫住了白月和梦声。
“观月?白月?你们俩还真的都在这里啊。”
小野组长一脸惊奇的走过来,手上正拿着一个包裹。
“正好,你们俩顺便把新的任务资料拿回去吧,省的明天再来我这里要了。”
原本要离开的白月和梦声都停下了脚步,埃尔等人也好奇的站住呆在一边没有说话,白月有些拘谨的问好,而梦声则是笑呵呵的打招呼,“组长你也不确定我在这里,但是却径直来这里找人……我估计是结城告诉的你来哪里找我吧?”
“嗯,我本来是想着明天再给你们的,但是结城刚刚自己就过来取了一份,还告诉了我能在哪里找到你。”
小野的表情看起来不知道是无奈还是什么,叹口气,从包里掏出了两套套任务夹,分别递给了白月和梦声。
这里面饱含着一部分纸质资料,还有对应故事世界的权限卡,只有这个才能从任务部的总库里调取到想应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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