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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梦声前辈你怎么在这里!?”
白月一脸懵的看着坐在自己工位上的梦声,不由自主的喊了出来。
坐在白月的位置上看着新的任务资料的梦声扭头:“怎么了白月,你还不许我坐你的工位了?”
“不是,诶,那个,不是。”
白月手忙脚乱,一时之间舌头都好像打结了一样,废了好半天劲才找回声音:“梦声前辈,你不是和埃尔前辈一起退休了吗?”
梦声机器的身体皱了下眉,随即又舒展开来:“对啊,之前工作的‘我’确实是退休了啊,那行记忆我都已经导出放在上一具义体里了,现在的我不管是记忆还是身体,都毫无疑问是全新的!”
白月忍了又忍,实在没忍住,大声问了出来:“原来您的退休指的是机体的更迭退休时间吗!?”
挠了下仿生材料做的做的装饰品耳朵,梦声大咧咧的说道:“不要在意这么多了啊,白月。”
“怎么能不在意啊!把我昨天的伤感还回来啊梦声前辈!而且昨天您不是和埃尔前辈一起走了吗!”
“那是因为埃尔喝酒了,我不会醉所以去送送她而已。”
“可我也喝的很多啊!”
“反正吃饭的地方就在宿舍门口,你多大人了,这么点距离还能把自己搞丢了吗?”
白月看似愤怒实则怀着喜悦的抱怨着,梦声有一句没一句的敷衍着,两个人又开始编纂起下一次任务所需的身份设定起来。
这种打打闹闹的工作,可能还会持续很久、很久。
160正文完
欢送会结束的当天晚上,任务员宿舍,观月梦声的房间内。
观月梦声沉默的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她正面对着一个占据了整个墙面的大展柜,把玩着手中的一个小小的立方体。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的拉开面前展柜的一格,将手中的立方体放了进去。
立方体被扔进展柜格的一瞬间就漂浮了起来,不偏不倚的飘在展柜格的中心,观月梦声关上门的动静也没有让漂浮的立方体颤动一下。
做完这一切,观月梦声又沉默的坐回床上,就那样一言不发的看着展柜。
这种诡异的安静持续了很久,直到一个意料之外的开门声打破了这个场面,观月梦声也下意识的扭头看了过去。
是结城郁惠,而且是拎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酒,一副醉醺醺样子的结城郁惠。
确认了来人是谁之后梦声就失去了兴趣一样的扭过了头,完全没有追问结城为什么在这时候以这种样子跑过来的意思,而自己推开门进来的结城郁惠靠着梦声的房间门也一样没有解释的意思,只是安静的和她一起看着屋内的展柜。
在那个展柜里面放着十几个不同的‘立方体’,每一个都和梦声刚刚放进去的类似,却又好像略微的有所不同。
又往嘴里灌了一口酒,结城郁惠晕乎乎的说着:“我有点看不清,这一次走的是谁?”
这怪异而又不礼貌的一句话并没有让梦声的心情产生波动,实际上她可能已经感到习惯了:“根据我的数据库记录是一个非常长而拗口的名字,但是当我想要告诉你的时候,我会脱口而出……是埃尔。”
“你已经把记忆导出来了?”
结城郁惠走进屋内,顺手关上了梦声的房间门。
“是啊,调换岗位的申请没有通过,任务部的正式员工实在是太少了,能独挡一般的更少,我去找他们的时候,他们就差哭出来抱着我的腿求我留下了。”
屋子内,看着走进来的结城郁惠,梦声叹了口气。
“这么多年,我也是干出感情来了,他们那副样子我也实在是不忍心拒绝。”
任务部中,引导员和任务员的工作时间会比想象之中的要长,在这里,年龄带来的衰老几乎可以被无视,真正起到决定因素的其实是心灵的抗压能力。
当心理上的疲惫累加,引导员或者是任务员的心灵会逐步从‘恰到好处的道德’上偏移,他们行动也可能逐渐极端——不管是是突然走极端想要消灭任务世界的所有人,又或者是突然想要救下任务里的所有人都有可能。
而考虑到任务员和引导员天生具有的编纂、改变世界线的能力与世界线原有的恢复能力,不管是哪种极端都会导致任务变成和原世界线的拉锯战,最终酿成任务部无法接受的重大事故。
故而,任务部会定期对员工进行心理测试,介入进行心理辅导,而至于积累了太多疲惫,就算是心理辅导也无能为力的,任务部就会安排这些员工退休。
任务部招新时候会特别考量这个能力,对于那些能力一般、或者是抗压能力一般的新人,他们一般都是编外成员,工作年限从二三十年到五六十年不等,因为经验和能力一般而言有限,所以承担的都是外围的工作,干出的成功一样有限。
而所谓的正式工,就是梦声他们部门,一般都是一个人直接对一整个故事负责,并且所修改的偏差幅度也较大,不出现意外情况的话,任务部正式员工的工作期限是几百年。
但是那也说了,这是在不出意外的情况下。
而事实是,基本没有任务员会不遇到意外。
有可能是任务中突然出现的一次事故、可能是受到了某一个故事的影响、甚至可能是突然自己的想法走了牛角尖,任务员的心理产生偏差的速度会比想象中的要快,而且这种心因性的因素,就算是任务部也没什么好办法。
——毕竟他们是人道主义的正经公司,总不能为了增加员工的工作年限直接对员工的记忆和心理动手动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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