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还真是人如其名,怎么不叫猪公公呢?
“皇后娘娘,庞公公是这御花园的总管,前不久刚刚搭上了皇上身边的五味公公,这……”小太监陪着笑,试图安抚眼前的小人儿。
绑了没什么关系,可万一到时候五味公公生气了,他们就麻烦。
再说了,眼前这小皇后在宫里到底有没有管教宫人的权力,还不知道呢!
听说,她如今连个凤印都没有。
没有凤印,这皇后的位子到底是坐稳了没有,大家心里都是提着的。
“五味?”楚昭昭果然有些不解,“五味怎么了?”
说话的小太监见她确实不懂,于是便将犹豫的目光放在了荔枝身上。
荔枝冷笑一声,“任凭他搭上了谁,可眼前的人是皇后,难道还绑不了一个小小的太监?给我绑起来,若是有事也不会轮到你!”
两个小太监对视一眼,还是没动。
其中有个看着机灵些的,举着绳子上前,“要不您自己来吧,我们还有别的事情,就先不留了。”
话说完,两个互相拉扯住,匆匆离开了。
荔枝有些气,可也没办法,只能拿着绳子过去自己绑。
冬珠赶紧去帮她。
两个女子绑人到底是不够熟练,庞公公的身子又十分肥硕,很是费了一番力气。
“娘娘,接下来怎么办?”荔枝下意识地看向自家小主子。
在有些事情上,小主子是有自己的主意的。
楚昭昭在旁边站了一会儿,终于绞尽脑汁地将那两个小太监的话理解透了,是这个庞公公跟五味有关系,所以大家不敢欺负他。
所以他敢欺负别人。
“冬珠,你扛着他,咱们去找五味。”楚昭昭道。
见主子要去找五味说理,冬珠当时就来了一股力气。
别说扛着人了,就是让她扛凤仪宫的大门她也能扛起来!
“要不,咱们去叫五味公公来这边?”荔枝拦了一下。
那五味在太和宫,可太和宫是皇上上朝处理公务的地方,时不时就有大臣进出。
她们若是在那里的话,怕是影响不好。
于是荔枝便给她解释了一番。
楚昭昭一想也是,她小手挥了挥,“冬珠,你把他抬到咱们凤仪宫门口吧,那是咱们的地盘。”
在自己的地盘上,凡事都好说。
这是自家哥哥们教给她的道理。
冬珠嗯了一声,直接轻轻松松将五花大绑的人扛了起来。
荔枝随意拉了个人,让他去喊五味到凤仪宫,然后将地上昏过去的小宫女扶了起来,一起带回去。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回了凤仪宫。
也许是冬珠扛着人太过于震惊,也许是纯粹好事,她们走着走着,后面就跟了不少交头接耳的宫人。
到了凤仪宫的门口,楚昭昭就开始挥手。
“瞧一瞧,认识庞公公的,都留下看一看啊!”
庞剩幽幽转醒的时候,就察觉到自己附近围了好多人,手脚也放不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