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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温世子情况特殊,女儿若没有足够的银钱伴身,在王府里面被人轻视。
孟菱歌知道她收下娘亲会更安心些,也未推辞。
她在安顺王府,吃穿住行都是王府提供,她需要花钱的地方其实并不多,但既然娘希望她收下她便先拿着,日后娘亲有需要她也可以随时拿出来。
孟行渊亲自将她与温止陌送到孟府门口,温止陌搀扶孟菱歌上了马车。
“菱歌。”孟行渊面有难色道:“爹已与孟环燕断绝关系,她如今只是一介孤女,再不能伤害你。你与世子刚成亲,孝顺婆母,照顾世子方是要事,就不要为了无关的人与事浪费时间。”
孟环燕做得确实过分,他也不想为其说话。
可是今日陆姨娘哭了许久,话里话外都是放心不下这个女儿,担心夫人与菱歌会找其报复,他便少不得叮嘱两句。
再怎么都是他的骨肉至亲,总不能眼看着她们姐妹相残。
孟菱歌体内瞬间升起一股根本压不下的愤怒,声音也冷了下去。
“爹,孟环燕会变成现在这样,您确实难辞其咎。你要么就明目张胆的偏向她,要么就别给她希望。但是你偏偏要时不时给点甜点,又不给她真正想要的,让她生出妄想,又得不到满足。最后只能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陆姨娘为孟环燕担忧求情,是人之常情,但爹你没有立场这么做。孟环燕今日要害的不只是您的嫡女,还有您的发妻,如果她今日计划成功,依娘亲的性子只有一死了之,她差点害死你的夫人,你甚至都没有安慰一下娘亲,反倒被陆姨娘掇使,要我到此为止,怕我去报复孟环燕。”
“你想宠妾灭妻,心中又还有底线。你想公正严明,又放不下个人感情。你如此摇摆不定,两头讨好,最后注定哪边都落不到好。”
一口气说完,孟菱歌重重放下马车帘子,轻声喝道:“回府!”
她不屑于在孟环燕重伤时去报复,可今日之事,两人之间的梁子是结定了。
孟行渊不提醒还好,一提醒她对孟环燕与关意桉的意见更大。
孟行渊还想再说什么,马夫已经扬起马鞭,驱着马车扬长而去。
他站在原地,想起孟菱歌刚才失望的表情,以及一旁温止陌的怒视,只觉心底一片酸涩。
躲藏在大门后的一个妙龄少女看着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爹真是老糊涂了,竟然在大姐面前为二姐说话,他要真不放心,派几个人暗中保护不就行了,竟然在受害者面前要求原谅,也难怪大姐生气。”
说话的是孟府的三姑娘孟夕瑶,见孟行渊开始往回走,担心被他发现,连忙拉着丫头芸儿往一旁小道躲去。
“小姐,你不是来见大小姐的吗,干嘛偷偷摸摸的?”芸儿不解道:“吃饭时你就借故生病不出现,你明明很惦记大小姐的。”
“你不懂。”孟夕瑶皱着柳眉,摇头道:“我与大姐在府中斗嘴了这么多年,都成了习惯,只要与她在一块儿,我便忍不住和她吵闹。现在她有了夫婿,身份也不同了,我这习惯不改过来,岂不是丢她的人?”
她与大姐孟菱歌从小就不对付,一天不吵便浑身难受。可三日前她意外发现二姐偷情孟菱歌的新郎后,非但没有半点高兴,反而为孟菱歌鸣不平。
她这才知道,她与大姐吵得再凶,关键时候,旁人要欺侮大姐,她还是不同意的。
哪怕这个人是她二姐。
大姐出嫁这几日,她总感觉孟府安静了许多,干什么都提不起劲来。今日大姐回门,她才有了点精神,可如今大姐已是世子妃,自己再不守规矩与她斗嘴,只怕那个傻姐夫不会同意。
所以自己还未改掉这个喜欢与大姐斗嘴的毛病前,还是先不见大姐了。
芸儿促侠的笑道:“我还以为是世子爷太过英俊帅气,小姐害羞,又想看又不敢看呢。”
“小妮子再胡说!”孟夕瑶轻轻掐了芸儿一下,正色道:“天下男人死绝了,我也不会看上姐姐的男人!”
她可不会像二姐那样傻,天底下好男人多的是,干嘛非要抢大姐的。
无论那个男人多么优秀,只要是有主的,她绝对不会有窥窃之心。
自家姐妹的男人,更应如此。
娘子,不要捡野男人
孟菱歌与温止陌的马车行至半路,天已全黑。
温止陌见孟菱歌脸色不好,知她是在生孟行渊的气,虽然他不知道孟菱歌为什么生气,可娘子今日心情原本还好,岳父大人送行时说了两句话娘子便不开心了,肯定就是岳父大人的错。
哼,敢惹他娘子不开心,就不是好岳父。
下次娘再令他带这么多礼品来,他就不带了。
刚才就应该下车把自己带来的东西都拿回来才是。
敢欺负他娘子,就是把东西丢去喂狗都不应该留给他。
可是,岳母也在孟府呢,岳母对娘子还是很好的,是个好岳母。
那以后带礼物来,就都只给岳母好了。
温止陌时而愤怒,时而冷笑,时而点头…小表情多的让孟菱歌不注意都难。
“世子在想什么?”
“想娘子开心。”
温止陌的声音期待又真诚。
每回娘子不开心,他就很难过。而娘子开心,他就会更开心。
孟菱歌脸上的冰雪融化,绽放出一抹笑颜来。
“现在我就很开心。”
温止陌何错之有?她不应该因对爹的不满,便将坏情绪影响给夫君。
“娘子骗人,我希望娘子开心,但是不希望娘子假装开心。”温止陌认真道:“娘告诉我,假装开心很累的。你刚刚明明不开心,只是我说希望你开心后,你才假装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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