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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便错了,她有认错的气度。
“母妃说得对,此事确是我的错。往后我一定与母妃商议。”
安顺王妃把她的手拉过去,笑着拍了拍,“母妃有错,你也有错,那我们母女便抵平了。”
说罢她面色严肃了几分,接着道:“你做事谨慎,又反复核查过,母妃并不是怀疑你的判断,但是这里有个很明显的问题。我国的太医没有去过蓝羽国,不清楚这种蛊术可以理解,可你父王常年与蓝羽国行军打仗,一直在两军交界处活动,他不可能不知道蛊虫。可这些年他也回来过几次,了解陌儿的情况,却从未与我提过蛊虫。”
确实如此。
两军交战多年,安顺王爷应该对敌国的所有情况都了如指掌,更何况蛊术还曾经是蓝羽国国师所习的邪术。
孟菱歌道:“或许是父王回来的时间不多,又因为夫君并没有去过蓝羽国,所以才没有往这方面想。”
安顺王妃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也许吧。陌儿是我与王爷唯一的孩子,王爷没有理由瞒我。此事需要从长计议,你派去搜寻下蛊之人的暗卫还是继续搜查,另外我先修书一封,问问王爷情况,以及他的看法。”
说罢安顺王妃抬头往外看去,温止陌依旧坐在门外,他明显等得有些无聊,却还是听孟菱歌的话,既不进来,也不离开。
安顺王妃看得心头一软,“菱歌,陪陌儿玩去吧。王爷有回信了,或者事情有变化了,我再与你商议。你也是一样,有任何消息及时告诉母妃。”
孟菱歌温声回应:“是。”
走到门口,温止陌看到她出来了,从地上猛地爬起,窜到孟菱歌身前,笑得咧嘴,“娘子,你原来真的会算命啊。我看到那骗子被抓走了,嘴里一直叫饶命,我上去给了他两脚,他才承认是他输了。”
孟菱歌对温止陌的笑完全没有抵抗力,顺着他的话笑道:“我只是会一点点,可是对付他这种骗子,完全足够。”
“娘子真厉害!”温止陌傲娇地抬起下巴,拉着她便往外走,“那我们回去吃荷花酥。我刚才看到那骗子被抓走,我就想进屋了,可我怕娘子生气。后来三弟也走了,我喊他他看了我一眼便不理我,我又想进屋,可我还是忍不住了,我是不是很乖?”
“是。夫君最乖。三弟做了错事,母妃罚他在院中禁足,所以他才不高兴,这些时日,你便先别去找他了。”孟菱歌低声叮嘱。
王妃不能重罚温可昊,但温可昊此番没得逞,说不准还有其他诡计,虽然他对温止陌没有敌意,可还是防范一下更稳妥。
温止陌如今有了娘子,本就极少再去找温可昊,加上刚才温可昊帮着那骗子欺负他娘子,他还有些生气,闻言重重的嗯了一声。
颇有几分与孟菱歌同仇敌忾的味道。
“娘子,既然你会算命,你能不能帮我算一算?”他亮晶晶的眼睛此刻满是希冀。
孟菱歌想学着钟神算的样子,可惜没有胡子可以摸,便假做莫测高深之态,手指胡乱捏弄着。
“夫君要算何事?”
温止陌更加激动,一脸崇拜地看向自己的娘子。
“好多人说我患病了,你给我算算我的病能不能好?什么时候能好?”
孟菱歌上扬的嘴角僵住,一下子心绪如潮。
她极力保持平静,振振有词道:“多则几年,少则几月,夫君定能康健。”
看着温止陌信以为真后,拉着她在小路上奔跑,孟菱歌僵住的嘴角再一次扬起,眼睛却一下子模糊了。
…
孟菱歌在为温止陌担心时,关意桉的日子更不好过。
因为万公公找上门来了。
色胆包天
“侍郎大人,门外来了位万公公。”
听到手下的禀告,关意桉的脸色冷沉如霜。
他如今的名声一落千丈,这老淫贼也不避下风头,竟然这个时候来找他,还直接找到府上来了。
可心中再不满,依旧只能让手下礼貌的将人请进来。
别说他有把柄在对方手上,光凭老淫贼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他也不能得罪。
关意桉将万公公带到府中最安静的会客处,让下人泡上最好的茶,便将下人都遣退,掩上房门,两人对坐下来。
万公公端起茶盏,到了嘴里便呸地一声吐了出来。
“好难喝的东西!关侍郎升了官,排场就是不同了。之前呢是你巴巴求着咱家,而今咱家想见你一面,可不容易。”
关意桉皱了皱眉,随即不着声色地将茶盏拿开,从抽屉中重新取出茶叶,亲自给万公公煮茶。
“万总管说的哪里话。若无您的提携,哪有我关某的今日?不是我不去见您,实在是最近麻烦缠身,脱不开身,也怕连累了您。”
万公公冷眼斜看,并不答腔。
待关意桉煮好茶,双手递了过去,万公公才悠悠接过,轻闻慢品,点头道:“这个味道才合咱家的胃口。以后咱家来了,便都这么安排。”
这老淫贼竟然还想常来?
关意桉心中厌恶至极,面上恭敬道:“不知万总管今日前来,有何要事?”
“你还好意思问咱家?”万公公白了他一眼,“你闯下这么大的祸事,要不是咱家在背后为你周旋,你以为你这个侍郎之位还能保得住?云韶坊排的那几场戏,皇上都看过了,皇上给你假期是让你管好后宅,不是让你传扬那些见不得光的丑事!”
关意桉已经几日未出门,并不知那些编排他的戏都传入宫了,闻言大为紧张:“皇上怎么说?那些都是旁人胡编乱造的,并非事实,皇上不会相信这些无稽之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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