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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王府都在准备王爷回府的事宜,整个府中欢欣一片。
除了她外,没有人知道,危机已至。
能命令御林军的只有当今皇上,王府又被包围,逃是逃不了的,也不能逃。
孟菱歌心慌得厉害,却知晓时间紧迫,一旦安顺王爷回到府中,便是御林军抓捕之时。
“夏紫,你去告诉王妃,让她把不占地方的值钱之物马上藏好,出去之时将春红她们三个叫进来。”
如今人和东西都已经出不去,她唯一能做的便将一些贵重物品藏在府中。
“是。”夏紫听到孟菱歌的吩咐,小跑着冲了出去。
春红,秋蓝,冬青三人随后进来。
孟菱歌沉着吩咐,“秋蓝,你去库房,将我嫁妆中的金器与小件珠宝还有银票全部取来,春红与冬青去茅房,取两桶清器,速度要快,若有人问,便说是给院中花草施肥。”
春红三人不知发生了何事,可看孟菱歌表情,知道定是了不得的大事,应声后便按她的吩咐行事。
温止陌瞧见她面色不对,凑上前关心道:“娘子,你怎么了?怎么出汗了?刚才夏紫说有御林军,他们也是来迎接父王的吗?”
“不是。”孟菱歌握住温止陌的手,认真道:“夫君,无论今天发生什么事,将来别人如何哄骗你,刚才你听到的,以及接下来看到的,都一定不能告诉别人。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温止陌用自己的手帕给孟菱歌擦了擦汗,乖乖点头。
“娘子不让我说,我就不说。谁哄我,我都不告诉他。”
“你跟我来。”孟菱歌牵着温止陌走到院中,从侧屋取出一件农具,这是前些天栽种葡萄藤时拿过来的,有时给院中花草松松土,便一直放在侧屋。
孟菱歌拿着农具到种植葡萄藤的地方,便挥手开始挖土。这些活一般都是外院的丫头小厮干,可今日这事不能让他们知晓,她的四个贴身丫头又都还没回来,她担心时间不够只能自己先挖。
可她没干过这活,挖两下不得其法,还险些伤到自己。旁边看着的温止陌连忙抢过农具,“娘子今天准备种什么?你先那边歇歇,让我来。”
温止陌显然也没做过这些粗活,可他身高力气大,挖起来虽显笨拙速度却并不慢,孟菱歌指挥着他先将葡萄藤小心挖出来,又往下挖了一米深,等到秋蓝几人回来时,已经挖出了合适的一个深坑。
孟菱歌先将院门关上。然后让几个丫头将取来的金银珠宝连同盒子放进深坑,再将土填进去,葡萄藤栽种好,最后把那两桶清器洒了一部分到土面上。
做完这一切,又把院子里其他地方的土全部松动,将剩下的清器分别洒上。
好在今日风大,这难闻的气味很快便被风吹散。
四个丫头与温止陌一声不吭听从孟菱歌的吩咐,等到全部忙完春红才担忧问道:“世子妃是担心王爷会克扣您的嫁妆吗?怎么把这些东西都埋起来了?”
除了夏紫外,其他三个丫头并不知道王府已被包围,她们仅知晓今日王爷回府,所以虽然明知自家小姐不是这么吝啬又心眼多的人,但见小姐在此时偷藏嫁妆,还是免不了往这一方面想。
孟菱歌的视线从四个丫头脸上一一看过,面色沉重道:“安顺王府已被包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王府今日大难来临,我与世子性命难保,你们几个丫头应该也会受牵连。这些东西埋在此处,大家一定要守口如瓶,若是此次我们能捡回性命,这些就是我们能够以后赖以生存的傍身之物。”
面目可憎
除了夏紫,另外三个丫头都是一脸惊慌与茫然。
春红问道:“世子妃,王爷不是立功了回来领赏的吗,为什么会来御林军?好端端的怎么会查封呢?”
领赏的话不可能派御林军包围王府,孟菱歌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何事,可只要一想到母妃曾经说过当今皇上疑心甚重,她就有很不好的感觉。
“现在究其原因没有用处,我也希望是我想多了,有备无患,总之你们记住没有什么事比性命更重要,能活命就一定要好好活着,倘若此番我能侥幸活命,我会尽我本事来救你们,要是我救不了你们,你们也要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好好活下去。”
这番话一交待,四个丫头都知道了此事的严重性。
秋蓝转身便要往外走,“库房里还有好多值钱的东西,我再去搬一些过来。”
其他三人也跟了上去。
“我们也去。”
“站住。”孟菱歌声音不大,却很有力量。
“秋蓝运这一趟没有在府中引起动静,再跑上一趟容易被人怀疑,若是被告发,刚才的都白埋了。而且,没时间了。”
冬青的眼泪滴嗒往下掉,“怎么办?世子妃,您和世子怎么办?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
她害怕极了,可是却更担心世子与世子妃。
还以为小姐遇着良人,以后都能过好日子,怎么突然飞来了这么大的横祸?
另外三个丫头也红了眼眶。
孟菱歌给冬青擦了擦眼泪,“别哭,别让人瞧出问题来。现在还没有到山穷水尽那一步。我让你们必须好好活着,我与世子肯定也会好好活着。”
皇上多疑,又极重名声。
安顺王曾多次有恩于皇上,纵是有错,皇上顾及名声,应该不会马上赶尽杀绝。
至少不会在明面上直接杀了他们。
只要活着,一切便有转机。
温止陌在一旁听的云里雾里,心里闷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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