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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谢观止贪污银两如此巨大,林索往日寄往京城的奏折却从未提过只言片语,温止陌对此也有些不解,于是并未让林索起身,只是轻声问道。
“林统领所犯何罪?”
林索低头羞愧道:“王爷将北疆交托给下官,可北疆三年无战事,百姓却依旧过得苦不堪言,甚至比战乱之时更加凄苦。这三年来,北疆每年都有上万饿死冻死之人,这都是下官的无能,下官有罪!”
温止陌审视着他,面沉如冰。
“你负责的是北疆的安危,林知府才是北疆老百姓的父母官,北疆如此民不聊生,有罪的是林知府。但你知情不报,包庇隐瞒,亦是大错特错。”
“知情不报?”
林索摇头道:“不!北疆的情况,下官至少写了十几封奏折,但送出之后,全部杳无音讯,属下甚至派了专人回京送信,结果连人带信都消失了。臣以为是皇…王爷都收到了,只是无空回复。再加上没多久,朝廷便有援助银两送来,下官就以为…”
说到这里他惊惧交加,“莫非这三年,下官送往京城的奏折都让人给换了?下官派出去的人也都被拦截了?”
林索并不是没有过怀疑,但想想应该没有人有这么大胆子,更换奏折,拦截信使,这可是掉脑袋的大罪。
而且朝廷这几年一直有援助钱粮,他还以为是自己那些奏折起到的效果。
林索睁大了双眼,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
“王爷,若真有人更改了臣的奏折,那这个人肯定是谢观止。他曾有一次与我说话时,不小心透露了臣奏折中所写的一句话,臣当时还以为是王爷下圣旨给他时所提及,现在想想应该是他偷看了臣当时写给王爷的奏折。”
“谢观止满口仁义道德,竟然暗地里干这种偷梁换柱,蒙骗君主之事,臣早看出他不对劲,一直与他保持距离,奏折中虽说明了北疆的困境,却并未说他的不是,没想到他…”
温止陌看着他道。
“谢观止身为北疆的父母官,北疆在无战事的情况下,依旧让百姓衣不蔽体,食不果腹,你说明实情,与告他的状无异。再者,若是当时本王知晓,朝廷每年十几万银两的援助,北疆的百姓却还有冻死饿死之人,你说本王能饶得了谢观止,还能继续喂养这头恶狼?”
林索面色惨白。
他确实忠心,却不懂官场之道,既低估了谢观止的贪婪大胆,亦高估了自己的认知。
他手下将士远在谢观止之上,若早点发现奏折出了问题,或者他再谨慎一点,肯定有其他方法将实情传到京城。
可他明知不对,却不断找理由将事情推到合理范围,导致谢观止越来越贪婪,导致北疆百姓挣扎求生。
王爷说的对,他确实大错特错。
“每年十几万两银子?”林索苦笑道:“下官虽不清楚具体数额,但每次县丞发放朝廷粮食,一家约为一升,炖煮的粥只有粥水,不见米粮,秋末寒冬发放的棉衣,总计不足百件…这些加起来,北疆百姓每年得到实际的援助绝对不会超出万两银子…”
他也曾认为是朝廷给的太少了,毕竟北疆地广人多,一年上万两银子听起来多,却架不住人多,分摊到众多百姓身上,便微乎其微。
救得了这个地市的百姓,便顾不得其他地市,每个地市的百姓都分摊一小部分,到头来便是全部不够,年年饥荒。
林索想着金月国之前国库空虚,虽温止陌即位后情况好转,但也不会有太多盈余,每年上万两银子援助,朝廷已是尽了力。
殊不知,原本朝廷每年给北疆的数额如此惊人。
温止陌声音低沉。
“谢观止确实该死。但北疆山林田地不少,朝廷又免了三年税收,就算谢观止将朝廷援助尽数贪污,也不至于一年饿死冻死上万人,这其中必然还有渊源,你可知是什么情况?”
林索的头越垂越低。
“朝廷免税全国皆知,谢观止确实也公布了这一道皇令,但免了正常的粮税地税,他又新增了许多别的税。出太阳要交阳光税,下雨天要交雨水税,不分士农工商,男女老少,全部都要交。合并起来竟然比之前没有免税时还收的多。所以…”
“好个阳奉阴违的奸臣!”温止陌冷哼一下,“扩建军营的银两,可是谢观止这个奸臣给你的?”
林索道:“是。半个月前,谢观止送来了五万两银子,说是他多年积攒,以及百姓捐赠,务必把军营修好,令王爷满意。”
当时他只以为谢观止是为了讨好王爷,现在看来明显是亏心事做多了,这才自掏腰包,做出点实事,骗取王爷的信任。
温止陌也想到了这处,不由冷笑出声。
“他犯下如此大错,竟想靠这点微末功劳蒙混过关,简直痴心妄想。何况这扩建军营的银两本就是朝廷及百姓的钱。”
“本王在京城杀了十几个贪官,自以为震慑力足够,没想到这最大的贪官竟然就在最贫困落后的北疆。”
“林索,你虽没有为害百姓,但亦有失职之过,奏折之事本王会再核实。你倒是说说,当务之急,你如何将功赎罪?”
林索闻言振奋抬头。
“有王爷首肯,下官现在便能派兵前去知府府邸,将谢观止拿下,交由王爷发落。”
温止陌摇头道:“拿下谢观止,本王手下任何将领都能做到,无须你亲自出面。本王要做的是将北疆所有的贪官连根拔起,一个不留。”
“王爷的意思是先不打草惊蛇,等谢观止与手下官员露出马脚,再一并拿下。”林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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