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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止陌沉了沉眉。
有他在,绝对不会给旁人一丝机会。
以前是,现在亦是。
杜远华神色自若。
“说到名不虚传,应当是北疆王才对。当政三年,不仅令国库翻了数倍,更是令金月国跃升为五国最富饶的地方,如今您来北疆尚不足一月,就将贫困之地改造得如此兴盛繁华,当真是雄才伟略,旷世奇才。”
他说话时看着温止陌与孟菱歌,并无越矩之处。
见孟菱歌容颜不输三年前,甚至比当初在宫中见到时更加艳若朝霞,眼角眉梢都是发自内心的笑意,不由放下心来。
京城的风言风语太多,他知道不可尽信。但想到孟府还留在京城,孟行渊年迈,孟青玉年幼,孟菱歌孤身一人与北疆王前去贫困落后之地,他始终放心不下。
温止陌与孟菱歌的感情无需质疑,但他依旧不愿孟菱歌孤立无援。
这三年来,杜府的财产已增了数倍,他寻思着及时跟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他能帮到忙的,也想以娘家人的身份在北疆站稳脚跟,让孟菱歌多一份仰仗。
到了北疆后,他听到的全是对北疆王夫妇的赞誉,以及百姓对互市的向往期待。所以他便先在互市占据了一个位置,哪料这里的生意比他预计的还好,看样子今日便能将铺子里的货物售清,得赶紧去别的地方调些过来应急。
说来孟菱歌真是他的福星,三年前与现在,他的初衷都是为了表妹,结果却情场失意,商场得意,虽不能与表妹喜结良缘,却令他的生意越做越大,钱财越积越多。
温止陌与杜远华的谈话听着是互相夸赞,但孟菱歌总感觉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对。
能在这里遇到娘家人,孟菱歌很是欣喜。
“表哥什么时候来的北疆?表嫂有来吗?”
杜远华笑道:“我一个人先来的。如今已在北疆买了处院子,再等月余,便让她带着孩子们前来。江南夏日太过炎热潮湿,我准备以后每年接祖母到北疆住两个月避暑。”
孟菱歌闻言心头大喜:“外祖母也会来?那可太好了。”
杜诗茵说等孟行渊致仕后,也是要到北疆来看她的,到时得约好时间,让娘亲与外祖母一起到,好好热闹一下。
她的笑容令店铺中最华贵的云锦都失了颜色,那是被保护地极好,过得确实幸福的女人,才能拥有的笑容。
杜远华心头既酸涩又高兴,马上转头看向温止陌道:“当然,我爹娘时常说,若不是有北疆王夫妇提携,杜府不可能有今日盛况,一直想找个机会当面感谢你们。等他们到了,我准备带他们上门叨扰,不知北疆王可否准允?若能如愿,不胜荣幸。”
“王妃的娘家人,就是本王的家人,本王随时欢迎。”温止陌不失风度的道:“择日不如撞日,大表哥今日便随我们回府吧,晚上本王亲自设宴款待。”
“多谢王爷厚意。只是今日生意繁忙,我暂且走不开,还是改日与亲眷一同上门。”
杜远华知晓温止陌防着他,所以他不会单独前往,以免给孟菱歌带来麻烦。
温止陌与孟菱歌见他铺子确实生意红火,便没有执意相劝,反正以后在北疆,多的是机会相聚。
与杜远华分开后,夫妻两人依旧兴致极高的逛完了整个互市。沿途被百姓认出身份,并没有人大声嚷嚷,而是拿起自家的产品,请他们品鉴,待他们离开之时,则再三感谢。
互市尽头有一幢小楼,修的极高,站在地上看顶端,感觉高耸入云。
这幢楼是给维护互市安全的精兵所住。
最上面一层只有一方大鼓,早晨敲击此鼓开市,黄昏敲击此鼓闭市。
孟菱歌站在小楼下方,感觉这个小楼非常像神武门的百尺高梯,不由想起温止陌登帝那日,揽着她飞向神坛之事。
她正想让温止陌陪她登上楼顶,便觉身子一轻,温止陌已经揽着她的腰肢施展轻功,脚尖轻点中间楼层的栏杆,停顿三次便到了楼顶。
两人站在大鼓旁边,可俯瞰整个互市的景致。
凉风袭来,吹起两人的长发及衣摆,别有一种潇洒自在的意境美。
两人转头对视,几乎异口同声。
“娘子,我有一事想告诉你。”
“夫君,我有一事想告诉你。”
大结局
话音刚落,两人不由都笑出声。
世间夫妻,成亲多年后境况各不相同。有相爱相杀,有相敬如宾,有同床异梦,还有如同他们一般,越来越默契同步的。
但纵便他们如此默契同步,竟然都还有对方不知道的事,着实稀奇。
看双方的面色,明显都不是坏消息。
温止陌拉着孟菱歌的手,看向下方热闹的集市,轻声道:“我先说吧。娘子可知当日在神坛上,我还求了何事?”
三年前帝后于神坛上祈福,当时温止陌除了求国泰民安外,还另求了一事。
只是当时他不愿说出口,现在处于这小楼楼顶,看着下方热闹的互市,突然心情澎湃,忍不住吐露心声。
不等孟菱歌回答,他便认真道:“本王但求年年岁岁,皆如今日,你在身侧,笑靥如花。神明佑你平安喜乐,与我看尽人间四季,直至鬓如霜,颜苍苍。”
孟菱歌当时便猜测温止陌所求与她有关,或是佑她腹中胎儿平安,或是佑她过的开心,两人白头偕老之类。
答案倒是与她猜的大差不差。
只是听到鬓如霜,颜苍苍,她的嘴角还是忍不住微微翘起。
时间过得真快,她嫁给温止陌已经四五年,有时候却感觉两人成亲仿佛就是昨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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