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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澜思忖道:“我和清安带从道友过去,你和清禾先留在这里。”
明净心有些不解,软糯道:“我也想去。”
“我也是,师姐。”柳清禾在一旁凑热闹,还压低声同沈清澜附耳,“师姐,我打不过她。万一她拿我做人质要挟你从了她怎么办?”
沈清澜瞥她一眼,“那你就从了她。”
柳清禾瞄了眼明姑娘那张妖冶如蕊女的脸,心道好像也不是不行。
明净心却是真不行,她被师尊的话吓得瞪圆了眼睛,连忙同柳清禾摆手,“小……呃,柳道友多虑了,欺师灭祖之事……”她好像已经做过了,抿抿唇又补救道:“虽然沈仙子未收我为徒,但我早已将她当作师尊,您就是我小师叔。我绝不会动您。”
柳清禾隐隐觉得这话有点别扭,她这是被人嫌弃了么?
迎上师姐问询的眸子,柳清禾委屈得眨了眨眼。可惜,她师姐没有怜惜,“正好,你可以趁此将三十遍清心咒补了。”
“啊?不是三遍么?”柳清禾很诧异,但她师姐已经和师兄并从博渊御剑离了此地。
柳清禾很愤懑,又回到桌案拾起了笔,瞥向旁边正欲帮她研磨的女魔修,出声吩咐,“明道友,你不是拿我当小师叔么?来,帮我抄两份。”
明净心倒不是很介意帮忙,毕竟两百年里这位小师叔待她不错,但她有点担心,“柳道友,你不担心沈仙子发现么?”
柳清禾边写边笑道:“这你不用担心,我师姐只看厚度不看质量。她呀,刀子嘴豆腐心,每次都是小惩大诫,我只要同她认个错就好了。”
小师叔这话不错,明净心同师尊相处时深有体会。她轻应一声,坐在一旁,也跟着抄了起来。
柳清禾不甘寂寞,又同她搭起了话,“对了,你和我师姐昨晚都干什么了?”
“啊?”明净心落笔打颤,一个字飞了边,她看这小师叔的眼神怪怪的,总觉得哪里不对,如实回道,“没干什么啊。就和沈仙子遇到了一个奇葩妖修,然后将妖修打跑,寻了个地方暂作歇息。对了,那个妖修也是紫云阁派过去的。”
“什么?紫云阁还敢同师姐动手?”柳清禾吃了一惊,咒骂道,“这紫云阁的阁主也太不是东西了吧?他们自己求助我们,我们好心帮他们寻人,居然还要害我们。难怪修了几百年还只是一个金丹期。”
明净心也附和,“依我猜,他们求助你们是不用白不用,那个从道友应当是他们费了好大心思才寻来的,心有不舍,更想不到他是知晓了炉鼎之事自己跑的。这事若没有那闵少阁主插手,兴许就成了。反正,我一个魔修的话,也没什么正道人会信。”
柳清禾抬起了头,明净心这话也在理,若非他们提前见过,她对明孤月的第一印象就是那个杀人不眨眼连自己宗门都可以屠杀的妖女,看到明孤月和从博渊在一起,她自己都会认为是明孤月掳了从博渊,绝不会想到别处。
想到这她突然有些怜悯,眼前明姑娘的手腕发颤,她蹙了蹙眉,问道:“你受伤了?”
明净心回道:“嗯,小伤不碍事。”
柳清禾叹了口气,“别写了。你坐一旁陪我聊天就好。”
明净心倒也不强撑,将这一页写完就坐到一旁,托着腮思量起来。
师尊让她和小师叔留在这,一定有另外含义。小师叔的修为不高,但在紫域一带并不垫底,相反还算是高的,真打起来除去少数人外,应当拖不了后腿,而她金丹期修为足以同紫云阁阁主相抵,即便有伤也碍不得什么事。
不过她现在的魔修身份却是问题,去了那可能会节外生枝,毕竟这位孤月姑娘真不是一朵小白花,她干了不少坏事。没准就会碰到仇家。
那这么说,小师叔当真是师尊留在这的人质?
只不过这人质不是用来威胁自己,而是为了安住她的心,让她不要跑去凑热闹?可是她就是很担心嘛。
明净心有些纠结。
柳清禾看她不说话,也好奇,“你想什么事呢?”
明净心道:“我想去紫云阁看看。”
柳清禾也道:“我也想。要不我们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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