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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胸前烙印的灼烧感又传了过来,明净心咬牙捂住胸口,挣扎接道:“我只认……呃,沈清澜一个,师尊。唔。”
烈火灼心,明净心疼得跌到了地上。沈清澜亦蹲下守护,眼看凤萧玉还在施压,她禁不住斥道:“凤城主,你又何必强人所难?”
“本座强人所难?”凤萧玉气得笑了,正要说道说道,却见一个小小的身影跑了过来。
“娘亲!我不要明姐姐做爹爹了。”
施法的咒术瞬时停下,凤萧玉看着跑到明净心身旁的女儿,愕然问道:“思言你说什么?”
凤思言气鼓了小脸,同母亲抱怨,“娘亲,你别逼明姐姐了。她是沈姐姐的。”
“什、么?”凤萧玉更是惊愕,怎么之前还嚷着想要明姑娘做她爹爹,现在就又改口了?难道说女儿还是更挂念逝去的父亲?
凤思言自然挂念父亲,但她拒绝的理由却不是这个。她不想让明净心入赘,仅是因为听了上清派柳清禾姐姐同她讲述的故事,那个故事讲的是沈清澜和明净心之间历经千辛万苦才终于在一起的事。
沈清澜和明净心两人太不容易了,她听得都落了泪。
比起还有自己的母亲,明姐姐当然应该陪在沈清澜的身边。
她们两个才是彼此的唯一。即便是自己的母亲也不能拆散她们。
这一念头,凤思言明明确确传达给了母亲。
凤萧玉看着女儿这副坚定模样,一时竟没了主意,眼看女儿一副灵体正因为掺不起明净心而焦急,干脆一甩袖将这些人都放了出去。
大厅内,穿着一身红羽琉璃裙的纤弱女子被自己的女儿与情敌,一左一右搀着站了起来,她的身姿有如扶柳,风一吹就倒在了情敌的身上。
凤萧玉觉得手有点空,反手间幻了条长鞭攒住。
“思言,过来!”
急声招呼之下,她的女儿竟然都没过来,凤萧玉有些烦躁,她素来说一不二,即便宠女儿了些,但小丫头也都对她唯命是从,怎么现在情敌一来,连女儿都好像成别人的了?
凤萧玉懵了,心态崩了。握着长鞭的手控制不住了,她扬起了鞭,狠狠地——
停在了半空。
因为女儿瞪了她,用眼神告诉她,“娘亲,你要是敢拆散她们,我就离家出走,再也不回来了!”
这万万不可,可是叫她当着女儿的面赔了夫人,她又觉得丢人。正纠结着,那个罪魁祸首竟然在情敌的拥护下走了过来,这是要干什么?和她挑衅不成?
僵在半空的手微微凝了真气,只要这两人敢乱说话,她就叫她们一鞭红。
然而——
“对不起。凤城主,我知错了。”
红衫姑娘弯着身子,满是诚意地低下了头,说知错还不够,还一句一句给她来了检讨。
“我不应该为了自己不做炉鼎,偷你的鞭法。更不应该为了活命,同你说谎,我……我的心里只有师尊沈清澜一人,你若是生气,我任你处置,但是还请留条小命。我还得回去陪师尊养老。”
“……”
美丽的姑娘态度诚恳,话说得真挚又恼人。凤萧玉的额角不由抽搐起来,其实她也不是非明姑娘不可,但好感是有的,只是在她心里明孤月不是唯一,只是人生色彩中的一抹颜色,这颜色没了也还有别的能顶上。
可是她好面子,不想丢人。她可以甩了明孤月,但明孤月不能甩她。
轻轻哼了一声,她正要摆脸色软话硬说,谁知那胳膊往外拐的女儿竟然走了过来,轻悠悠地唤了一声,“娘亲。”
她又看明白了,女儿在提醒,但她要维持母亲威严,板着脸不说话。
这时,罪魁祸首又道歉了。
“对不起,凤城主,我不应该因为自己力量不足以保护山庄众人,而动了心思让思言妹妹替我守着。我……”
一个精致的发簪递了过来,凤萧玉以为这是没良心的送给她的分手礼物,结果——
“我一直心存愧疚,听闻思言妹妹想要一个可以显示心情的发簪,就拜托了师叔帮我。”明净心曲着身子,双手将发簪递给了她女儿,“思言,对不起。”
呵呵。凤萧玉微笑了。
凤思言以为母亲松口,更是将发簪接了过来,同母亲笑道:“娘亲,您看明姐姐果然是个好人。我们原谅她吧。”
骑虎难下,这个时候再不原谅好像就显得她小肚鸡肠了。凤萧玉哼了一声,没有明说,只道:“你们走吧。”
说完,一牵女儿小手就像老鹰捉小鸡一样x,将人拉走了。
明净心两人也没打算在别人的地盘久留,彼此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得离了此地。
两人没有回无忧山庄,而是又回了当初过夜的山洞。甫一进去,明净心便觉得有些发凉,身后立了结界,她退不出去,暗道师尊可能因为自己在外拈花惹草动了怒。
她心里愧疚万分,师尊教她有错就要认,她打算扑通跪下抱着师尊的腿道歉,可惜腿刚弯起,就被一股灵力扶了起来。
沈清澜的眉眼近在眼前,那里有温柔,也有一丝浓烈的情绪,明净心目不转睛地望着,就见师尊探出青葱般的手轻抚了抚她的额头,“疼么?”
明净心笑了笑,“想您急的,不疼。”
沈清澜微弯了唇角,纤手垂下,一双凤眸却落在了她的胸口上,“之前你同我说过旧疾,是我迟钝未发觉异样。如今我想再细看看。”
明净心有点懵,不过师尊想看她就扯了领口,将那块春光露了出来。师尊的目光落了上去,同之前肆意为之的期待不同,眼下被沈清澜盯着,她竟觉得有些害羞。
俄而,又一股灼烧感传了上来,明净心心口生疼,暗道这凤伯母怎么还不放过她,低头一瞧却怔住了。
她胸口的凤凰正慢慢逝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朵孤芳自赏的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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