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絮颐也是实打实碰到过,才知道龙尊的血脉返祖有多离谱,不仅比普通持明多了龙角龙尾,甚至还能再多一个发情期。
每每这时候丹枫都会直接停工休养,把自己关在鳞渊境的海水深处,借深海的寒气压制内心的燥热。
絮颐空有妻子的名头,没有妻子的义务,但为了配合稳固两人在外的优秀夫妻的名头,还是会陪在丹枫身边。
丹枫在海里,她就在海边自己搭的小帐篷里。
时隔多年再次闻到这股味道,絮颐深吸一口气,看向丹恒。
对方老老神神地坐着,并未有特殊的表现。
龙尊发情的味道除了持明族外,只有少数嗅觉敏感的狐人才能察觉,见在场除了她之外无人注意到这边的情况,絮颐小心拖动椅子凑到丹恒身边。
她小声问道:“丹恒,你还好吗?”
青年的脸上已经是一片潮红,眼尾红痕更加昳丽,零碎的黑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上。
但即使是这样了,他好像还是没有察觉,动作迟钝地往嘴里塞入一块牛肉。
几乎是反应了好一会儿,丹恒才像是刚刚听到她的声音,茫然抬头,失神的双眼重新聚焦:“这碗牛杂好像有点太辣了,我感觉肚子有点烧。”
显然,他把腹部不知从何处涌上的热意归咎于刚刚吞入肚中的红油牛杂了。
絮颐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了,只能抓住他的手腕拉他起来:“跟我来。”
青年的情况明显不对劲,她甚至来不及结账,只能直接丢下自己的钱包。
丹恒大脑短暂停摆,不再反应激烈地甩开她的手,反而像个听话的洋娃娃一样。
絮颐不熟悉金人巷这个地方,只能一边说“借过”推开周围的人群,一边四处寻觅合适的交谈地点。
功夫不负有心人,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偏僻的小巷,虽然环境脏乱了点,但至少空无一人,不用担心他们接下来的对话被人听去。
絮颐扶着丹恒在一个空木箱子上坐下,低头检查对方还有没有意识。
见丹恒瞳孔还能随自己摆动的手指转,她松了口气,直截了当问道:“丹恒,你知道自己发情期到了吗?”
“发……情期?”丹恒整张脸都是红的,眼睛湿润茫然,已经开始从原本的灰绿色慢慢转变成亮眼的青色,“这是发情期?”
絮颐愣了一下:“你不知道吗?”
丹恒说不出话。
他的脑袋越来越混沌了,不自觉想往身前这个散发着好闻味道的女人身上靠,理智已经完全拉不住他了,任由他顺着心意动作。
絮颐被突然压在自己身上的青年吓了一跳。
对方的人类伪装已经彻底维持不住,原本利落的黑色短发变成了及腰青丝,龙角从发间冒出顶在她的肩上,尖耳朵一抖一抖的。
絮颐的尖耳朵也在抖,紧张的。
丹恒的呼吸声渐重,难耐地环住她的腰蹭了蹭,在絮颐名贵的「广云袖」家高定旗袍上留下难看的褶皱压痕。
不过絮颐此刻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她能感觉对方身上滚烫的温度顺着两人肌肤相接的地方也传到自己身上了。
胸口衣襟也被汗水濡湿,幸好红色不会透。
絮颐胡思乱想,慌张地试图稳住局面:“等等,冷静一点——”
但她阻止的话只说出了半句,右手就被拉住放到丹恒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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