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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恒完全不知道絮颐是什么时候发现他偷偷给穹去了消息。
他以为自己掏出手机的举止很隐秘,实则都是他混沌思维下做的美化,哪有人亲着亲着突然掏出手机点点点的,絮颐只是看破不说破而已。
毕竟丹恒一边眉头紧紧皱着,被情谷欠折磨到受不了地大口呼吸,一边努力保持清醒,试图求救的样子真的挺可爱的。
丝毫不知道自己当时是如何表现的丹恒眉毛再次蹙起,思考现在要如何解释才会比较好。
他欲言又止:“不是保镖……他是同伴,只是担心我的安全来看看我而已。”
哪知道下一秒他委婉的说辞就被豪爽且嫉恶如仇的穹戳穿。
青年小跑着走到他们身边,第一时间就把丹恒拉到自己了身后,一双眉毛竖起,用自己可爱憨厚的脸蛋摆出凶神恶煞的表情:“哪儿?你短信里说的坏女人究竟在哪儿!?”
絮颐开始好奇丹恒究竟在短信里把自己描述成什么样子了。
丹恒扶额。
其实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简单描述了一下事情经过,可惜不管什么事经由穹的嘴润色过后都会出现一个很奇怪的走向。
絮颐似乎不是很在意被人编排的事,依旧笑眯眯的,看起来反倒对丹恒这位新来的同伴更感兴趣的样子。
丹恒微微感到了不妙。
果不其然下一秒絮颐的话头就移向了穹:“这位也是星穹列车的贵客吧?您说的坏女人难道是指我吗?”
女人调侃轻快的声音一下子就吸引了穹的所有注意力。
他这才意识到之前丹恒身边好像确实还站了一个人,就是被他一时着急给忽视了。
听对方这意思,那个欺负了丹恒的坏女人就是她?
穹觉得自己已经找了事情真相,不顾丹恒委婉劝阻的眼神直接转身,恶狠狠地瞪向声音的来源,也就是絮颐所在的位置。
下一秒,他的眼神就化了。
刚刚还嫉恶如仇的正直小伙此刻一副荡漾的表情,倘若情绪可以具象化,想必此刻他的脑袋边已经挂满了漂亮的小花。
穹忙摇头,一语惊人道:“怎么会!你这哪是坏女人,分明就是妈妈呀!”
絮颐一双狐狸眼睁得大大的,因为他出格的话稍显吃惊,虽然有点不太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从他的语气来看应该不是什么坏话吧?
絮颐不太确定,但这并不妨碍她的自信。
从小到大她都对自己的姿色有充分认知,坚信绝对不会有正常人能舍得对这张脸说重话,所以穹一定是在夸她!
絮颐掩唇轻笑:“星穹列车的贵客还真是有意思呀,这是哪个地方学来的夸奖方式?”
她的自信程度简直和穹的出言不逊程度一样能让丹恒叹为观止。
丹恒无奈,把聊得越来越欢,距离也越来越近的两人拉开。
他不动声色地插进两人中间,把絮颐的身影牢牢挡住,然后才对千里迢迢赶来的穹道:“金人巷的事已经忙完了吗?我这边……嗯,没什么事,如果你忙的话可以先离开。”
他很少会有主动赶同伴走的情况,话都说得吞吞吐吐。
但毕竟刚刚才经历完那么尴尬的事,丹恒现在实在不想见到穹,而且他也怕穹这个涉世未深的家伙被絮颐骗。
穹完全没理解他的良苦用心,狐疑的眼神在他和絮颐之间打转,直接把丹恒看的心生尴尬,但还是要强撑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穹似乎明白了什么,捶胸:“好兄弟,我懂了!”
丹恒一头雾水。
他懂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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