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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恒眸光闪烁,嘴唇紧紧抿成一道直线。
但是她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还有,刚刚真的有消息提示音?
他百思不得其解,又不敢抬头看絮颐现在的表情,只能沉默地替她把包拿过来。
絮颐食指在玉兆上点点,亮起的屏幕上确实有一条新的消息,点开一看居然是景元发过来的。
实名上网:【夫人今夜和丹恒相处得如何?】
絮颐正准备回话,余光瞥见丹恒似乎也很在意她这边的情况,只是碍于面子不敢直接凑过来,只有眼睫不安分地颤着。
絮颐有些好笑,用手肘撞撞他,主动开口:“景元在问我们相处的如何呢。怎么样,另一位当事人要不要也出来发表一下意见?”
丹恒睫毛颤得更厉害了:“他问的是你,和我无关。”
絮颐觉得他这话很有意思:“是吗?既然这样我就按自己的想法来回喽?”
丹恒完全不明白她为什么还要征求自己的意见,一边让她随意一边又忍不住好奇她到底会怎么评价。
他偏头,持明形态下的尖耳朵却抖呀抖,支棱起来努力去听絮颐接下来会说的话。
因为他没在看这边,絮颐可以肆无忌惮地笑,唇角扬起一个愉悦的弧度,笑声清脆悦耳。
她几百年前可是专门找人讨教过怎么撩拨高岭之花的,可惜当时她唯一能试验的对象只有丹枫。
那块木头满脑子只有化龙妙法的大业,一点儿女情长都没有,任凭她怎么示好都不为所动,没想到现在用在丹恒身上效果出奇的不错。
絮颐笑够了,轻咳一声,按下语音键:“饶你费心,还算不错,虽然途中发生了意外但还在最后还是解决了。”
另一边的景元大概是在摸鱼,几乎是立刻就看到她的消息,发来回复:【意外?是什么样的意外?】
絮颐口中的意外当然是指丹恒突然到来的发情期。
丹恒很想现在立刻跑路,但是这实在是太不礼貌了,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衣袖已经被絮颐攥进手里,扯都扯不出来。
絮颐还算厚道,没直接戳穿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道:“碍于某人的面子我还是不细说了,不过有一件事我倒是想向你告个状。”
实名上网:【哦?谁让夫人受委屈了?】
丹恒隐约觉得不对,但还没等他想清楚究竟是哪里不对,絮颐就已经开了口:“景元你说,今天上午我来找你之前你是不是和丹恒说我的坏话了,不然晚上他怎么一副避我不及的样子?”
丹恒总觉得被公开处刑了。
他张张嘴想要解释,但想到自己确实做出过甩开絮颐手的事,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
景元很快发来回答,这一次也是语音消息:“我哪敢这么做,夫人想知道原因不妨亲自问问他?这很方便吧?毕竟听夫人刚刚的消息,身边可还有一个人的呼吸声呢——”
丹恒的手立刻攥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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